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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痘相類,其變比痘匪輕。

    先起于陽,後歸于陰,毒盛于脾,熱流于心,髒腑之傷,肺則尤甚,始終之變,腎則無證。

    初則發熱,有類傷寒,眼胞困倦而難起,鼻流清涕而不幹,咳嗽少食,煩渴難安,斜目視之,隐隐皮膚之下,輕手摸之,磊磊肌肉之間,其形若疥,其色若丹。

    出見三日,漸沒為安,随出随沒,喘急須防。

    根窠若腫兮,疹而兼瘾。

    皮膚如赤兮,疹尤夾斑。

    似錦而明,不藥可愈,如煤而黑,百無一安。

    瘡疹既出,調理甚難。

    坐卧欲暖,飲食宜淡。

    咳唾涎沫,不禁酸鹹。

    忽生喘急,肺受風寒。

     心脾火灼,口舌生瘡。

    肺胃蘊熱,津液常幹。

    有此變證,治法不同。

    微汗毒解,熱勢少兇,二便清調,氣行無壅。

    腠理拂郁兮,即當發散。

    腸胃秘結兮,急與疏通。

    鼻衄勿憂,邪從衄解。

    自利勿止,毒以利松。

    麻後多痢兮,熱毒移于大腸,咳嗽喉痛兮,痰氣滞于心胸。

    口渴心煩,法在生津養血。

    飲食減少,治宜調胃和中。

    餘證無常,臨期變通。

     ○疹與痘瘡,始似終殊,原同證異。

    痘瘡發于五髒,麻疹出于六腑,先動陽分,而後歸于陰經,故标屬陰,而本屬陽。

    其熱也,氣與血搏,故血多虛耗。

    其治也,先發散行氣,而後滋陰補血。

    凡動氣燥悍之藥,皆不可用。

     ○發熱之初,憎寒壯熱,鼻流清涕,身體疼痛,嘔吐洩瀉,咳嗽氣急,腮紅眼赤,審是麻候,宜服升麻葛根湯表之。

    得汗則皮膚通暢,腠理開豁,而疹易出矣。

     ○發熱咳嗽之時,既明麻疹,其有出不快者,宜用麻黃湯、羌活湯、消毒飲,發散解毒;外以芫荽酒糟蒸熱擦之,自頭至足為齊,頭面愈多為佳。

     ○麻疹出後,見風沒早,未清爽者,宜消毒飲加發散藥,雖不複出,亦尋愈。

     ○疹出三日不沒者,乃内有實熱,宜四物湯加清利之藥,則熱自解而疹自消。

     ○或熱或退,五、六日而後出者輕;淡紅滋潤,頭面勻淨者輕;發透三日而漸沒者輕。

    頭面不出者重;紅紫暗燥者重;咽喉腫痛不食者重;冒風沒早者重;移熱大腸變痢者重。

    黑暗幹枯,一出即沒者不治;鼻扇口張,目無神者不治;鼻青糞黑者不治;氣喘心前吸者不治;麻後牙疳臭爛者不治。

    (翁仲仁) 疹喜清涼,痘喜溫暖,人皆知之。

    然疹初出亦須和暖則易出,隻要發出得盡,則其毒便解。

    大抵疹出之際,雖寒勿用桂枝;雖虛勿用參、術,雖嘔而有痰勿用半夏、南星。

    (史演山) 麻痘形證大略相似,治者每嚴于痘而略于麻,不知痘之境寬,雖見險惡,猶可從容圖治;麻之境促,變生頃刻,多不及救,故不可不預防也。

    預防之法,在病家,坐卧欲暖,飲食宜淡,二語盡之;在醫家,慎發表,三字盡之。

    所謂慎發表者,其一體實之兒,火毒盛甚,發之太過,熱壅于上,多有氣粗喘閉者。

    醫家見其喘閉,複以表藥繼之,熱不能降,焚灼而死。

    抑思古方升麻葛根湯之用白芍,所以和陰也;麻黃石膏湯,發中有降也。

     其一體虛之兒,出每遲滞,小經發散,元氣已浮,醫者謂出未透,更重發之,麻雖出而陽氣盡拔,無陰以攝,緻喘脫者多矣。

    予用地黃湯,加人參納氣歸元,曾救一、二。

    故凡見體弱之兒,顱開面白,目無神,或瘧痢病後,出得遲緩,即當照顧元氣,不可過行發表。

     ○或問:痘出于髒,麻出于腑。

    胃,腑也,何以痘多胃熱發斑之證?肺,髒也,何以麻多肺閉喘促之證?予曰:痘出于髒而赴于胃,是由髒而之腑,胃主肌肉故也。

    麻出于腑,而甚于肺,是由腑而之髒,肺主皮毛故也。

    然則痘之出,五髒之毒,而胃總受之。

    麻之出,六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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