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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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獨陰無陽也。

    此證從肝、脾二髒受患,治當補脾平肝。

    (《證治準繩》) 解顱顱脹囟陷囟填 小兒有解顱、囟不合、囟陷,三者大同小異。

    解顱者,謂兒年長,囟應合不合,頭顱開解也。

    蓋腎主骨,腦為髓海,腎氣不盛,則髓海不足,故骨縫開解也。

    其囟不合與囟陷,雖因髒腑有熱,熱氣上沖所緻,然亦本于腎氣不足也。

    (《萬全方》) 腎主骨,骨氣實,則腦髓充而囟早合;腎氣怯,則腦髓虛而囟不合。

    此由父母精血不足,宜用地黃丸補之;若在乳下,當兼補其母;更以軟帛緊束其首,使其易合。

    囟填、囟陷,亦因所禀腎氣不足,及乳哺失宜,脾胃虧損所緻。

    夫脾主肌肉,氣逆上沖,而為填脹;元氣下陷,而為囟陷。

    并宜補中益氣湯、地黃丸及用狗頭骨炙黃為末,以雞子清調敷囟門;亦有因瀉利病後,氣血虧虛,不能上充者,亦用前法;若手足并冷,服前湯未應,此虛寒之甚也,急加附子,緩則不救。

    (薛立齋) 顱脹與囟填不同:囟門凸起為囟填,此屬心經火盛,錢氏用瀉心湯。

    顱脹則頭皮光急,額角脹大,乃肝腎虛熱上沖,治用地黃湯重劑以鎮之。

     ○囟門不合,頭骨分開,名曰解顱。

    其兒面、目白、睛多,此由先天不足,治宜陰陽雙補,六味湯加鹿茸、龜版。

    (許宣治) 龜背龜胸 龜背者,由兒生下,風客于脊背,入于骨髓,治宜小續命湯去附子加防風。

    龜胸者,因肺受風熱,攻于胸膈,治宜龜胸丸,并用龜尿點其骨節,多有得愈。

    若禀受肝腎虛熱者,宜用六味丸;腎氣不足者,宜用八味丸;背加鹿茸,胸加龜甲。

    治之貴早,遲則不驗。

    (《張氏醫通》) 予按龜胸有治,龜背乃不治之證。

    前人論治,猶有未善。

    雖曰客風入骨,坐早勞傷,咳嗽肺虛,然未窺其病源,無非以見在者言之也。

    凡小兒禀受真元足者,嘗見其赤身裸體,當風露坐,半周之後,坐以座欄,從未聞有客風入骨,坐早勞傷,嗽久而病龜背之說。

    此證蓋由禀父母精髓不足,命陽虧損者多有之。

    不觀小兒龜背,正在命門之間,漸次骨節浮露,其腰如弓,實因骨痿不能支撐之故,豈風邪為患哉?前人強立松蕊丹,反用麻黃、大黃、獨活、防風,一派攻伐之藥,适足以速其殇也。

    但當以六味加上桂、鹿茸,救其先天,複以六君等,扶其胃氣,或可十中保一。

    (陳飛霞) 鶴節 小兒肌肉瘦薄,骨節呈露,如鶴之膝,此先天禀受精髓不充,亟以六味丸加鹿茸、牛膝治之,緩則必成廢疾。

    (《慈幼筏》) 天柱骨倒 天柱骨倒小兒,有體肥容壯,不為瘦悴。

    孰知形體過肥,中軍愈弱,是盛于外,而歉于内也。

     ○有因久病之後,或洩瀉日久,忽然頸項傾側,最為危候,速救真元,十全大補湯加鹿茸。

     ○有兒生下頸便軟者,胎氣不足也。

    由禀父之腎元虛敗,峻補先天,其庶幾矣,補腎地黃丸與六君子湯,間服。

     ○天柱骨倒,總系真陽大敗,為小兒之惡證,保救真元是其大要,外以生筋散貼之。

    (《幼幼集成》) 病 病者,其狀微微下利,寒熱往來,毛發猙獰,情思不悅。

    《千金》雲:者,小兒鬼也。

    子未能行,母又有孕,令兒羸瘦,骨立發稀,乃病也。

    先用紫霜圓下其乳,後以益黃散補之,令兒斷乳即安。

    予謂婦人乳子,情意所關,腹既懷孕,生氣注胎,雖乳何益?《淮南》有言:男子藝蘭,美而不芳;子得乳,萎而不澤,此真透達之言。

    鬼神之說,無足為據,速令斷乳為是。

    (《怡堂散記》) 小兒生後,其母又娠,令兒精神不爽,身體痿瘁,名為病。

    用伏翼燒灰細研,以粥飲調下五分,日四、五次;或炙令香,熱嚼哺兒,亦效。

    伏翼,即蝙蝠也。

    (《聖惠方》) 暖病 諺雲:若要小兒安,常帶三分饑與寒。

    小兒純陽之體,不勝郁遏。

    每見富貴之家,紅爐密室,疊帳重,醞釀成病。

    或睡時母不加意,蒙頭蓋覆,氣不得洩。

    或系于懷抱,外裸重綿;内蒸母氣,以緻發熱面赤,心煩啼吵。

    此證既非外感,亦非内傷,名曰暖病。

    醫家察得其情,但以輕清之劑,微微散之,仍令徐徐撤去過濃衣被,則熱證自平。

    (《小兒諸熱辨》) 蛀夏 脾為坤土,喜燥惡濕。

    凡脾胃不足者,遇長夏濕溽之令,則不能升舉清陽,健運中氣。

    又值少陽相火之時,熱傷元氣,則體惰腳弱,嗜卧發熱,精神不足,食少無味,呼吸缺乏,視物KTKT,小便赤數,大便不調,名曰蛀夏。

    此禀賦陰虛,元氣不足之證。

    治用補中湯去升、柴加黃柏。

    若血虛者,用補血湯;氣血兩虛者,八珍湯;肝腎陰虧者,地黃丸;大便瀉者,理中湯。

    兒病多因母氣不調所緻,當戒怒氣,調飲食,适寒溫,則可遠病。

    (薛立齋) 夏,火令也,火旺則金虧,故陰虛之人,多不耐夏。

    内熱食減,肌膚消爍,若蟲之蛀物焉。

    治法當于古方推之,熱傷氣,清暑益氣湯,是扶正氣以辟暑邪;火爍金,《千金》參麥湯,是保肺金以防火爍;水不勝火,參麥地黃湯,均為對證之藥。

    若不明其理,專治脾胃,脾胃之藥多燥,燥則土旺而水愈涸,病加甚者有之。

    此證,東垣、薛氏皆雲禀賦陰虛,元氣不足,令于平時預服地黃丸,以杜來歲之患,則善矣。

    (《小兒諸熱辨》) 睡中切牙 小兒寤寐,不時切牙及齧乳者,雖多屬驚,然所緻各有不同。

    若發熱飲水啼哭者,心經實熱也,宜瀉心湯;若睡困驚悸,合目而卧者,心經虛熱也,宜導赤散;若面青目劄,項強煩悶者,肝經實熱也,宜柴胡清肝散;若手循衣領,及亂撚物者,肝經虛熱也;若發搐目青面赤者,肝經風熱也,并宜六味丸。

    (《張氏醫通》) 夢中切牙者,風熱也。

    由手、足陽明二經積熱生風,故令相擊而有聲也。

    必在夢中者,風屬陽,動則風行于陽,靜則風歸于裡也。

     ○切牙一證,惟痘疹見此為危候,餘則皆無大害。

    亦有因病戰栗,鼓颌而鬥牙者,治其本證,則自止矣。

    (《幼幼集成》) 滞頤 滞頤之病,是小兒多涎,流出漬于頤間。

    涎者脾之液,脾氣虛冷,故涎自流,不能收制也。

    (《巢氏病源》) 按《内經》雲:舌縱涎下,皆屬于熱。

    而此專屬脾冷,亦偏見也。

    張渙處冷、熱各二方,為得之。

    然以流出為冷,不流出為熱,恐亦未确。

    (《證治準繩》) 百嗽 凡乳子百日内有痰嗽者,謂之百嗽。

    或出胎暴受風寒,或浴兒為風所襲,或解換褓裳,或出懷喂乳,而風寒得以乘之,此病由外來者。

    或乳汁過多,吞咽不及而嗆者,或啼哭未定,以乳哺之,氣逆而嗽者,此病由于内生者,皆能為嗽。

    第汗、下之劑,難以輕用,以其胃氣方生,不能勝藥故也,故曰難醫。

    予治此證甚多,先用荊防敗毒散二小劑,母子同服;更令乳母忌口,以清其乳,雖嗽至重,不過旬日自愈。

    (《幼幼集成》) 汗 小兒元氣未充。

    腠理不密,所以極易汗出。

    故凡飲食過熱,衣被過暖,皆能緻汗。

    東垣諸公雲:此是小兒常事,不必治之。

    然汗之根本,由于營氣;汗之啟閉,由于衛氣。

    小兒多汗,終是衛虛不固。

    汗出既多,未免營衛血氣有所虧損,而衰羸之漸,未必不由乎此,不可不治也。

    法當益氣為主,但使陽氣外固,則陰液内藏,而汗自止矣。

    (張景嶽) 虛羸 小兒虛羸,因于脾胃不和,不能乳食,故使肌膚瘦弱,或病後脾虛,不能運化谷氣所緻。

    虛而寒者,時時下利,唇口淡白;虛而熱者,身體壯熱,肌肉微黃。

    更當審形色,察見證。

    如面赤多啼,心虛也;面青目劄,肝虛也;耳前後或耳下結核,肝經虛火也;頸間肉裡結核,食積虛熱也;面黃痞滿,脾虛也;面白氣喘,肺虛也;目睛多白,腎虛也。

    仍參相勝治之。

    (《張氏醫通》) 病後喑 小兒吐瀉及大病後,雖有聲而不能言,此非失音,為腎怯不能上接于陽故也。

    地黃丸主之。

    (錢仲陽) 痫發瘥後不能言者,心之聲為言,開竅于口,其痫發雖止,風冷之氣,猶滞心之絡脈,使心氣不和,其聲不發,故不能言也。

    (《巢氏病源》) 小兒驚風并退,隻是聲啞不能言,以天南星炮為末,每服一字,豬膽汁調下,便能言語。

    (《證治準繩》) 乳 小兒吐乳,雖有寒熱之不同,然寒者多而熱者少,虛者多而實者少,總由胃弱而然。

    但察其形色脈證,則虛實、寒熱,自有可辨。

    熱者宜加微清;寒者必須溫補。

    乳子之藥不必多用,但擇其要者二、三、四味,可盡其妙,如參姜飲、異功散之類。

    若兒小乳多,滿而溢者,亦是常事,乳行則止,不必治也。

    (張景嶽) 小兒嘔吐,有寒、有熱、有傷食,其病總屬于胃。

    複有溢乳、乳、嘔哕,更有寒熱拒格之證,又有蟲痛而吐者,皆當詳其證而治之。

    凡治小兒嘔吐,先宜節其乳食;嘔吐多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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