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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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惹了他。

    當她的背脊被男人推抵在牆上,她腦裡空白,隻剩這個想法。

    唇被他的唇封堵住,她還想和他說幾句什麼,卻臉蛋熱掉,腦袋暈眩。

    他的吻風暴一般卷過她的唇,延伸到她的頸項。

    微小卻清脆的聲音,在光滑昏糜的大理石地面跌墜,滾到床腳。

    那是,她領上的扣子。

    他狂暴地吸吮着她每一寸肌膚。

    内衣肩帶斜落,她柔軟而敏感的地方在他的手上,顫抖,盛放。

     熱流從疼痛的腹下溢起,漫過全身每一個毛孔。

    她隻能悉數承受他的強勢,在他身上喘息着。

    深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修長的指,挑起她柔黑的發絲,掬在掌心。

    挺拔偾張的身軀緊壓着她。

    她能感覺到他和她一樣激烈的心跳,亂了序。

    一向冷靜的他,現在也像她一樣,失了措。

    她的發絲在他掌中鋪陳。

     她死死低了頭,不必凝望,她知道,他的目光溫柔,卻火熱,充滿欲望。

    在她心跳如雷中,終于,等來他沙啞的一句。

    “言,可以嗎?” 她羞澀到極,臉蛋熱得幾乎要被燒掉,眼眸也垂得不能再低。

    除了他,她還會給誰嗎?喉嚨很緊,發不出聲音,即使是一個像樣的音符。

     落在她頭頂的目光越來越熾熱,他堅硬的身體抵在她的上面,她明顯感受到他為她起的情欲和隐忍。

    終于,她的手指顫抖着落到自己的衣服上。

    那上面,有一顆扣子讓他扯跌了。

    一顆,一顆,把扣子解開。

    把身體在他面前打開,不暇掩。

     第一百一十七話缱绻(2) 她的臉被迅速勾起,她被迫跌入他的瞳裡。

    從沒看到過他的眸這樣的深和暗。

     她被打橫抱起,放到床中央,任他主宰。

     潔白的床,散亂的發,羞澀卻清澈深情的眸,那是他深深疼愛着又珍惜了兩年的女孩。

    他想過要等,他也願意為她等。

    卻最終功虧。

     這一刻,他隻想把她據為己有。

    橫梁跌落一刹,她悲傷的眼,在計程車上,她說她忘記了自己的傷的呆愣。

    戰栗和疼痛,還有迫切的想要肯定她還在的情緒,瞬間爆發。

    他不想再等,不想再忍。

     如果她這一輩子注定是他的,或者說他一定要她成為他的,他為什麼還要等? 比想象中更美好千百倍。

    她的肌膚,她的淺吟。

    他緊緊抱着她,把她的身體陷進自己的懷中去疼愛和占有。

     當他的手把她身上最後的障礙也褪下,露出光潔細膩的腿根,她的聲音如蚊呐,抖得不成模樣,“小白,燈。

    ” 明明想狠狠欺負她,卻暫時抑了,他笑得邪魅,“要亮一些是嗎?言也想讓我好好看一看你,嗯?”在她睜圓了眼的一刹,他探臂熄滅了那原本便昏沉暧昧的燈光。

     十指緊扣,他挺身進入了她。

     那疼痛比腹上的還要更疼一些,悠言忍不住低叫:“好疼,你出去。

    ”她掙動着身體,說着她的不願意。

     他苦笑,他并不比她好受多少。

    他要她成為他的,想把自己埋進她的最深處,不管情還是欲早已蓄發。

    她的疼痛和推拒卻讓他隻能忍,一下一下吻着她頭上薄薄的汗,低聲哄她:“言乖。

    ”他的汗混着她的汗,迷離又熱灼。

    他聲音裡的隐忍,她心疼了,湊起臉去親他的臉,他的唇。

    他的回應,是狂烈。

    明明滿室黑暗,她卻似乎突然看清了他眸裡的光芒,溫柔愛撫,卻堅定,不容她逃脫。

     “小白,小白。

    ”她慌亂,環在他肩背上的臂,顫抖着卻不由自主地緊了。

     耳邊,是他失了控的低吼,他深深進入了她,随着他的掌控,疼痛卻又奇妙戰栗的感覺迅速吞沒了她。

     眨眨了眼睛醒來,悠言習慣性地伸手摸向枕頭的另一側,卻隻有一手空氣。

     也沒有想,把被子蒙了頭再睡,手臂橫落在胸前,觸手生膩。

    她猛地坐起身來,被子從肩上滑下,她的身子寸縷不着。

    上面青青紫紫糜亂的痕迹刺眼,分明。

    昨晚一夜歡愛的情景湧上腦袋,她撫住臉,羞澀到極點。

     不對,不是一夜。

     陽光從窗縫映入,西斜了的餘輝。

    她記得,當他把她抱進懷中細細親吻,終于肯放她入睡的時候,窗外陽光白絢,已是中午。

    他們——她的臉燥熱得不像樣。

     浴室傳來的水聲漸小。

     她吓了一跳,趕緊鑽進被子裡,屏住了呼吸。

    直到——被子上的壓力大了。

    她伸手去扯,沒持續幾秒,便徹底潰敗。

    被子被拉開。

     他帶着一身沐浴後的清爽,托腮淡淡看着她,嘴角笑意帥氣迷人。

    陽光,投映在他的臉上,似乎要在瞬間按下快門,把這一刻定格住。

     城市的燈光,和四年前離别的時候好像沒有多大差别。

    聽說,不夜天也還在。

     她坐在城市的公交上,任風景站站駛過,從相識最初,到那個一生中最美麗的黃昏,錯過了早晨和正午的黃昏,他嘴角的笑意似乎還沒有凝成時間。

     四年了。

    她離開了四年。

     有什麼變換了,又有什麼還依然。

     曾經深愛。

    回憶的畫面不是幻覺,嗯,曾經和一個人這樣愛過。

    卻終于沒能畫上句号。

    廬山回來不久以後,新學期也是最後一個學期,表哥遲濮心髒病發。

     他後來做了一個決定,那是關于離開,毫無征兆。

     在醫院看護他的那些天裡,她想了很多。

    也許是一生中想得最多的時間。

     遲濮的現在,也是她的未來。

    到遲濮出院的那天,她也做了個決定。

     第一百一十八話戒指 向他提出分手。

     那天的情景也像那個黃昏一樣清晰。

    在他的寝室,給他做了晚飯。

    現在想起來,她真是個混蛋加蠢材。

     公交車上報站的聲音,人們上下車的聲音,嘈雜擾人。

    悠言綻了個笑,苦澀得與當日那人的依稀重疊。

     他當時扒了口飯,在嘴裡慢慢嚼了,又給她挾了一筷子菜,兩人目光輕觸過,她看到他漆黑的瞳眸裡薄藏的寵溺。

    她埋了頭,鼻子幾乎要碰到碗裡。

    “顧夜白,我們分手吧。

    ”她以為她會顫抖,到最後出口語調是平靜。

     他剛又挾了菜,準備放到她碗裡,淡淡道:“言,這玩笑不好笑。

    ”也許,他銳利的早已從她的話裡聽出什麼,不然,他的手不會僵在空氣中。

     “分手,分手,分手。

    ”她重重擱下碗筷,近乎蠻橫地說。

     也許,隻有這樣,她才能把話說得理直氣壯。

     “理由。

    ”輕輕把菜放進她碗中,他也放下碗筷。

     “懷安喜歡你,我知道,晴也暗暗喜歡你。

    ”她别開頭。

     他皺了皺眉,“這是什麼理由。

    ” “你認為不重要,我卻覺得很重要!我很小氣,我不喜歡。

    ”她說着,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

    的确,這是什麼狗屁理由,自己說着也覺得荒誕無稽。

     他離了座,走到她面前,“我不愛她們,永遠不會。

    ”他的聲音有點低和沉,他從不屑于把這些說出口,但現在,他說了。

    被她逼得說了出來。

    他沒有碰觸她,但她知道,他眼裡的光芒,很深,他的注視,很認真。

     她突然有點膽怯。

     “這兩個月,銀行卡裡面的錢沒有多。

    你明明接了個大生意,幫一家遊戲商畫人設,每晚到三四點才睡,那筆酬勞很大,我知道的,你拿到哪裡去了?”她咬咬牙,又道。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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