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香也【風俗通】 黃唐自昔黃唐經畧萬國燮定東西疆理南北【前叙傳】大漢基隆于羲農規廣于黃唐【選班固賓戲】五等之制始于黃唐【陸士衡五等論】周氏以鑒夏殷之長久遵黃堂之并建【唐李百藥封建論】 俈尭俈尭之時混吾之美在下其道非獨出時也山不用而童瞻澤不弊而養足【管子侈靡】 陶唐尭先居唐後居陶邱故曰陶唐氏【元和郡縣志】上稽幹則降承龍翼而炳諸典谟以冠徳卓絶【武臣作緯】者莫崇乎陶唐【班固賓戲】 明法昔者尭之治天下也猶埴之在埏也唯陶之所以為猶金之在爐恣治之所以鑄其民引之而來推之而往使之而成禁之而止故尭之治也善明法禁之令而已矣【管子任法】 遊汾尭治天下之民平海内之政往見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陽窅然喪其天下焉【莊逍遙】四子王倪齧缺被衣許由【注】體元則大怅望姑射之阿【曲水詩序】昔聞汾水遊今見塵外镳【謝靈運北固詩】 徳逺帝尭曰吾存心于先古【説苑作天下】加志于窮民痛萬姓之罹罪憂衆生之不遂也故一民或饑曰此我饑之也一民或寒曰此我寒之也一民有罪曰此我陷之也仁行而義立徳博而化廣故不賞而民勸不罰而民治先恕而後行是故徳音逺也【賈太傅新書説苑載河間獻王之言同】刑措帝尭之治天下也蓋殺一人刑二人而天下治故曰威厲而不試刑措而不用此之謂也【荀議兵】子貢曰傳雲尭舜之王一人不刑而天下治教誠而受深也【書大傳】儉徳人君之有天下者瑤台九累而尭白屋黼衣九種而尭大布宮中三市而尭鹑居珍羞百種而尭粝飯菜粥骐驎青龍而尭素車樸馬【屍子】人之所以樂為人主者以其窮耳目之欲而适躬體之便也今髙台層榭人之所麗也而尭樸桷不斲素題不枅珍怪竒異人之所美也而尭粝粢之飯藜藿之羮文繡白狐人之所好也而尭布衣揜形鹿裘禦寒養性之具不加厚而増之以任重之憂故舉天下而?之于舜若解重負然非直辭讓誠無以為也【淮南精神訓】尭之有天下也非貪萬人之富而安人主之位也以為百姓力征強淩弱衆暴寡于是尭乃身服節儉之行而明相愛之仁以和輯之是故茅茨不翦采椽不折大路不畫越席不縁大羮不和粢食不毇巡狩行教勤勞天下周流五嶽豈其奉養不足樂哉舉天下而以為社稷非有利焉年衰志憫舉天下而傳之舜猶卻行而脫蹝也【上主術】帝尭王天下之時金銀珠玉弗服也錦繡文绮弗衣也竒怪異物弗視也玩好之器弗寶也淫泆之樂弗聽也宮垣屋室弗垩色也榱桷柱楹弗藻飾也茅茨之蓋弗翦齊也衣絓履不弊不更為也滋味重累弗食也溫飯暖羮不酸餒不易也不以私曲之故留耕種之時削心約志從事于無為其自奉也甚薄其賦役也甚寡故萬民富樂而無饑寒之色百姓戴其君如日月親其君如父母【六韬】尭之王天下也有茅茨不翦采椽不斲粝粢之食藜藿之羮冬日麑裘夏日葛衣雖監門之服養不虧于此矣【韓非子】尭有天下飯于土簋飲于土铏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東西至日月之所出入者莫不賓服【上】晏子問于子華子曰嬰聞聖人尚儉尭不以土階為陋而有虞氏?戒于塗髹于?有之乎子華子曰昔尭居于衢室之宮垂衣而襞幅邃如神明之居輯五瑞以見羣後帶幅舄而入觐者如衆星之拱北尭則若固有之也舜遊于岩廊之土被袗衣而鼔五弦之琴畫日月于太常備十有二章黼黻?黃爛如也出則有鸾和動則有佩環步趨中于【阙】之節舜亦若固有之也夫尭舜之備物也如此而惡有所謂土階三尺茅茨不翦者惡有所謂塗髹以自?戒者此腐儒之所守而污俗之所以相欺者也野人之所稱道故記所不?者也【子華子】 九臣當尭之時舜為司徒契為司馬禹為司空後稷為田疇防為樂正倕為工師伯夷為秩宗臯陶為大理益掌敺禽尭體力便巧不能為一焉尭為君而九子為臣其何故也尭知九職之事使九子者各受其事皆勝其任以成九功尭遂成厥功以王天下【說苑君道】尭之九臣誠而能興于朝其四臣詐而誅于野【上】尭之治天下也舜為司徒契為司馬禹為司空後稷為大田師奚仲為工其導萬民也水處者漁山處者木谷處者牧陸處者農地宜其事事宜其械械宜其用用宜其人澤臯織網陵阪耕田得以所有易所無以所工易所拙是故離叛者寡而聽從者衆譬若播棊丸于地員者走澤方者處髙各從其所安若風之遇箫忽然感之各以清濁應矣【淮南齊俗】治官理民者有司也君無事焉猶尊君也辟地墾草者後稷也決河濬江者禹也聽獄治中者臯陶也有聖名者尭也故得道以禦者身雖無能必使能者為己用不得其道技藝雖多未有益也【诠言】 尭戒尭戒曰戰戰栗栗日慎一日人莫蹪于山而蹪于垤【人間】 大公劉向曰古有行大公者帝尭也貴為天子富有天下得舜而?之不私其子去天下若遺躧于天下猶然況細于天下者乎 恩深尭遭洪水之災天下分絶為十二州制逺之道防而無乖畔之難者徳厚恩深無怨于天下也【前谷永傳】徳化唐尭以徳化為冠冕以稷契為筋力髙而益崇動而愈據此先聖所以長守萬國保其社稷者也【後黃瓊傳】羣龍為用昔唐尭在上羣龍為用是以能建天地之功増日月之耀者也【上郎顗傳】 華封祝尭觀乎華華封人曰嘻聖人請祝聖人使聖人夀尭曰辭使聖人富尭曰辭使聖人多男子尭曰辭封人曰夀富多男子人之所欲也女獨不欲何耶尭曰多男子則多懼富則多事夀則多辱是三者非所以養徳也故辭封人曰始也我以女為聖人耶今然君子也天生萬民必授之職多男子而授之職則何懼之有富而使人分之則何事之有夫聖人鹑居而鷇食鳥行而無彰天下有道則與物皆昌天下無道則脩徳就閑千嵗厭世去而上僊乗彼白雲至于帝鄉三患莫至身常無殃則何辱之有【莊天道】 康衢謡尭治天下五十年不知天下治欤不治欤不知億兆之願戴己欤不願戴己欤顧問左右左右不知問外朝外朝不知問在野在野不知尭乃防服遊于康衢聞兒童謡曰立我蒸民莫匪爾極不識不知順帝之則尭喜問曰誰教爾為此言童兒曰我聞之大夫問大夫大夫曰古詩也尭還宮召舜因禅以天下【列仲尼】 用心舜問于尭曰天王之用心何如尭曰吾不敖無告不廢窮民苦死者嘉孺子而哀婦人此吾所以用心已舜曰美則美矣而未大也尭曰然則何如舜曰天徳而出甯日月照而四時行若晝夜之有經雲行而施矣尭曰膠膠擾擾乎天之合也我人之合也【莊天道】 安榮許由欲觀帝意謂尭曰坐于華殿之上面雙阙之下君之榮願亦已足矣夫尭曰餘坐華殿之上森然而松生于棟餘立櫺扉之内霏焉而雲生于牖雖面雙阙無異乎崔巍之冠蓬萊雖背墉郭無異乎回巒之萦昆侖餘安知其所以安榮【符子】 六王之冠夫尭之賢六王之冠也舜一徙而成邑而尭無天下矣有人無術以禁下恃為舜而不失其民不亦無術乎【韓難三】 帝妫昔在帝妫巨唐之世【海賦】 舜祖幕夫成天地之大功者其子孫未嘗不章虞夏商周是也乃至于虞幕能聽協風以成樂物生者也【雲雲】其後皆為王公侯伯【鄭國語】晉侯問于史趙曰陳其遂亡乎對曰未也且陳氏得政于齊而後卒亡自幕至于瞽瞍無違命舜重之以明徳寘徳于遂遂世守之及胡公不淫故周賜之姓使祀虞帝臣聞盛徳必百世祀虞之世數未也繼守将在齊其兆既存矣【左昭八年】展禽雲幕能帥颛顼者也有虞氏報焉【魯語】孔晁雲幕能脩道功不及祖徳不及宗故每于嵗之大烝而祭焉謂之報言虞舜祭幕明幕是舜先不知去舜逺近也【左疏】舜祖幕幕生窮蟬窮蟬生敬康敬康生喬牛喬牛生瞽叟瞽叟産舜【劉躭呂梁碑】鄭衆曰幕舜之先賈逵以幕為虞思非也?言自幕而至瞽瞍知幕在瞽瞍之前非虞思明矣【陳世家索隠】不利利人舜耕歴山陶河濱漁雷澤不取其利以教百姓百姓舉利之此所謂能以所不利利人者也【管子】歴山之農者侵畔舜往耕焉朞年甽畝正河濱之漁者争抵舜往漁焉朞年而讓長東夷之陶者器苦窳舜往陶焉朞年而器牢仲尼歎曰耕漁與陶非舜官也而舜往為之者所以救敗也舜其信仁乎乃躬耕處苦而民從之【韓難一】舜兼愛百姓務利天下其田歴山也荷彼耒耜耕彼南畝與四海俱有其利其漁雷澤也旱則為耕者鑿渎儉則為獵者表虎故有光若日月天下歸之若父母【屍子】昔舜耕于歴山朞年而田者争處墝埆以封壤肥饒相讓釣于河渎朞年而漁者争處湍濑以曲隈深潭相予當此之時口不設言手不指麾執?徳于心而化馳若神【準原道】 行猶河海舜南面而治天下天下太平明于玉燭息于永風食于膏火飲于醴泉舜之行其猶河海乎千仞之溪滿焉蝼螘之穴亦滿焉由此觀之禹湯之功不足言也【屍子】 托位舜一徙成邑再徙成都三徙成國四方之士歸之尭聞其賢征之草茅之中與之語禮樂而不逆與之語政至簡而易行與之語道廣大而不窮于是妻之以媓媵之以娥九子事之而托天下焉【上】屬以九子贈以昭華之玉而傳天下焉【淮南子】 見尭昔尭殂之後舜仰慕三年坐則見尭于牆食則覩尭于羮【後漢李固傳】 殛鲧尭以天下讓舜鲧為諸侯怒于尭曰得天之道者為帝得地之道者為三公今我得地之道而不以我三三公以尭為失論欲得三公乃使猛獸欲以為亂比獸之角能以為城舉其尾能以為旌召之不來仿佯于野以患帝舜于是殛之于羽山副之以吳刀禹不敢怨而反事之官為司空【呂氏春秋】尭欲?天下于舜鲧諌曰不祥哉孰以天下而?之于匹夫乎尭不聽舉兵而誅殺鲧于羽山之郊共工又諌曰孰以天下而?之于匹夫乎尭不聽又舉兵而誅共工于幽之都于是天下莫敢言無?天下于舜仲尼聞之曰尭之知舜之賢非其難者也不以其所疑敗其所察則難也【韓非子】尭以天下與舜顔色不變舜受天下于尭亦顔色不變知天下無損益于己也夫何為哉【屍子】 大功舜有大功二十而為天子注舉十六相去四兇也【左十八年】帝舜以二八成功文王以多士興周【晉華譚傳防】二八舉而四門穆十亂用而天下安【何充疏虞喜】二八升而唐朝盛伊呂用而湯武甯【袁安名臣頌】舜去四兇而格天地【唐書宗立太子制】 教舜務成昭之教舜曰避天下之逆從天下之順天下不足取也避天下之順從天下之逆天下不足失也【屍子】作食器尭禅天下虞舜受之作為食器斬山木而财之削鋸脩之迹流漆墨其上輸之于宮以為食器諸侯以為益侈國之不服者十三【韓非子】 不下席子曰參女以為明主為勞乎昔者舜左禹而右臯陶不下席而天下治【書大傳】 不下堂人君不親小事百官有司各任其職故舜命九賢則無所用心彈五?之琴詠南風之詩不下堂廟而天下治也【吳志步隲】 黃序王元長防秀才文九工開于黃序庶績其凝注帝王世紀曰舜始即位改正朔以土承火色尚黃尚書中所謂建黃授正改用【選】 端如北極舜之在位也端如北極【淮覽冥訓】舜之在位猶北辰然【家五帝注見萬巻菁華】 緻天下尭問于舜曰我欲緻天下為之奈何對曰執一無失行防無怠忠信無倦而天下自來執一如天地行防如日月忠誠盛于内贲于外形于四海天下其在一隅耶夫有何足緻也【荀尭問】 尊徳禮魏征疏潛夫論曰人君之理莫大于道徳教化也聖人甚尊徳禮而卑刑罰故舜先敕契以敬敷五教而後任咎繇以五刑也【貞觀政要】 遇時舜之耕漁其賢不肖與為天子同其未遇時也以其徒屬掘地财取水利編蒲葦結罘網手足胼胝不居然後免于凍餒之患其遇時也登為天子賢士歸之萬民譽之丈夫女子振振殷殷無不戴説舜自為詩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所以見盡有之也盡有之賢非加也盡無之賢非損也時使然也【呂氏春秋】巻婁巻婁者舜也羊肉不慕蟻蟻慕羊肉羊肉羶也舜有羶行百姓悅之故三徙成都至鄧之虛而十有萬裡尭聞舜之賢舉之童土之地曰冀得其來之澤【莊子】寡為昔者舜甑盆無膻而下不以餘獲罪飯乎土簋啜乎土型而農不以力獲罪麑衣而?領而女不以巧獲罪法下易由事寡易為功而民不以政獲罪故大道多容大徳衆下聖人寡為故用物常壯也【韓詩外傳】 十尭九舜知髙九舜明出十尭三四六五不能喻十尭九舜無以方【廣?明昭明啓】梁元檄四方雲十尭九舜何足雲也【紀】今夫尭舜生而在上位雖有十桀纣而不能亂者則世治也桀纣亦生而在上位雖有十尭舜而不能治者則勢亂也【韓子】責公者易雖一賢少謬執難者衆雖九舜猶亂【桓範要論】 左尭右舜事強暴之國必緻寶單國舉而後己雖左尭右舜未有能以此道免者也【韓詩外傳】 體尭蹈舜濟時拯世之術豈必體尭蹈舜然後乃理哉期于補綻決壊枝柱邪傾随形裁割措于安甯【後崔寔論】善教尭舜至天下之善教化者也南面而聽天下生民之屬莫不振動從服以化順之然而朱象獨不化尭舜者天下之英也朱象者天下之嵬一時之瑣也今世俗不怪朱象而非尭舜豈不過甚矣哉夫是之謂嵬説【荀子】四王舜染于許由伯陽禹染于臯陶伯益湯染于伊尹仲虺武王染于太公望周公旦此四王者所染當故立天下立為天子功名蔽天地舉天下之仁義顯人必稱此四王者【呂覽】舜偪尭禹偪舜湯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而天下譽之察四王之情貪得人之意也度其行暴亂之兵也然四王自廣措也而天下稱大焉自顯名也而天下稱明焉則威足以臨天下利足以蓋世天下從之【韓非子】 四代梁武帝雲書起軒轅同以燧人為皇其五帝自黃帝至尭而止知帝不可以過五故曰舜非三王亦非五帝與三王為四代而已【書疏】學記雲三王四代唯其師注虞夏殷周 五代五代建侯開國成家傳嗣百世歴載千數皆以能當天官功加百姓五代之臣以道事君以仁撫世澤及草木兼利外内普天率土莫不被徳其所安全真天工也是以福祚流衍本枝百世【潛夫論貴忠篇】靈光殿賦殷五代之純熈紹伊唐之炎精注五代唐虞夏殷周也 旗古今昔舜欲旗古今【務大作服海外】而不成既足以成帝矣禹欲帝而不成既足以正殊俗矣湯欲繼禹而不成既足以服四荒矣武王欲及湯而不成既足以王道矣桓公欲繼三王而不成既足以為諸侯長矣【呂覽論大】 神明主天祚光徳而隕明忒昔在有熊髙陽髙辛唐虞三代鹹有顯懿故天祚之為神明主且着在天庭是生民之願也厥飨國長久【楊重黎】 威察今人言五帝三王者其盛無偶威察若存其故何也其法盛其徳厚故思其徳必稱其人朝夕祝之升聞于天上帝俱歆用永厥世而豐其年【家語執辔】 鹹五司馬相如難蜀父老文曰上鹹五下登三注言與五帝皆盛而登于三王之上也【前書】四三皇而六五帝曽何周夏之足言【景福殿賦】遐迩五三【校獵賦】畜王資而承敵國之釁超五帝侔三王者必此法也【韓非子】人主師五帝而式三王【後崔寔傳】朝登五帝夕宿三皇【杜甫太清宮賦】 孕育乃先孕虞育夏甄殷陶周【班固典引】吞虞孕夏罩漢籠周【梁簡文菩提頌】遂欲流唐漂虞滌殷蕩周【揚雄劇秦】 馳驟尭步舜趨禹馳湯驟【杜太清宮賦】 五帝之戒武王問五帝之戒可得聞太公曰黃帝雲餘在民上搖搖恐夕不至朝故金人三緘其口慎言語也尭居民上振振如臨深淵舜居民上兢兢如履薄冰禹居民上栗栗如恐不滿湯居民上翼翼恐不敢息【意林】八代今既不能純法八代故宜防以霸政八代謂三皇五帝也【後崔寔傳】 無地蘇秦説趙王曰舜無咫尺之地以有天下禹無百人之聚以王諸侯【史記】枚叔諌吳王書雲舜無立錐之地以有天下禹無十戶之聚以王諸侯【選】尭無百戶之郭舜無置錐之地以有天下湯無七裡之分以王諸侯【淮南汜論】 三代 令王韓厥曰三代之令王皆數百年保天之祿夫豈無辟王賴前哲以免也【左成八】 四王齊賓媚人對晉人曰四王之王也樹徳而濟同欲焉五伯之霸也勤而撫之以役王命【成二】尭伐驩兜舜伐有苗禹伐共工湯伐有夏文王伐虢武王伐纣此二帝四王皆以仁義之兵行于天下也【荀議兵】 伯禹尭美禹績乃賜姓姒氏封為夏伯故謂之伯禹天下宗之謂大禹【帝王世紀】 禹步禹治洪水疏河決江十年不闚其家手不爪胫不生毛生偏枯之病步不相過人曰禹步【屍子】禹有功抑下鴻【荀成相】股無完胈胫不生毛【韓子】字書股作腓胈細毛也見逺禹之決江水也民聚瓦礫及其事已成功已立為萬世利禹之所見者逺也而民莫之知【呂樂成】昔禹決江濬河而民聚瓦石子産開畝樹桑鄭人谪訾【韓顯學】惜隂禹為司空繼鲧治水勞身涉勤不重徑尺之璧而愛日之寸隂【帝王世紀】陶侃常語人曰大禹聖人乃惜寸隂至于衆人當惜分隂【晉書】 趨時禹之趨時冠挂而不顧履遺而不取非争其先也争得其時也故聖人不貴尺之璧而重寸之隂時難得而易失也【淮原道】禹之治水身執畚挿以為民先當此之時燒不暇撌濡不給扢【要畧】沐浴霪梳栉扶風平治水土定千八百國【脩務】禹蹙洪水身親其勞澤行路宿過門不入當此之時簮堕不掇冠挂不顧而暇耕乎【鹽鐵相刺】待士禹之治天下也以五聲聽門懸鐘鼔铎磬而置轺以待四海之士為銘于簨簴曰教寡人以道者擊鼓教寡人以義者擊鐘教寡人以事者振铎語寡人以憂者擊磬語寡人以獄訟者揮鼗此之謂五聲是以禹嘗據一饋而七十起日中而不暇飽食曰吾猶恐四海之士留于道路是以四海之士皆至是以禹當朝廷間也可以羅爵【鬻子】昔者禹一沐而三握發一食而三起以禮有道之士通乎已之不足也通乎已之不足則不與物争矣【呂謹聽】 泣罪禹出見罪人下車問而泣之左右曰夫罪人不順道故使然焉君王何為痛之至于此也禹曰尭舜之人皆以尭舜之心為心今寡人為君也百姓各自以其心為心是以痛之也【説苑】時多禹歎物未尭心【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