痙門(十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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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黑幹姜(五分)山楂(五粒)蘿蔔子(五分) 車前子(一錢)濃樸(三分)神曲(三分)半夏(五分)水煎服。

     此方以十歲為準,五歲者減半。

    一劑即吐瀉止,二劑即抽掣定,三劑即全愈。

    此方補中有利,調和于脾胃之内,則陰陽有既濟之歡,自然無變動之害矣。

    或曰補之是矣,少加去風散熱之藥,未為不可。

    夫熱當夏令,或可少加黃連數分,以解其暑,若值冬令更當增入辛熱之品。

    蓋小兒吐瀉之後,熱必變寒,況加時令之嚴寒乎,斷不可用寒涼也。

    至于風藥,毋論四時俱不可亂增。

    萬不得已,少加柴胡二、三分可也。

     此症用加味六君湯: 人參(八分)白術(三錢)茯苓(二錢)甘草半夏(各三分)陳皮黃連(各二分)神曲麥芽防風(各五分)水煎服。

     小兒吐瀉之後,口噤不出聲,手腳攣急,人以為驚風之搐搦也,誰知是脾胃寒虛之痙病乎。

    小兒純陽,先天腎氣原自完固,無如後天之斷喪也。

    人生後天,以脾胃為主。

    小兒喜餐生冷,傷其後天,而先天亦損,自然變症紛纭。

    吐瀉之後,無津液以潤腸胃,更有何氣以運動四肢乎?此手足彎急、搐搦之所以現也。

    脾胃虧損,肝木必來相侮,脾胃又無津液以供給肝木之取資,則肝木大燥,燥極生火,火極生風,又其常也。

    肺金見肝木之克脾胃也,欲出其清肅之令,制肝以報土母之仇,無奈脾胃為肝所傷,則土弱而金不能強,力難制肝,反為肝之所淩。

    而肺金畏肝中之風火,惟恐逼幹肺氣,自顧不遑,何能救母,故不敢出聲也。

    然則治法可不急治肝,以救脾胃之虧乎。

    方用活兒湯: 白芍(三錢)茯苓(五錢)人參(二錢)白術(三錢)栀子(五分)麥芽(五分) 枳殼(三分)半夏(五分)甘草(一分)神曲(五分)水煎服。

    一劑彎急搐搦之症止,二劑口噤之聲出,三劑全愈。

     此方平肝之氣以扶其脾胃之土。

    脾胃之氣生,而肺氣自旺,足以制肝,何風火之不息哉。

    或謂肺弱不能制肝,自宜補肺。

    不知用補肺之藥,必用潤劑,不又助脾胃之濕乎。

    痙病正苦濕也,方中用茯苓之多正去其濕,而反可用濕乎?故不若平肝以安肺,不可潤肺以害脾胃耳。

     此症用四君湯亦可效。

     人參(一錢)茯苓(二錢)白術(三錢)甘草肉桂(各二分)神曲柴胡(各三分)水煎服。

     小兒偶感風邪,發熱身顫,手背反張,人以為驚風之角弓反張也,誰知是痙病中之寒邪乎。

    小兒氣血未旺,不耐傷寒壯熱,故一時昏沉,非因風而動驚也。

    故治小兒之傷寒,斷不可與大人一例同治,動用風藥以祛風。

    蓋因虛入風,治其虛則風自外出。

    況止犯寒而不犯風,是原無風也,何可祛風哉。

    倘輕施祛風之藥,則風門大開,内既無風可散,勢必損傷正氣,緻營衛無所蔽,而腠理不密,且句引外風深入五内,遂成不可救之症矣。

    治法補其正氣,而少加散邪之味,寒既易解,髒腑不傷,手到便可奏功。

    方用護子湯: 人參(一錢)茯苓(三錢)白術(二錢)柴胡(五分)桂枝(二分)水煎服。

     一劑驚定,不必再劑。

    亦何方法之神乎?蓋小兒初傷風寒,必先從太陽而入。

     今用桂枝、柴胡兩解其太陽、少陽之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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