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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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肘後偶鈔上卷 熱 張(二四)初冬病熱旬日,舌黃口渴,胸滿背痛自汗。

    此内有伏暑,外感新寒,用雙解法。

     石膏(五錢消暑止汗)蘇葉(一錢)羌活(一錢,疏肌逐邪)黃芩(一錢,退熱)花粉(一錢,止渴)橘紅(一錢,寬胸)栝蒌(二錢,清熱消煩)濃樸(一錢三分,除滿)甘草(三分和中) 又兩服,諸症皆退,尚有餘熱。

     川斛地骨皮青蒿知母丹皮橘皮甘草曹(十七)左脈弦細,右弦大而數,日夜發熱,頭痛不休,頻喜飲啜,而不消水。

    正屬勞倦内傷,壯火食氣,用景嶽四陰煎。

    若因頭痛作外感,脈弦數喜飲作寒熱,或用小柴胡和解,危矣哉!生地(四錢)麥冬(二錢)黨參(一錢五分)于術(一錢五分)歸身(一錢五分)廣皮(一錢)丹皮(一錢)青蒿(一錢)炙草(四分) 又前方四服熱解,略有頭痛,入暮微發寒熱,自汗盜汗。

    虛象畢露,當補營衛,補中益氣去升、麻,加生地三錢,浮小麥錢半,四帖痊愈。

     莊(三四)發熱十日,神昏谵語,唇焦口臭,煩躁呻吟,脈反沉細。

    此熱邪已入血分,症非輕淺,拟桃仁承氣下之。

     大黃(三錢)芒硝(一錢)桃仁(一錢五分)黃芩(一錢五分)知母(一錢五分)滑石(二錢)甘草(四分)石膏(一兩) 服下旋即如圊,數回解下燥糞兩塊,濁穢甚多,熱退神清,舌苔退淡。

    古稱陽症見陰脈者死,未盡然也。

    蓋邪氣結于陽明,血無不燥。

    營行脈中,衛行脈外,營衛熱結不交,其脈多現沉細陰脈,此段與古人翻案。

    學人審之,餘熱未盡,隻消清養胃陰。

     鮮生地鮮石斛知母麥冬花粉甘草費(三十)畏寒身熱,脈虛肢軟,舌苔白滑,屬脾虛不能護表,補中益氣去升、麻,加桂枝四帖愈。

     陸(三六)身熱吐蛔,咳痰面清淡,脈浮洪而數。

    此脾虛發熱,非時疫也。

    (因多時疫。

    )誤投攻下,幾乎不免,數日來全不納谷,胸前脹滿,豈是小恙?急宜扶助脾胃,觀其轉旋。

     黨參生于術黃歸身熟地麥冬茯苓橘皮炙草煨姜五服熱退神複,稍能應對,咳痰未能盡除。

    當屬補力未到,前方去地、冬,加苡仁、半夏、蘇子,十服而愈。

     柏(四一)發熱惡食,口苦便赤,脈細盜汗,勞傷血分。

     生地歸身白芍丹皮麥冬青蒿地骨皮四服愈。

     沈(五十)發熱不休,日輕夜重,神昏谵語,兩脈細數。

    若為溫瘧,全無少陽現症,面色清淡,不似邪滞之容。

    倘辨不确,作熱邪治,投小白湯。

    (即小柴胡合白虎湯,能治溫瘧。

    ) 何異鸩毒哉!此為血虛發熱,其谵語乃肝燥所緻,但服此方,即明予言不謬矣。

    八珍湯去川芎,加黃、枸杞、五味子、龍眼肉,一劑知二劑已。

     周(二六)發熱如傷寒,全不納食,右脈不起,左三部浮大而軟,觀其形痿氣微,必屬勞倦傷脾;既帶外感,終是輕枝薄葉,治病專貴求本,仿李東垣法,庶可挽回。

     黨參黃蒸冬術歸身生地麥冬橘皮青蒿柴胡炙草姜棗又脈起而調,神爽能納,惟入暮微發寒熱,咳嗽。

    此營衛虛損,久病宜用溫補。

     熟地黃黨參蒸冬術歸身枸杞柴胡桂枝炙草楊(二三)外感祛,頭痛畏風除,其熱未解,胸悶不納,形弱氣乏,病邪半入于裡。

     柴胡防風升麻黃芩半夏橘皮北沙參甘草姜皮兩服痊愈。

     查氏(四十)前投消導開郁,胸前脹痛愈,畏風除;惟身熱,納食欲嘔。

    此肝火上逆,胃氣不降所緻。

     半夏橘紅郁金丹皮麥冬白芍茯苓山栀黃芩兩服痊愈。

     陸(十七)兩脈浮大,不時發熱盜汗,證屬勞倦,雖當伏天亢炎,終宜補益;稍帶暑邪,豈可輕投!故辨證最貴明确。

     黨參黃歸身蒸冬術生地黃橘皮炒谷芽炙草四服痊愈。

     安兒(十三)暮秋患發熱、畏風、嗳腐,脈弦數,投以消導解肌清熱,兩服無效:其夜半稍緩,餘無休時,全不思納。

    改投柴、葛、石膏、黃芩、知母,兩和表裡,得汗旋退旋複,出入數劑,加至石膏兩餘,終不去病。

    因診脈緊而甚數,且七八日不大便,解肌清裡不愈,必須下之,用大承氣湯,解下燥糞一塊,繼濁穢甚多,身熱即減。

    至明朝起,寒戰似瘧,傍午熱尤甚。

    予思汗下之後,其病不除,由營衛二氣不和,宜清淡之品;況且咳嗆,即以竹葉五十片,薄荷一錢五分,甘草三分,白粳米百粒,煎服兩帖。

    熱輕寒重,脈帶虛形,色慘淡,舌苔少而不渴,小便不熱,見火無赤大之象,乃當其未寒前,一時許服。

     半夏黨參廣皮歸身黃柴胡升麻防風葛根炙草大棗生姜此方意在補脾胃,消痰涎,徹其衛陽,使不内陷。

    其日寒來甚微,熱隻二時許,口和思納,又下日,以黃當歸建中湯,加半夏、橘皮,服後不知病之去向矣。

     沈(三二)發熱吐蛔,口燥而渴,舌心紅亮,脈右弱左弦,全不納食。

    此外受風寒,内傷暑熱,不是輕證,用雙解法。

     柴胡葛根知母黃芩白芍花粉楂肉橘皮甘草一服熱退渴止,脈和能納。

    惟合眼汗即大洩,此胃家有虛熱,津液不得下輸,宜和營法。

     生地歸身白芍黃麥冬北沙參棗仁茯神炙草浮小麥如此雙感重症,兩服痊愈,可見藥貴對症。

    雖臨危之疾,大氣未絕,亦可應手取效也。

     仲景雲:一劑知二劑已。

    信不我斯?所以感症投劑,至三帖後不見效驗,錯路無疑。

     第四種 肘後偶鈔下卷 寒熱 範(二八)往來寒熱,經月不解,舌赤脅痛,微咳,脈來虛大,病在血分。

     小生地(一錢五分)歸身(八分)柴胡(七分)地骨皮(一錢五分)黃芩(一錢五分) 青蒿(一錢)桑葉(一錢) 因有盜汗,加姜、棗。

     陸(二十)日發寒熱數次,入夜單熱,口苦發渴,頭目俱痛。

    診脈左弦右長,胸悶背闆。

    此正秋分以後,伏邪欲洩,為新寒束縛,似瘧非瘧,屬三陽合病,彙而治之。

     柴胡(一錢)葛根(一錢)紫蘇(一錢)羌活(一錢)黃芩(一錢五分)橘皮(一錢) 甘草(四分)老姜(二片)大棗(二枚) 服下汗出如蒸,諸病俱松;再服汗如前,外症盡退。

    尚有微熱,口苦而渴,此汗洩太過。

     生地(四錢)麥冬(三錢)黃芩(一錢五分)花粉(一錢五分)川斛(三錢)青蒿(一錢)甘草(四分)南棗(兩枚)浮小麥(二錢) 兩服痊愈。

     僧(五八)倏寒倏熱,咳嗆氣急冷汗。

    前醫誤作虛治,投人參、熟地,反見神昏谵語。

     時有客僧見源師,知餘醫理明确,放舟相邀。

    才按六部,即欲予決生死。

    切其脈浮弦,此風邪客肺,氣不得洩,以緻氣急冷汗。

    自述初起吐瀉發渴,小便短澀,自宜分利,如何遽補;若證候果虛,參、地何反添病邪。

    宜用輕劑,疏通肺氣。

     杏仁香豉薄荷前胡連翹山栀橘紅通草兩服而愈。

     盛(三一)齒痛頸腫,舌绛寒熱,屬風邪血熱。

     柴胡薄荷甘菊蔓荊子歸身小生地芍藥丹皮香附甘草三服痊愈。

     張(十五)仲夏倏寒倏熱,脈浮大,自汗,舌白便赤,頭重肢軟。

    病在上焦,清疏為宜。

     杏仁淡豆豉橘紅通草連翹黃芩薄荷甘草一服起咳嗽,再劑身起紅點,連服而愈。

    前症溫邪客于肺,所以邪欲洩而現咳嗽發疹也。

     陸(三六)納少形消,寒熱無時,脈數而軟,舌白便赤,少寐口臭。

    此伏火證,當立春後,驚蟄前,陽氣升發,伏邪欲洩也,宜清疏。

     川連條芩川柏杏仁香豉紫蘇防風王女(六歲)日發寒熱,兩月不痊。

    當病作時,腹痛難禁,牙肉與指甲慘淡無華,神氣潦倒。

    此症俗名胎瘧,從前屢次更醫,或補或清,總無定見。

    以餘觀之,先賢治瘧,從少陽居多,此又邪纏募原,太陰受病,腹痛可驗。

    或曰:少陽亦有腹痛。

    餘曰:少陽腹痛,南陽論有明條,但此症脈小而軟,略無弦象,所以醫貴變通。

    請以予藥投之,即明言之不妄矣。

     人參(六分)白術(一錢)歸身(一錢)草果(五分)白芍(一錢)柴胡(四分)半夏曲(一錢五分)橘皮(八分)炙草(四分)煨姜(三片)大棗(二枚) 一服愈。

     僧達禅病發熱,胸煩嘔吐,背痛不惡風,脈來弦而有力。

    症俱溫瘧,用小柴胡去參,加竹茹、栝蒌皮,以除胸中煩熱。

    一服不應,嘔逆轉甚,加石膏五錢。

    一服亦無進退,怔忡複發,心搖不已。

    即構思一方,以怔忡為君,事主昏亂。

    由于包絡少外護之能,邪熱乘虛,侵犯城郭,主亦為之動搖,豈可投補,但宜瀉其丁火。

     川連(八分)小生地(三錢)木通(一錢)甘草梢(四分)連翹(一錢五分)山栀(一錢五分) 服下心病漸安。

     下日又診,脈仍弦大,病勢逐增,神昏谵語。

    細詢其體中不安處,徐以手按其腹,至臍左旁,身為歉仄。

    此因有痛懼按之象,邪已入裡明矣。

    因悟不頭痛惡風,即嘔吐心煩,不欲飲食,亦屬少陽标證,舍大柴胡法,無劑可施。

     大黃(四錢遲入)石膏(五錢)芒硝(一錢五分)柴胡(一錢)黃芩(一錢五分)半夏(一錢五分)橘皮(一錢)甘草(四分) 僧有至親侍奉湯藥,見立方猛峻,不敢輕服。

    因住家楓溪,有乩仙特靈,即往叩問,乩伏一方,與予方藥味分兩均符,惟加濃樸八分,竹葉十片。

    歸即煎服,兩劑諸症悉平而愈。

     俞氏(四四)兩脈弦大,惡風,寒熱,舌黃齒燥,發渴,暑瘧之重也。

    小柴胡去參,加石膏、杏仁、滑石,兩帖愈。

     王(二二)瘧疾初起,當和清少陽,何得見膽怯心跳,與朱砂、琥珀、龍齒,何益于病!可知少陽經屬膽乎?一月來非但邪不能洩,反以肥濃為補,緻痰涎膠固胃中,寒熱更甚,神昏谵語,病邪兼入陽明,拟兩和法。

     半夏橘皮濃樸栝蒌皮茯苓柴胡黃芩甘草兩服愈。

     伍(三二)發熱浃旬,幹咳不止,舌苔白腐,大便日洩數回,兩脈不浮不沉,弦而有力。

    此肺瘧也。

     杏仁(三錢)橘皮(一錢五分)桔梗(五分)青蒿(一錢)連翹(一錢五分)栝蒌仁(二錢)豬苓(一錢)茯苓(二錢) 兩服汗出,熱退嗽止。

    二仁雖滑,所謂有病則病當之。

     張(二八)發熱咳嗽,日輕夜重,脈浮弦而數。

    此手太陰瘧也,當從肺治。

     杏仁(三錢)前胡(一錢五分)橘紅(一錢)黃芩(一錢五分)柴胡(八分)半夏(一錢五分)甘草(四分) 方(二四)三瘧年餘,寒來束縛,熱發炙肌,當和營衛。

     柴胡(一錢)桂枝(四分)黃芩(一錢五分)半夏(一錢五分)橘皮(一錢)歸身(一錢五分)濃樸(一錢)白術(一錢五分)炙草(四分)老姜(三片)大棗(二枚) 三服寒熱俱輕,飲食覺快。

    當補營衛,補中益氣湯加減,此遵立齋法。

     黨參(二錢)制白術(二錢)黃(二錢)歸身(一錢五分)橘皮(一錢)茯苓(一錢五分)半夏(一錢三分)柴胡(四分)炙草(五分)老姜(三片)大棗(二枚) 四服病當來日而不知矣。

     王氏(五六)三瘧經年,臨發頭痛,将解汗洩,納食膨脹,時兼腹痛咳嗆。

    病久氣血兩虧,營衛失調,若非多服補劑,病魇終是難驅,酷信師巫,不信醫藥故言。

     人參(或間服黨參)于術黃歸身橘皮柴胡葛根紅花半夏神曲益智仁白芍砂仁殼炙草姜棗屠(四一)微寒壯熱,口臭發渴,頭疼體酸,小便短赤,脈來弦實。

    此為溫瘧,小柴胡加石膏治之而愈。

     僧(四四)瘧變單熱,夜不欲寐,口苦作嘔,相延匝月,不思納食。

    症是沉重,脈象有根無妨,作瘧邪入血分治。

     小生地歸身滑石柴胡黃芩半夏橘皮甘草姜皮一服熱即退,嘔仍然。

    因胃虛,糯米飲合人乳各半盞,服下即安。

    此系華仙方。

     沈(十九)瘧(即三陰瘧。

    )初起,脈來沉澀,寒熱俱重。

    蓋此症農人最多,大半起于三秋。

    某因内有伏暑,外感風寒,飲食入胃,運化失常,多生痰涎,以成此症。

    治法須分感之偏勝,體之濃薄,以權藥之輕重。

    更察國中末邪之淺深,元氣之虛實,以權藥之徹補。

    (徹邪補正。

    )久發不止,必緻傳于五髒,尤當細心切脈問因。

    一遵先賢,分别施治,何患病魔之纏綿難愈哉!世俗以此症為徒罪病,言其二三年不肯愈也。

     石膏(三錢)知母(一錢五分)黃芩(一錢五分。

    以上三味内清暑熱)柴胡(一錢)蘇葉(一錢五分)防風(一錢五分。

    以上三味除風寒)橘皮(一錢)濃樸(一錢)半夏(一錢五分)山楂(二錢。

    以上四味蕩滌胃中痰涎)甘草(四分)姜皮(四分)大棗(二枚,以和營衛) 四服而愈。

    此方治體實邪重者,可見立方治病,全要用意精切,則藥無虛發矣。

     戊(二二)日瘧纏綿,五旬不愈,多痰口苦,舌光而渴,脈細而數。

    良由暑邪内伏,胃失運行,平素雖陰虧體質,又兼久熱,歸、地養血,似乎對症,路實分岐。

    蓋暑邪從鼻吸受,是無形,滋之補之,不見其利,反見其害。

     杏仁香豉橘紅通草連翹滑石青蒿甘草西瓜翠服後汗洩,小便利,諸患俱平。

    惟餘微熱痰氣未清,按脈浮大,是宜清補肺氣。

     北沙參麥冬半夏曲茯神草橘紅連翹一服其病如失,加參條數劑而康。

     戴(十四)日瘧曆兩月不止,兼有咳嗆,舌白脈細而數。

    此屬正虛邪淺。

     柴胡桂枝青蒿黨參生地冬術歸身白芍杏仁橘紅小麥大棗六服瘧咳皆愈。

     徐(三九)冷雨侵肌,營衛不調,三日瘧初起。

     柴胡(一錢)桂枝(五分)石膏(三錢)橘皮(一錢)半夏(一錢)黃芩(一錢五分)甘草(四分)姜棗四服寒剩些微,小柴胡去參,加知母、蒼術、蔻仁,又數劑而愈。

     許(二八)三瘧經年,寒輕熱重,津津汗出,腿跨酸楚,補中益氣加生地、茯苓、半夏,六服減其大半;去升麻,又加牛膝,不數劑而痊。

    其效在陰陽并補,升降得宜。

     許(三八)三瘧年半,陰陽俱虛,大小腹常痛,宜益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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