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六十七 談諧戲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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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成未奏而卒,士大夫莫不歎惜。

    其初受勑修唐書,語其妻刁氏曰:『吾之修書,可謂猢狲入布袋矣。

    』刁氏對曰:『君于仕宦,亦何異鲇魚上竹竿耶?』聞者皆以為善對。

     六 故參知政事丁公度、晁公宗悫,往時同在館中,喜相諧谑。

    晁因遷職,以啟謝丁,時丁方為羣牧判官,乃戲晁曰:『啟事更不奉答,以糞墼一車為報。

    』晁答曰:『得墼勝于得啟。

    』聞者以為善對。

    【歸田錄。

    】 七 嘉佑初,李仲昌議開六漯河,王荊公時為館職,頗右之。

    既而功不成,仲昌贓敗。

    劉敞侍讀以書戲荊公曰:『要當如宗人夷甫,不與世事可也。

    』荊公答曰:『天下之事,所以易壞而難合者,正以諸賢無意如鄙宗夷甫也。

    但仁聖在上,故公家元海,未敢跋扈耳。

    』【東軒筆錄。

    】 八 龍圖劉烨,亦滑稽辨捷,嘗與内相劉筠聚會飲茗,問左右湯衮也未?左右皆應曰:『已衮。

    』筠曰:『佥曰鲧哉。

    』烨應聲曰:『吾與點也。

    』烨又嘗與筠連騎趨朝,筠馬病足行遲,烨謂曰:『馬何故遲?筠其隻為五更三。

    』言點蹄也。

    烨應聲曰:『何不與他七上八?』意欲其下馬徒行也。

    【青箱雜記。

    】 九 石參政中立,性滑稽。

    天禧中,為員外郎時,西域獻師子,畜于禦苑,日給羊肉十五斤。

    嘗率同列往觀,或歎曰:『彼獸也,給羊肉乃爾。

    吾輩參預郎曹,日不過數斤,人翻不及獸乎?』石曰:『君何不知分也。

    彼乃苑中師子,吾曹員外郎耳,安可并邪?』 十 張逸密學知成都,善待僧。

    文鑒大師,蜀中民素所禮重。

    一日,文鑒谒張公,未及見。

    時華陽主簿張唐輔同候于客次,唐輔欲搔發,方脫烏巾,睥睨文鑒,罩于其首,文鑒大怒,諠呶。

    張公遽召,才就坐,即白曰:『某與此官人素不相熟,适來辄将幞頭罩某面上。

    』張公問其故,唐輔對曰:『某方頭癢,取下幞頭無處頓放,見大師頭閑,遂且權頓少時,不意其怒也。

    』張公大笑而已。

     十一 陳少常亞以滑稽著稱,蔡君谟嘗以其名戲之曰:『陳亞有心終是惡。

    』陳即複曰:『蔡襄無口便成衰。

    』時以為名對。

    為殿中丞日,知嶺南恩州,到任作書與親舊曰:『使君之五馬雙旌,名目而已。

    螃蟹之一文兩個,真實不虛。

    』又嘗曰:『平生之一對最親切者,是紅生對白熟者也。

    』 十二 曹琰郎中滑稽之雄者,一日因食落一牙,戲為詩曰:『昨朝飯裡有粗砂,隐落翁翁一個牙。

    為報妻兒莫惆怅,見存足以養渾家。

    』 十三 杜祁公向以太常博士、陝西提點刑獄丁太夫人憂,寓華下郡,有進士鞏漢卿者,俊敏有才,公常與之談燕。

    關中養蠶,率是黃絲,故居民夏服多以黃缣為之。

    因問:『何故關右人,好着黃絹生衣?』鞏對曰:『似浙中人,好吃紫蘇熟水。

    』及見鴨沒池中,公雲:『鴨入池中董。

    』鞏即曰:『蟬鳴樹上?。

    』公嘗撰國初一節将墓碑,其中一句雲:『某官以生運推移』,鞏即下?磬折曰:『日南長至』,公笑為改之。

     十四 文潞公始登第,以大理評事知并州榆次縣,吏新鞔衙鼓,面新潔,公戲題詩于上曰:『置向谯樓一任檛,檛多檛少不知它。

    如今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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