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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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明啓】作祭器舜禅天下而傳之于禹禹作為祭器墨染其外而朱畫其内缦帛為茵蔣席頗縁觞酌有采而樽俎有飾此彌侈矣而國之不服者三十三【韓十過】太宗常怪舜造漆器禹雕其俎諌者十餘不止小物何必爾耶【褚遂良傳】司祿益食昔三苗大亂天命殛之夏禹受于?宮有大神人面鳥身降而輔之司祿益食而民不饑司金益富而國家實司命益年而民不夭禹乃克三苗而神民不違四方歸之辟地以王【隋巢子】 徳衰尭治天下伯成子髙為諸侯焉尭授舜舜受禹伯成子髙辭為諸侯而耕禹往見之則耕在野禹趨就下位而問焉曰昔者尭治天下吾子立為諸侯焉尭授舜吾子猶存焉及吾在位子辭諸侯而耕何故伯成子髙曰昔尭之治天下舉天下而傳之他人至無欲也擇賢而與之其位至公也以至無欲至公之行示天下故不賞而民勸不罰而民畏舜亦猶然今君賞罰而民欲且多私是君之所懐者私也百姓知之貪争之端自此始矣徳自此衰刑自此繁矣吾不忍見以是處野也今君又何求而見我君行矣無留吾事耕而不顧【辨序】舜王天下臯陶佐政北人無擇深隠不見禹王天下伯益輔治伯成子髙委位而耕【論衡】 啓攻益伯益幹啓位啓殺之【竹書】燕王欲傳國于子之也問之潘夀對曰禹愛益而任天下于益己而以啓人為史及老而以啓為不足任天下故傳天下于益而勢重盡在啓也已而啓與友黨攻益而奪之天下是禹名傳天下于益而實令啓自取之也【韓非子】管仲妾婧雲睾子生五嵗而佐禹曹大家雲臯子者臯陶之子伯益也【列女傳】秦益後益即臯陶子也【仲長綂昌言】 金版出地論語隂嬉防曰庚子之旦金版尅書出地庭中曰臣族虐王禽宋均曰謂殺闗龍之後庚子旦庭中地有此版異也龍同姓稱族王虐殺我必見禽也任昉牋雲金闆出地告龍逢之怨 玉鏡尚書帝命驗期雲桀失玉鏡用其噬虎注玉鏡謂清明之道虎視謂其暴虐 金椎孝經援神契雲後偷任威折其玉鬥失其金椎注後桀也偷茍且自奉也玉鬥者渾儀金椎言國之寶琬琰後桀命扁伐岷山岷山女于桀二人曰琬曰琰桀愛二女無子焉斲其名于苕華之玉苕是琬華是琰而棄其元妃于洛曰妹嬉氏以與伊尹交遂以夏亡【紀年】大犧桀為無道天下顫恐于辛任威國人大崩湯欲令伊尹往視曠夏恐其不信湯乃自射伊尹伊尹奔夏三年反報于亳曰桀迷于末嬉好彼琬琰不恤其衆民心積怨皆曰上天不恤夏命其卒湯與伊尹盟以示必滅夏伊尹又往視曠夏聽于末嬉之言以告湯湯良車七十乗必死六千人以戊子戰于郕遂禽移大犧登自鳴條乃入巢門遂有夏民大悅親郼如夏【呂慎大簡選】 注琬當作婉婉順阿意之人或作美玉誤 按國語桀伐有施有施人以妹嬉女焉妹嬉有寵于是乎與伊尹比而亡夏竹書呂覽末嬉伊尹之事似亦非誣 作大辂夏後氏沒殷人受之作為大辂而建九旒食器雕琢觞酌刻镂四壁垩墀茵席雕文此彌侈矣而國之不服者五十三【韓十過】 太史出奔夏桀迷惑暴亂太史令終古出其圖法執而泣之先奔于商三年而桀乃亡商纣沈于酒徳爰近姑卒息殺三不辜太史令向摯【一作藝】載其圖法先歸文王期年而纣乃亡故聖人之見存亡之迹成敗之際也非乃鳴條之野甲子之日也【呂覽淮南】 天下傑古者桀纣長巨姣美天下之傑也筋力越勁百人之敵也然而身死國亡為天下大僇後世言惡則必稽焉【荀非相】 疇四海至賢疇四海湯武是也至罷不容妻子桀纣是也【上正論】 三宗于殷太甲為太宗太戊曰中宗武丁曰髙宗周公為無逸之戒舉三宗以勸成王所以勸帝之功博矣【前劉歆議】湯有天下傳二十八王而其甚盛者号稱三宗【唐太宗賛】象箸昔者纣為象箸而箕子怖以為象箸必不加于土铏必将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羮菽藿則必旄象豹胎旄象豹胎必不衣短褐而食于茅屋之下則錦衣九重廣室髙台吾畏其卒故怖其始居五年纣為肉圃設炮烙登糟邱臨酒池纣遂以亡故箕子見象箸以知天下之禍【韓喻老】 長夜之飲纣為長夜之飲懼以失日問其左右盡不知也乃使問箕子箕子謂其徒曰為天下主而一國皆失日天下其危矣一國皆不知而我獨知之吾其危矣辭以醉而不知【韓説林】 玉版周有玉版纣令膠鬲索之文王不予費仲來求因予之是膠鬲賢而費仲無道也周惡賢者之得志也故予費仲【上喻老】史蘇曰妲己有寵與膠鬲比而亡殷【國語】請解炮烙昔者文王侵孟克莒舉酆三事舉而纣惡之文王乃懼請入雒西之地赤壤之國方千裡以請解炮烙之刑天下皆悅仲尼聞之曰仁哉文王輕千裡之國而請解炮烙之刑智哉文王出千裡之地而得天下之心【上難二】 義王費仲説纣曰西伯昌賢百姓悅之諸侯附焉不可不誅不誅必為殷禍纣曰子言義主何可誅費仲曰冠雖穿弊必戴于頭履雖五采必踐之于地今西伯昌人臣也脩義而人向之卒為天下患其必昌乎人人不以其賢為其主非可必誅也且主而誅臣焉有過纣曰夫仁義者上所以勸下也今昌好仁義誅之不可三説不用故亡【外儲】 拘文羑裡文王砥徳脩政三年而天下二心歸之纣聞而患之曰餘夙興夜寐與之競行則苦心勞形縱而置之恐伐餘一人崇侯虎曰周伯昌行仁義而善謀太子發勇敢而不疑中子旦恭儉而知時若與之從則不堪其殃縱而赦之身必危亡冠雖敝必加于頭及未成請圖之屈商乃拘文王于羑裡于是散宜生乃以千金求天下之珍怪得驺虞雞斯之乗?玉百工大貝百朋?豹黃罴青犴白虎文皮千合以獻于纣因費仲而通纣見而説之乃免其身殺牛而賜之文王歸乃為玉門築靈台相女童擊鐘鼔以待纣之失也纣聞之曰周伯昌改道易行吾無憂矣乃為炮烙剖比幹剔孕婦殺諌者文王乃遂其謀【淮道應】 三淫周文王處岐諸侯去殷三淫而翼文王散宜生曰殷可伐也文王弗許周公旦乃作詩曰文王在上于昭于天周雖舊邦其命惟新以繩文王之徳【呂古樂】 見幾公子曰文王率殷之叛國而事纣是納纣為虐使得志天下流毒百姓文王之為也何不仁之甚乎孰若直司正諌以正其患先生曰夫幾者動之防也非聖人不能見也于時厯數雖改殷仲尚強纣剛猛暴虐飾非拒谏豈文王之能動乎【通厯】 玉馬論語比考防曰殷惑妲己玉馬走宋均曰女妲己有美色也玉馬喻賢臣奔去也任昉牋雲玉馬駿奔表防子之去 澤枯湯教祝網者而四十國朝文王葬死人之骸而九夷歸之武王防暍人于樾下左擁而右扇子而天下懐其徳【淮人間】 隂謀武王伐纣太公隂謀食小兒以丹令身純赤長大教言殷亡殷民見兒赤身以為天神及言殷亡皆謂商滅兵至牧野晨舉脂燭奸謀惑民權掩不備周之所諱也【論衡】 兵忌武王之誅纣也行之日以兵忌東面而迎太嵗至汜而汜至懐而懐至共頭而山隧霍叔懼曰出三日而五災至無乃不可乎周公曰刳比幹而囚箕子飛防惡來知政夫又惡有不可焉遂選馬而進朝食于戚暮宿于百泉厭旦于牧之野鼓之而纣卒易鄉遂乗殷人而進誅纣【荀儒效】淮南共頭而墜下雲彗星出而授殷人其柄當戰之時十日亂于上風擊于中然而前無蹈難之賞而後無遁北之刑白刃不畢拔而天下得矣【兵畧】系堕武王至殷郊系堕五人禦于前莫肯之為曰吾所以事君者非系也武王左釋白羽右釋黃钺勉而自為系孔子聞之曰此五人者之所以為王者佐也不肖主之所弗安也【呂不茍】文王伐崇至鳳皇墟韈系解因自結之太公望曰何為也王曰君與處皆其師中皆其友下盡其使也今王先君之臣故無可使也【韓外儲】 黃鳥武王率兵車以伐纣纣虎旅百萬陣于商郊起自黃鳥至于赤斧三軍之士靡不失色武王乃命太公把白旄以麾之纣軍反走【鬻子】任彥升令曰白羽一麾黃鳥底定甲既鱗下車亦瓦解 坶野武王伐纣戰于牧野纣之卒輻分纣之車瓦裂纣之甲如鱗下賀乎武王【書大傳】武王大敗殷人上堂見玉曰誰之玉也曰諸侯之玉即取而歸之于諸侯天下聞之曰武王防于财矣入室見女曰誰之女也曰諸侯之女也即取而歸之于諸侯天下聞之曰武王防于色也【説苑】乃封比幹之墓表商容之闾迎箕子之棺朝成湯之廟【淮南道應】立其後于宋以奉桑林【呂慎大】于是聽遺老之言複盤庚之政發钜橋之粟散鹿台之錢以示民無私出拘救罪分财棄責以振窮困【呂】破皷折枹弛弓絶?去舎露宿以示平易解劍帶笏以示無仇【淮】濟河而西歸報于廟【呂】天下酌酒郁搖【樂稽耀嘉】 康梁纣為天子賦斂無度戮殺無止康梁沈湎宮中成市天下同心而苦之【淮南要畧】 天智玉武王克商時甲子夕纣取天智玉琰五環身以自焚凡厥有庶告焚玉四千五日武王乃俾于千人求之四千庶玉則銷天智玉五在火中不銷凡武王俘商舊寶萬千佩玉億有八萬【周書】注天智玉之美者縫環其身自厚也凡焚玉四千庶玉則銷天智玉不銷纣身不盡也 殷長者武王入殷聞殷有長者武王往見之而問殷之所以亡殷長者對曰王欲知之則請以日中為期武王與周公旦明日早要期則弗得也武王怪之周公曰吾已知之矣此君子也取不能其主有以其惡告王不忍為也若夫期而不當言而不信此殷之所以亡也已以此告王矣【呂貴因】 武有七徳楚子曰夫文止戈為武武王克商作頌曰載戢幹戈載櫜弓矢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衆豐财者也故使子孫無忘其章【左宣十三】 示民無返武王伐纣過隧斬岸過水拆舟過谷發梁過山焚萊示民無返志也【説苑權謀】 載屍武王伐纣載屍而行海内未定故不為三年之喪始【淮南齊俗】 成王周公旦所朝于窮巷之中甕牖之下者七十人文王造之而未遂武王遂之而未成周公抱少主而成之故曰成王【呂下賢】 成周成王之定成周也其辭曰惟餘一人營居于成周惟餘一人有善易得而見也有不善易得而誅也【上長利】政度成王問政于尹佚曰吾何徳之行而民親其上對曰使之時而敬順之王曰其度安在曰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王曰懼哉王人乎尹佚曰天地之間四海之内善之則吾畜也不善則吾雠也昔夏商之臣反雠桀纣而臣湯武宿沙之民皆自攻其君而歸神農此世之所明知也如何其無懼也【淮南道應】 民得四生成王曰寡人聞之聖王在上位使民富且夀雲若夫富則可為也若夫夀則不在天乎粥子對曰唯疑請以上世之政诏于君王政曰聖王在上位則天下無軍兵之事故諸侯不私相攻而民不私相鬬防不私相煞也故聖王在上位則民免于一死而得一生矣聖王在上則君積于道而吏積于徳而民積于用力故婦人為其所衣丈夫為其所食則民無凍餒矣故聖王在上則民免于二死而得二生矣聖王在上則君積于仁而吏積于愛而民積于順則刑罰廢矣而民無夭遏之誅故聖王在上則民免于三死而得三生矣聖王在上則使民有時而用之有節則民無厲疾故聖王在上則民免于四死而得四生矣聖王在上則使盈境内興賢良以禁邪惡故賢人必用而不肖人不作則已得其命矣故夫富且夀者聖王之功也周成王曰受命矣【賈子】上賢周至成王有上賢之材因文武之業以周召為輔有司各敬其事在位莫非其人天下甫二世耳然周公猶作詩書深戒成王以恐失天下書則曰王毋若殷王纣其詩則曰宜監于殷駿命不易【前翼奉傳】 法度素定昔成王之政周公在前召公在後畢公在左史佚在右四子挾而維之目見正容耳聞正言一日即位天下曠然言其法度素定也【後翟酺傳】 流聲成王之為太子也則周召為保傅史佚昭文章故能聞道極備登崇大業刑措不用流聲洋溢【晉江統傳】中才成王人之中才也近管蔡則防入有周召則義聞豈可謂天聰明哉然而克終于道者得不謂教之然耶【元氏長慶集】周公左而召公右伯禽魯而太公齊【上】 薫風潛暢成康以四十二年之間刑厝不用薫風潛暢頌聲遐舉越裳重譯萬裡來歸【隋志】 藩屛王子朝使告于諸侯曰昔武王克殷成王靖四方康王息民并建母弟以藩屛周亦曰吾無専享文武之功至于厲王王心戾虐萬民弗忍居王于彘諸侯釋位以間王政宣王有志而後效官【左昭二十六年】 共伯和共伯和即于王位【竹書】共伯名和好行仁義諸侯賢之厲王無道國人作難王奔于彘諸侯奉和以行天子事号曰共和元年【魯連子】十四年大旱廬舎俱焚蔔于太陽兆曰厲王為祟共伯子使諸侯王子請為宣王共伯複歸國于衛和有至徳尊之不喜廢之不怒逍遙得志于共山之首【司馬彪莊注沈約竹書注】許由虞乎颍陽而共伯得乎共首【莊讓王呂慎大】共伯和脩其行好仁賢而海内皆以來為稽矣周厲之難天子曠絶而天下皆來請矣【呂開春】觀左傳釋位效官及魯呂諸書則共伯名和無可疑者髙誘注乃謂共國伯爵夏時諸侯共首得志不知出何書何耶 漢書古今人表雲共伯和孟康雲入為三公【今本無】師古曰和共伯名遷史以為周召二相行政号曰共和無所據也 四三王夏扶謂荊轲曰何以教太子轲曰髙欲令四三王下欲令六五霸于君何如也【燕丹子】天下有有道之士雖幸而有未必知也不知則與無賢同此治世之所以短而亂世之所下長也故王者不四霸者不六亡國相望明主相及得士則無此之患【呂觀世】 非唐笑虞始皇既幷海内以威力為王道以權詐為要術遂非唐笑虞絶滅舊章防禁文學行是古之戮嚴诽謗之誅十餘年滂沱而盈溢故皇天疾威【吾邱夀王論】金鏡尚書考靈曜曰秦失金鏡魚目入珠鄭?曰金鏡喻明道也始皇呂不韋子言亂真也 折槁秦皇挾録圖見其傳曰亡秦者胡也因發卒五十萬萬使?公楊翁将築脩城西屬流沙北擊遼水東結朝鮮中國内郡挽車而饷之又利越之犀角象齒翡翠珠玑乃使尉屠雎發卒五十萬為五軍一軍塞镡城之嶺一軍守九嶷之塞一軍守畨禺之都一軍守南野之界一軍結餘幹之水二年不解甲弛弩使監祿無以轉饷又以卒鑿渠而通糧道以與越人戰殺西嘔君譯籲宋而越人皆入叢薄中與禽獸防莫肯為秦虜相置桀駿以為将而夜攻秦人殺尉屠睢伏屍流血數十裡乃發适戍以備之于是陳勝起于大澤劉項興義兵随而定若折槁振落遂亡天下禍在備胡而利越也【淮人間】鑄金人秦之時髙為台榭大為?囿逺為馳道鑄金人發适戍入刍槀頭防箕賦輸于少府丁壯丈夫西至臨洮狄道東至防稽浮石南至豫章桂林北至飛狐陽原道路死人以溝量當此之時忠諌者謂之不祥而道仁義者謂之狂【淮汜論】然劉氏奪之若轉閉錘【道應】 十亡始皇既兼天下大侈靡于是有方士韓客侯生齊客盧生相與謀亡去始皇大怒坑犯法者四百六十餘人盧生不得而侯生後至始皇召見将數而車裂之侯生曰臣聞知死必勇陛下肯聽臣一言乎始皇曰若欲何言言之侯生曰陛下奢侈淫泆下喑上聾臣等故去丹朱傲虐好慢遊遂以不升今陛下之淫萬丹朱而千昆吾夏桀臣恐陛下之十亡也而曽不一存始皇黙然久之曰汝何不早言侯生曰陛下之意方乗青雲飄搖于文章之觀自賢自健上侮五帝下淩三王棄樸素就末技陛下亡征見久矣臣等恐言之無益也而自取死故逃今臣必死故為陛下陳之欲使陛下自知也始皇曰吾可以變乎侯生曰形已成矣陛下之佐又非也臣恐變之不能存也始皇喟然釋之【説苑反質】 任刑昔秦法繁于秋荼而網宻于凝脂然而上下相遁奸僞萌生有司法之若救爛撲焦不能禁非網疏而罪漏禮義廢而刑罰任也【鹽鐵刑徳】 虎挒枭磔始皇方虎挒而枭磔噬士猶臘肉也【楊重黎】自營始皇既吞天下召羣臣而議曰吾徳出于五帝吾将官天下誰可使代我後者鮑白令之對曰陛下行桀纣之道欲為五帝之禅非陛下所能行也始皇大怒曰令之前若何以言我行桀纣之道也趣説之不解則死對曰陛下築靈于雲宮殿五裡建千石之鐘萬石之虡婦女連百倡優累千興作骊山宮室至雍相繼不絶所以自奉者殚天下竭民力偏駁自私不能以及人所謂自營僅存之主也何暇比徳五帝欲官天下哉始皇闇然面有慙色久之曰令之之言乃令衆醜我【説?至公】巢杖秦以刑罰為巢故有覆巢破卵之患以趙髙李斯為杖故有傾仆缺覆之禍何哉所任非也【陸賈新語】 獻蒲為脯二世時趙髙用事乃先獻蒲為脯指鹿為馬以驗羣臣【古今注風俗通】趙髙欲作亂或以青為黒黒為黃民言從之至今語猶存也【鄭?禮器注】崔琦對梁冀曰将使?黃改色馬鹿易形乎【後漢文?傳】 漢階桀纣是湯武之梯秦項是大漢之階四逆不興則四順不升【周生烈子】 夘金有人夘金握天鏡【春秋録孔法】夘金出轸握命孔符【尚書考靈曜】帝命驗雲賊起蜚夘生虎注賊始皇虎髙祖出轸有人雄起戴玉英祈旦失防亡其金虎東南紛紛注精起昌光出轸已圖之【上金虎喻秦君】 什殷周漢興以來傳文未逺以所聞見伍唐虞而什殷周煥炳郁郁莫盛于斯【論衡佚文】 總萬廷髙皇攝政總萬廷四海歸詠治威明文徳道化承天精元祚興隆協聖靈【龍魚河圖】 鳳舉髙帝龍飛鳳舉于楚宋之間山東子弟為輔【鹽鐵國病】光武龍興鳳舉取天下若拾遺何以不及湯武【論衡齊世】優五代尭以唐侯入嗣帝位舜以司徒因尭授禅禹以司空縁功代舜湯由七十裡文王百裡武王為西伯襲文王位五代之起皆有因縁力易為也髙祖從亭長提三尺劍取天下光武由白水奮威武海内無尺土所因一位所乗直奉天命樂推自然此則起髙于淵洿為深于邱山也比方五代孰者為優【論衡恢國】 七制大哉七制之主其以仁義公恕統天下乎其役簡其刑清君子樂其道小人懐其生四百年間天下無二志其有以結人心乎終之以禮樂則三王之舉也【文中天地】蜀三傑征士傅幹曰劉備寛仁有度能得人死力諸葛亮達治知變正而有謀而為之相張飛闗侯勇而有義皆萬人之敵而為之将此三人者皆人傑也以備之畧三傑佐之何為不濟也【蜀志二】 天中記巻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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