太乙金華宗旨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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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徹。

    萬法歸于靜,真不可思議,此妙谛也。

    然下手功夫,由淺入深,由粗入細,總以不間斷為妙。

    功夫始終如一,但其間冷暖自知,要歸于天空海闊,萬法如如,方為得手。

     聖聖相傳,不離反照,孔雲緻知,釋曰觀心,老雲内觀,皆此法也。

    但返照二字,人人能言,不能得手,未識二字之義耳,反者,自知覺之心,反乎形神未兆之初,則吾六尺之軀,反求個天地未生之體,今人但一、二時中間靜(百度)坐,反顧己私,便雲反照,安的到頭! 佛道二祖,教人看鼻尖者,非謂着念于鼻端也,亦非謂眼觀鼻端,念又注中黃也。

    眼之所至,念亦至焉,何能一上而一下也,又何能忽上而忽下也。

    此皆誤指而為月。

    畢竟如何?曰鼻端二字最妙,隻是借鼻以為眼之準耳。

    初不在鼻上,蓋以大開眼,則遠視,而不見鼻矣。

    大開失之外走,易于散亂。

    太閉失之内馳,易于昏沉。

    惟垂簾得中,恰好望見鼻端,故取以為準,隻是垂簾恰好,任彼光自然透入,不勞你注射與不注射。

     看鼻端,于最初入靜處舉眼一視,定個準則變放下。

    如泥水匠人用線一般,彼自起手一挂,便依了做上去,不隻管把線看也。

     止觀是佛法,原不秘的,以兩眼谛觀鼻端正身安坐,系心緣中,不必言頭中,但于兩〇中間起平處,系念便了。

    光是活潑潑的東西,系念兩〇中間,光自然透入,不必着意于中宮也,此數語已括盡要旨。

    其餘入靜出靜前後,以下止觀書印證可也。

     緣中二字極妙。

    中無不在,遍大千皆在裡許,聊指造化之機,緣此入門耳。

    緣者緣此為端倪,非有定著也,此二字之意,活甚,妙甚。

     止觀二字,原離不得,即定慧也.以後凡念起時,不要仍舊兀坐,當究此念在何處,從何起,從何滅,反複推究,了不可得。

    即見此念起初也不要又讨過起處,覓心了不可得,吾與汝安心境,此是正觀,反此者,名為邪觀。

    如是不可得已,即仍舊綿綿去止,而繼之以觀,觀而繼之以止,是定慧雙修,此為回光。

    回者,止也,光者,觀也。

    止而不觀,名為有回而無光,觀而不止,名為有光而無回,志之。

    ” 第四章:回光調息 呂祖曰:宗旨隻要純心行去,不求驗而驗自至。

    大約初機病痛,昏沉散亂,二種盡之。

    卻此有機竅,無過寄心息,息者自心也,自心為息,心一動,而即有氣,氣本心之化也。

    吾人念至速,霎傾一妄念,即一呼吸應之,故内呼吸與外呼吸,如聲響之相随,一日有幾萬息,即有幾萬妄念。

    神明漏盡,如木槁灰死矣。

    然則欲無念乎?不能無念也,欲無息乎?不能無息也。

    莫若即其病而為藥,則心息相倚是也。

     故回光兼之以調息,此法全用耳光,一是目光,一是耳光。

    目光者,外日月交光也,耳光者,内日月交精也。

    然精即光凝定處,同出而異名也.故聰明總一靈光而已.坐時用目垂簾後,定個準則便放下。

    然竟放下,又恐不能,即存心于聽息。

    息之出入,不可使耳聞,聽惟聽其無聲也。

    一有聲,便初浮不能入細,即耐心輕輕微微些,愈放愈微,愈微愈靜,久之,忽然微者遽斷,此則真息現前,而心體可識矣。

    蓋心細則息細,心一動則炁動。

    定心必先之以養炁者,亦以心無處入手,故緣氣為之端倪,所謂純炁之守也。

     子輩不明動子,動者以線索牽動言,即制字之别名也。

    即可以奔趨使之動,獨不可以純靜使之甯乎。

    此大聖人,視心炁之交,而善立方便,以惠後人也。

    丹書雲: ‘雞能抱卵心常聽’,此要訣也。

    蓋雞之所以能生卵者,以暖氣也。

    暖氣止能溫其殼,不能入其中,則以心引炁入,其聽也,一心注焉,心入則氣入,的暖氣而生矣。

    故母雞随有時外出,而常作側耳勢,其神之所注未常少間也。

    神之所注,未常少間,即暖氣亦晝夜無間,而神活矣。

    神活者,由其心之先死也。

    人能死心,元神活矣。

    死心非枯槁之謂,乃專一不二之謂也。

    佛雲:‘置心一處,無事不辦。

    ’心易走,即以炁純之,炁易粗,即以心細之,如此而焉有不定者乎。

     大約昏沉散亂二病,隻要靜功,日日無間,自有大休息處。

    若不靜(百度)坐時,雖有散亂,亦不自知。

    既知散亂,即是卻散亂之機也。

    昏沉而不知,與昏沉而知,相去何啻千裡!不知之昏沉,真昏沉也,知之昏沉,非全昏沉也,清明在是矣。

     散亂者,神馳也,昏沉者神未清也,散亂易治,而昏沉難醫。

    譬之病焉,有痛有癢者,藥之可也,昏沉則麻木不仁之症也,散者可以收之,亂者可以整之,若昏沉,則蠢蠢焉,冥冥焉。

    散亂尚有方所,至昏沉全是魄用事也。

    散亂尚有魂在,至昏沉則純陰為主矣。

    靜(百度)坐時欲睡去,便是昏沉。

    卻昏沉隻在調息,息即口鼻出入之息, 雖非真息,而真息之出入,亦寄于此。

    凡坐需要靜心純炁,心何以靜,用在息上,息之出入,惟心自知,不可使耳聞,不聞則細,細則清,聞則氣粗,粗則濁,濁則昏沉而欲睡,自然之理也。

    雖然心用在息上,又善要會用,亦是不用之用,隻要微微照聽可耳。

    此句有微義,何謂照?即眼光自照。

    目惟内視而不外視,不外視而惺然者,即内視也,非實有内視。

    何謂聽,即耳光自聽,耳惟内聽而不外聽,不外聽而惺然者,即内聽也,非實有内聽。

    聽者聽其無聲,視者視其無形。

    目不外視,耳不外聽,則閉而欲内馳。

    惟内視内聽,則既不外走,又不内馳,而中不昏沉矣,此即日月交精交光也。

     昏沉欲睡,即起散步神清再坐。

    清晨有暇,坐一柱香為妙。

    過午人事多擾,易落昏沉,然亦不必限定一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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