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始真經言外旨卷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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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之,蓋不可以塵計,安知今之天地,非有思者乎! 抱一子曰:夢中天地人物,與覺時天地人物有以異乎,無以異乎?皆思成之乎?非思成之乎,嬰兒未解思念之時,彼見天地人物,亦不知其為天地人物也,謂之天地人物者,系乎識爾。

    嬰兄未識之時,能夢天地人物否乎?彼初見之,亦未識之,久而後凝,心水印之,夢斯着矣,猶如玉石鱗角之中,有山川星月凝而結秀,則形狀具存也。

    然則鱗角有思乎,玉石有思乎?知鱗角玉石之思,則知天地之思也。

     關尹子曰:心應棗,肝應榆,我通天地。

    、将陰夢水,将晴夢火,天地通我。

    我與天地似契似離,純純合歸#2。

     抱一子曰:天地,形之大者也,人身,形之小者,自形觀之,則有小大之辨,自神觀之,則無離契之分。

    天之日月明暗,即人之精神盛衰,豈特陰夢水,晴夢火哉,地之五味藥食,即人之五髒好惡,豈特心應棗,肝應檢哉,我與天地一乎二乎?同歸乎?各歸乎? 關尹子曰:天地雖大,有色有形,有數有方,吾有非色非形,非數非方,而天天地地者存。

     抱一子曰:生生者未嘗生,死死者未嘗死,是則天天者非天,地地者非地也。

    人徒見有形色數方者,謂之天,而不知非形色數方者,能天天能地地,能生生能死死也。

    學者識認得真,體會得實,然後知不可以名言,不可以形似。

    昔人謂非心非物,離性離相,寒山子謂之天中之天,亦強名也,何可雲謂哉。

     關尹子曰:死胎中者,死卵中者,亦人亦物,天地雖大,彼固不知,計天地者,皆我區識,譬如手不觸刃,刃不傷手。

     抱一子曰:識識易,去識難,稚年一見,皓首不忘,識之牯縛於人如此,可畏哉!彼死胎中死卯中者,不見天地固矣,然在胎在卯之時,有識性乎?無識性乎?苟無識性,則胡為而在胎在卯,然則在胎在卯之中,果有天地乎?果無天地乎?釋氏以識為五音之最微者,以其難忘也,使無識則不生矣,不生則不中胎卯化濕之陰矣。

    今日計有天地者,皆我區識自計之,天地何嘗期人之識哉,故日我不觸刃,刃不傷人。

     關尹子曰:夢中,鑒中,水中,皆有天地存焉。

    欲去夢天地者,寝不寐,欲去鑒天地者,形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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