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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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則方。

    正,即敬也。

    君子敬以直其内,義以方其外,敬義立而德不孤,是以大也。

    直方大,不習無不利。

    敬義立而人悅從,則不疑其所行也。

     陰雖有美,含之。

    以從王事,弗敢成也。

    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

    地道無成,而代有終也。

     六三含章可貞,或從王事,無成有終,以三位失中,陰雖有美,含之以從王事,弗敢成也。

    是以無成,此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

    地道無成,而代天有終也,三居下卦之終也。

     天地變化,草木蕃。

    天地閉,賢人隐。

    《易》曰括囊,無咎無譽,蓋言謹也。

     六四括囊無咎無譽。

    天地變化,草木亦蕃。

    天地閉塞,則賢人亦隐,禍亂方殷,顯不如晦,《易》曰括囊無咎,無譽,蓋言謹也。

     君子黃中通理,正位居體,美在其中,而暢于四支,發于事業,美之至也。

     六五黃裳元吉,以君子黃中而通其文理,正位以居其身體六五正位,美在其中,而暢達于四支,發揚于事業,較之有美含章,美之至也。

     陰疑于陽必戰,為其嫌于無陽也,故稱龍焉。

    猶未離其類也,故稱血焉。

    夫玄黃者,天地之雜也。

    天玄而地黃。

     上六龍戰于野,其血玄黃,以坤卦陽敗陰盛,上六陰窮,亦疑于陽氣之複疑,似是之意也。

    陽與之争,必戰,為其六爻純陰,嫌于無陽也。

    而陰極陽複,故稱龍焉。

    血,陰類,猶未離其類也,故稱血焉。

    玄黃者,天地之雜也。

    天玄而地黃,其血玄黃,陰陽俱傷也。

     文言傳下 否 子曰:危者,安其位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亂者,有其治者也。

    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是以身安而國家可保也。

    《易》曰:其亡其亡,繫于苞桑。

     否之九五,其亡其亡,繫于苞桑,非危不安,危者,所以安其位者也,非亡不存。

    亡者,所以保其存者也,非亂不治,亂者,所以有其治者也。

    是故君子恐其危也,雖安而不忘危,恐其亡也,雖存而不忘亡,恐其亂也,雖治而不忘亂,是以身安而國家可保也。

    《易》曰“其亡其亡,繫于苞桑”,是其因亡而保存者矣。

     同人 同人,先号咷而後笑。

    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處,或默或語,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同心之言,其臭如蘭。

     同人九五,同人,先号咷而後笑。

    大師克相遇,君子之道,或出或處,或默或語,必與人同,凡二人同心,其利可以斷金。

    同心之言,其臭可以如蘭。

    同則不異,其勢然也。

     大有 《易》曰:自天祐之,吉無不利。

    子曰:祐者,助也。

    天之所助者,順也;人之所助者,信也。

    履信思乎順,又以尚賢也。

    是以自天祐之,吉無不利也。

     大有上九,自天祐之,吉無不利祐,同佑。

    助也,天之所助者,順也;人之所助者,信也。

    離以中虛為信,上九則履其信,離以麗坤為順坤爻,麗于乾中,上九則思其順,履信思乎順,又以尚賢也。

    賢人在下,而上九尚之謂九三,是以自天祐之,吉無不利也。

     謙 “勞謙君子,有終吉。

    ”子曰:“勞而不伐,有功而不德,厚之至也,語以其功下人者也。

    德言盛,禮言恭,謙也者,緻恭以存其位者也。

    ” 謙之九三,“勞謙君子,有終吉”,身勞而不伐,有功而不德,厚之至也,言以其功下人者也。

    凡論德必言盛,論禮必言恭,謙也者,盛德及人,而緻恭以存其位者也。

     豫 子曰:“知幾其神乎?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其知幾乎,幾者動之微,吉之先見者也,君子見幾而作,不俟終日。

    《易》曰:‘介于石,不終日,貞吉。

    ’介如石焉,甯用終日,斷可識矣,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剛,萬夫之望。

    ” 豫之六二,介于石,不終日,貞吉。

    知幾其神乎?君子上臨九四,而其交不谄,下乘初六,而其交不渎,其知幾乎,幾者動之微,吉兇之先見者也,君子見幾而作,不俟終日。

    《易》曰:介于石,不終日,貞吉。

    前阻艮陽,所介于石焉,甯用終日,斷可識矣,君子知微知彰二微四彰,知柔知剛二柔四剛,所謂萬夫之望也。

     噬嗑 子曰:小人不恥不仁,不畏不義,不見利不勸,不威不懲,小懲而大誡,此小人之福也。

    《易》曰:履校滅趾無咎,此之謂也。

     噬嗑初九,“履校滅趾,無咎”,小人不恥,身之不仁,不畏己之不義,不見利不勸,不遇威不懲,小懲而大誡,終免重刑,此小人之福也。

    《易》曰:“履校滅趾,無咎”,此之謂也。

     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

    小人以小善為無益,而弗為也,以小惡為無傷,而弗去也,故惡積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

    《易》曰:何校滅耳兇。

     噬嗑上九,“何校滅耳,兇”,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小人以小善為無益弗為也,遂無片善,以小惡為無傷而弗去也,遂成巨惡,故惡積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以緻名敗而身亡,《易》曰:“何校滅耳,兇”,此之謂也。

     複 子曰:顏氏之子,其殆庶幾乎?有不善未嘗不知,知之未嘗復行也。

    《易》曰:不遠復,無祇悔,元吉。

     複之初九,“不遠復,無祇悔,元吉。

    ”顏氏之子顏淵,其殆庶幾乎?有不善未嘗不知,知之未嘗復行也,所謂不二過者。

    《易》曰:“不遠復,無祇悔,元吉”,此之謂也。

     大過 藉用白茅,無咎。

    子曰:苟錯諸地而可矣。

    藉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

    夫茅之為物薄,而用可重也。

    慎斯術也以往,其無所失矣。

     大過初六,“藉用白茅,無咎。

    ”苟有明信,既錯諸地而可矣,況藉之用茅,何咎之有?此慎之至也。

    夫茅之為物薄,而用可重也。

    包茅縮酒,王祭是賴,慎斯術也以往,凡事如此,其無所失矣。

     鹹 憧憧往來,朋從爾思。

    子曰:天下何思何慮?天下同歸而殊塗,一緻而百慮,天下何思何慮?日往則月來,月往則日來,日月相推而明生焉。

    寒往則暑來,暑往則寒來,寒暑相推而歲成焉。

    往者屈也,來者伸也,屈伸相感而利生焉。

    尺蠖之屈,以求伸也。

    龍蛇之蟄,以存身也。

    精義入神,以緻用也。

    利用安身,以崇德也。

    過此以往,未之或知也。

    窮神知化,德之盛也。

     鹹之九四,“貞吉,悔亡,憧憧往來,朋從爾思”,天下何思何慮?天下事同歸而殊塗,一緻而百慮緻,至也,途有遠近,要歸于同;慮有巧拙,期緻于一。

    及得同歸,而瑧一緻。

    而途之遠近,慮之巧拙,則有數存焉,莫非天也。

    天下何思何慮?是其中往來屈伸之數也。

    憧憧何用,日往則月來,月往則日來,日月相推而明生焉。

    寒往則暑來,暑往則寒來,寒暑相推而歲成焉。

    其往者屈也,其來者伸也,屈伸相感而利生焉萬物生成于屈伸之中,是其利也。

    屈伸者,消長循環之理也。

    不屈則不伸,不蟄則不存。

    尺蠖之屈,所以求伸也。

    龍蛇之蟄,所以存身也。

    屈伸之義,微矣。

    精義入神,所以緻用也。

    屈伸之用,大矣。

    利用安身其用攸往皆利,則身安。

    所以崇德也。

    此猶是現在之事耳,過此以往,将來之事,未之或知也。

    若窮神知化,洞究既往,未來,則事無過吝,是德之盛也。

    雖其窮神知化,究亦天地自然之符,其實何思何慮也。

     解 負且乘,緻寇至。

    子曰:作《易》者其知盜乎?負也者,小人之事也。

    乘也者,君子之器也。

    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盜思奪之矣!上慢下暴,盜思伐之矣!慢藏誨盜,冶容誨淫,《易》曰:“負且乘,緻寇至,盜之招也。

     解之六三,“負且乘,緻寇至,貞,吝”,子曰:“作《易》者其知盜乎?負荷者,小人之事也。

    乘車者,君子之器也。

    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盜思奪之矣!為國者上慢而下暴,盜思伐之矣!慢藏适以誨盜,冶容适以誨淫,《易》曰:“負且乘,緻寇至,盜之招也。

    ” 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獲之無不利。

    子曰:隼者,禽也;弓矢者,器也;射之者,人也。

    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何不利之有?動而不括,是以出而有獲,語成器而動者也。

     解之上六,“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獲之無不利。

    ”欲善其事,必利其器,隼者,禽也,弓矢者,器也,射之者,人也。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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