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真經新傳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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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引非引人也故俯仰而不得罪于人故夫三皇五帝之禮義法度不矜于同而矜于治故譬三皇五帝之禮義法度其猶柤梨橘柚邪其味相反而皆可于口故禮義法度者應時而變者也今取猨狙而衣以周公之服彼必龁齧挽裂盡去而後慊觀古今之異猶猨狙之異乎周公也故西施病心而矉其裡其裡之醜人見而美之歸亦捧心而矉其裡其裡之富人見之堅閉門而不出貧人見之挈妻子而去之走彼知美矉而不知矉之所以美惜乎而夫子其窮哉孔子行年五十有一而不聞道乃南之沛見老聃老聃曰子來乎吾聞子北方之賢者也子亦得道乎孔子曰未得也老子曰子惡乎求之哉曰吾求之于度數五年而未得也老子曰子又惡乎求之哉曰吾求之于陰陽十有二年而未得老子曰然使道而可獻則人莫不獻之于其君使道而可進則人莫不進之于其親使道而可以告人則人莫不告其兄弟使道而可以與人則人莫不與其子孫然而不可者無他也中無主而不止外無正而不行由中出者不受于外聖人不出由外入者無主于中聖人不隐名公器也不可多取仁義先王之蘧廬也止可以一宿而不可以乆處觏而多責古之至人假道于仁托宿于義以遊逍遙之墟食于苟簡之田立于不貸之圃逍遙無為也苟簡易養也不貸無出也古者謂是采真之遊以富為是者不能讓祿以顯為是者不能讓名親權者不能與人柄操之則栗舍之則悲而一無所鑒以窺其所不休者是天之戮民也怨恩取與谏教生殺八者正之器也唯循大變無所湮者為能用之故曰正者正也其心以為不然者天門弗開矣 莊子之作篇中言黃帝之張樂次言孔子之西遊是皆有為之事也故孔子西遊而師金以其道而比刍狗不及黃帝之事而已故降一等而言之也然師金止知孔子之道如無用之刍狗而不知無用乃有用之妙也夫黃帝之事然為有為而是皆有為之至也故有為之至則卒入于無為故繼言孔子問道于老聃也夫道集于虛而虛者足容于道也虛則一而行無不通也故不虛則不集故曰内無主而不止不一則不通故曰外無正而不行夫集于内者必行于外所謂由中而出也由中出者豈為自外而受欤此聖人之所以固守也故曰由中出者不受于外聖人不出夫行于外者因集于内所謂由外而入也由外入者豈為不虛而集欤此聖人之所以必行也故曰由外入者無主于中聖人不隐此老聃言入道緻用之終始也 孔子見老聃而語仁義老聃曰夫播糠眯目則天地四方易位矣蚊虻噆膚則通昔不寐矣夫仁義?然乃憤吾心亂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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