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真經新傳卷十八

關燈
以樂不選其具矣處喪以哀無問其禮矣禮者世俗之所為也真者所以受于天也自然不可易也故聖人法天貴真不拘于俗愚者反此不能法天而恤于人不知貴真碌碌而受變于俗故不足惜哉子之蚤湛于人僞而晚聞大道也孔子又再拜而起曰今者丘得遇也若天幸然先生不羞而比之服役而身教之敢問舍所在請因受業而卒學大道客曰吾聞之可與往者與之至于妙道不可與往者不知其道慎勿與之身乃無咎子勉之吾去子矣吾去子矣乃刺船而去延緣葦間顔淵還車子路授綏孔子不顧待水波定不聞拏音而後敢乘子路旁車而問曰由得為役久矣未嘗見夫子遇人如此其威也萬乘之主千乘之君見夫子未嘗不分庭抗禮夫子猶存倨傲之容今漁父杖拏逆立而夫子曲要磬折再拜而應得無太甚乎門人皆怪夫子矣漁父何以得此乎孔子伏轼而歎曰甚矣由之難化也湛于禮義有間矣而樸鄙之心至今未去進吾語汝夫遇長不敬失禮也見賢不尊不仁也彼非至人不能下人下人不精不得其真故長傷身惜哉不仁之于人也禍莫大焉而由獨擅之且道者萬物之所由也庶物失之者死得之者生為事逆之則順順之則成故道之所在聖人尊之今漁父之于道可謂有矣吾敢不敬乎 内直而不假于物者真也内直者本于精也不假于物者出于誠也故曰真者精誠之至也故精全則與天為一也誠至則可動于天也如此則豈不動于人欤惟不精不誠不能與天為徒而動于天亦不能動于人矣故曰不精不誠不能動人此篇亦屬于寓言 列禦宼篇 夫知道達德而外不能遺形忘己而與物同則未為至人而已矣莊子因而作列禦宼篇 列禦宼之齊中道而反遇伯昏瞀人伯昏瞀人曰奚方而反曰吾驚焉曰惡乎驚曰吾嘗食于十?而五?先饋伯昏瞀人曰若是則汝何為驚已曰夫内誠不解形諜成光以外鎮人心使人輕乎貴老而?其所患夫?人特為食羹之貨多餘之赢其為利也薄其為權也輕而猶若是而況于萬乘之主乎身勞于國而知盡于事彼将任我以事而效我以功吾是以驚伯昏瞀人曰善哉觀乎汝處已人将保汝矣無幾何而往則戶外之屦滿矣伯昏瞀人北面而立敦杖蹙之乎頤立有間不言而出賓者以吿列子列子提屦跣而走暨乎門曰先生既來曾不發藥乎曰已矣吾固告汝曰人将保汝果保汝矣非汝能使人保汝而汝不能使人無保汝也而焉用之感豫出異也必且有感揺而本性又無謂也夫至人者内所以藏其真外所以和其光藏真者固欲遺其形和光者要不異于物故所處則使人不貴已所為則使人不可知與俗沉冥而中心自得此至人之道如此也至于禦宼則不然雖曰乘風适性而未能遺形齊物而外有所矜飾之齊則緻五?之先饋也夫?之先饋者此人之所以緻恭也恭而不已【原本有阙文】 天之所付也人受天之性而其才各有所從也緣其所從而習貫則同于自然而
0.0479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