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渴門(五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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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熾,不能通調水道,于是合内外之水建瓴而下,飲一溲二,不但外水難化,且平日素醞,水精竭絕,而盡輸于下,較暴注、暴洩為尤甚,此竭澤之火,不盡不止也。

    使腎水未虧,尚可制火,無如膏粱之人,腎水未有不素乏者也,保火之不爍幹足矣,安望腎水之救援乎。

    内水既不可制,勢必求外水之相濟,而外水又不可以濟也,于是思食以濟之。

    食入胃中,止可解火于須臾,終不能生水于旦夕,不得不仍求水以救渴矣。

    治法宜少瀉其胃中之火,而大補其腎中之水,腎水生而胃火息,腎有水,而關門不開,胃火何從而沸騰哉。

    方用閉關止渴湯: 石膏(五錢)玄參(二兩)麥冬(二兩)熟地(二兩)青蒿(五錢)水煎服。

    二劑而渴減,四劑而食減,十劑消渴盡除,二十劑全愈。

     此方少用石膏、青蒿以止胃火,多用玄參、熟地以填腎水,重用麥門冬以益肺氣,未嘗閉胃之關門也。

    然而胃火之開,由于腎水之開;腎水之開,由于腎火之動也;而腎火之動,又由于腎水之乏也。

    今補其腎水,則水旺而腎火無飛動之機,火靜而腎水無沸騰之患。

    腎水既安守于腎宅,而胃火何能獨開于胃關哉。

    此不閉之閉,真神于閉也。

     此症用止消湯亦效。

     石膏人參茯神(各五錢)玄參(一兩)生地(二兩)知母麥芽谷芽神曲(各三錢)水煎服。

     消渴之症,小便甚多,飲一鬥溲一鬥,口吐清痰,投之水中,立時散開,化為清水,面熱唇紅,口舌不峭,人以為下消之病也,誰知是腎水泛上作消乎。

    夫腎水泛上,水升于咽喉口舌之間,宜乎不渴,何以渴之甚也?蓋下寒之極,逼其火于上焦,故作渴耳。

    此火乃腎中之火,即龍雷之火也。

    一發而不可制,宜引而不宜逐,可于水中引之。

    論此等消渴,仲景張夫子腎氣丸最妙。

    世傳腎氣丸,乃張夫子定之,以治漢帝之消渴者也。

    然而腎氣丸止可治消渴已痊之症,不能治消渴初起之症也。

     當年漢帝乍患下消之時,張夫子實别有神方,未傳于世,今獨傳于铎,铎何敢隐秘而不出,以救萬世乎。

    方用引龍湯: 玄參(三兩)肉桂(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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