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千七百六十九

關燈
行好事,複從更之,事竟底成。

    有志者固如是夫。

    張君括蒼人,邊賞補官,不樂仕進,以詩鳴湖海間,諸公争欲緻之。

    寶二年春,大名邵庶記。

    《泳飛亭壁記》:天地之大德曰生。

    凡飛潛蠢動,囿形于天地間者,皆生意之流暢也。

    雖然生之者在天地,而所以生其生者,在聖人。

     夏之鹹若,裔之去網。

    周之德及,雖鳥獸、魚、鼈、昆蟲,亦得以各正性命,況于人乎?三代有道之長,率由是推之,人臣志于愛君者,欲推廣此生意于流動充滿之域,過誕節必放生,亭之所由作也。

    嵩呼華祝,川涿泳雲飛于天于澗,在郊在沼,盡人物之性,與天地參具文故事雲乎哉?亭經始于淳熙之甲午,已而中廢權邑。

    令左谠,複舊觀。

    未幾,就頹圯。

    臣以寶甲寅之秋,乃撤而新之。

    欄其前後,梯級其高低,丹塵其壁,疏棂其門,而扁之曰“泳飛”。

    偶閱《圖經》則其名已舊矣。

    是亦有數乎哉?不可無以識歲月。

    臣邵庶拜手謹書。

     《縣衙壁記》:湘本春秋羅子國,秦始列為縣。

    縣有民有社。

    幾催科獄訟簿書,米鹽月椿歲輸外,仰給于縣者,件目之繁夥,期會之峻急,悉最于今之一身。

    故為令者,謂縣為灘,謂邑為債,以其不易曆且償也,是匪獨湘為然。

    餘以資之簿書,掾代制錦,惴惴然深虞其傷。

    令尹告戊期,喜善去有日矣。

    因自念曰:“邑有治,臨民莅政之所也。

    奚可以将去而不為來者計耶?”顧瞻前樓,上漏下濕。

    環曆雨庑,左支右吾。

    東為神祠,卑陋莫稱。

    西為倉門,頹圮弗支。

    内而堂奧,下而庖。

    或棟桡,或柱朽。

    壁絡闆面,或為爨者所薪,著眼且不堪,況著腳乎?餘欲為是役,而力未暇者久之。

    若必俟暇裕而後為,是終無可為之日也。

    于是為之益力,卑者崇之,歌者正之。

    可因則可革。

    且為之新整樓檐,重飾縣牌,以壯觀美。

    繼此必有新美其政事者,邑士民其嗣書之時。

    寶甲寅中秋日,大名邵庶姑志造本末。

    《暴家岐務新砌江岸記》:縣有商稅舊矣。

    惟湘陰稅,居洞庭青草之上,左磊石,右琴岐,兩山作限,一道之水歸會焉。

    至若洪濤起漲,蕩湧島濱,沖者奔,當者壞,稅場由是遷徙不一。

    殆創于喬山黃帝淩之側,再遷于楊家灣,三止茲地。

     暴氏所獻,因其姓名暴家岐。

    岐要害地也,總括三湘,并吞沅鼎,商摧洧浍,網絡群流。

    乃立纂節,乃創廠解宇,而務成焉。

    舳舻蔽江,财貨通阜,記一時之盛觀也。

    羅在癸卯,水失其性,蕩廬齧堤,公廠解一木不留。

    官無定居,多就民舍。

    戊申秋,三山潘公瑞,以柳齊陳大恭來攝事,侖奧于是乎一新。

    越六年,槎溪張君,以荊溪吳大師檄采。

    适當秋潦,水勢訊急。

    泵崖鼓作,棟宇屹屹。

    君謂堤防不設,些屋其能久有乎?乃鸠幸得銅二十萬,又益以己錢五萬,縣助錢楮二萬。

    龜吉,屬太虛管攝王嗣榮以董斯役。

    時功孱而人不知,财費而吏不與。

    興于甲寅之正月,閱月而告成。

     基石人地六尺,高十有五尺,長二百二十尺,上下築為二層,以敵暴灑。

    岐之父老曰:務創于紹興初年,水毀者屢,堤台築于今日。

    籲,興廢其有時耶?後之君子,能以君之心為心,嗣而葺之,堤不壞,則務存。

    其功豈淺哉?君括蒼人,邊奏入仕,當從西山鶴山遊,有文行于世,亦特立獨行之士也。

    寶二年三月丙申,侍省進士管勸農公事,潭州長沙喬口監鎮黃遂記。

    《知縣趙通直生祠記》:景定初元,歲在庚申。

    孟秋六日,邑大夫趙侯,嵩神慶生,天潢霁曉。

    湘之士民,少長鹹集,董心香,沸賀聲,鼓舞隘衢,誰謠盈耳。

    相與揭壽祠于東明清淨之宮,奉壽相于玉皇香案之近。

    頌于斯,敬于斯,舉乎加額于斯,千萬人同一誠也,豈曰文雲乎哉?禮生于極順,樂生于和,和順中積,禮樂外著,非人心外物也,是蓋自然而然。

    何者?侯之德斯民也深也。

    民之德侯者亦深;侯之愛斯民至,而民之愛侯者亦至;侯之福斯民也,與湘山為無窮;民之福于侯者,亦與湘山湘水為無窮。

    噫嘻!此香火新祠之瓶建,天人壽相之具瞻。

    神動機随,鸢飛魚躍。

    不自已于人心,宜與維湘之陰,控長沙、洌川、資陽之三邑。

    彙洞庭三峽之上流。

    去歲秋季,虜渡武昌,勢壓江面。

    羽檄之水馳陸運者,若飚風迅雷之疾,自廣透潭,直逍城下。

     哨騎之草逐露宿者,距縣治一舍之迩。

    然且奸氓剽于鄉,潰卒迸于境,黠冠伏于波,官軍出于市。

    洶湧震懼,驚駭奔竄。

    一同無甯居,累月不聊生。

    境有風寒,誰其獲之?邑有井市,疇其安之?人有室盧,疇其芘之?家有老稚,疇其保之?列楠木于四關,以捍沖突;集義丁于四境,以壯軍聲;置郵傳于南北,以伺敞勢;檄于總諸郡,以保鄉落。

    侯之樂侮者然也。

    首威民之掠奪,以肅奸膽;亟便民之保聚,以妥衆志;出籴本錢,以濟民之;行勸難令,以民餒。

    侯之弭患者然。

    昔夫子有言曰,可以寄百裡之命,臨大節而不可奪也,君子人欤?君子人也。

    百裡之國,無城池之險,無甲兵之利,無倉廪府庫之積,生民之命寄焉。

    有人焉,昨大節必守封疆,守社稷而不奪于浮言之胥動。

    非學道愛人,君子之巨力,量能之乎? 方其夜半間探,聞者股立;江幹警傳,觀者色變;十室九空,居者心怖。

    候于此時也,屹然坐鎮,不動如山。

    是可能也,孰不可能也。

    彼有懷印遠徙,棄治弗顧,旋不免焚掠蕩拆之者,渠不忸怩漸汗乎?事甫定,侯不自以為功,亟狀巡檢曹君捧兩江總轄,宣勞著力,上之幕府。

    制帥侍郎向公如響斯答,大書曰,虜不得入境,知縣曲突徙薪之備頗密。

    政不待焦頭爛額而後以為功。

    即從請褒錄。

    侯涉秋訖冬,随機應變,措慮運籌,為生民立命,可謂不負茲土。

    百姓或之,大阃薦之,天子亦将嘉之。

    邑不立調,無以見公論;祠不紀實,無以儆後來。

    若夫廉于律身,勤于莅官,泮宮以厚風化,繕亭橋以複前緒,壯廟宇以崇明祀。

    是義《春秋》常事不書。

     報政三年,以一身壽百裡之民社;催班升朝,由一邑以壽天下之生靈。

    像商岩,圃雲基,浍淩炬,皆自是推之也。

    郡建向大公帥壽祠,邑建明府趙侯壽祠。

    獨吾郡邑之有祠,于是可以觀人心之禮樂也。

    用摭其實,以俟太史觀風之采擇。

    侯名時镏,字宗堯。

    寓括之龍泉,中元日進士,嶽麓書院校正縣學論谕楊蒙記。

    湘陰夙号樂邦,括蒼趙侯提錦手撫字之,一再書最矣。

    已未冬,邑南北俱有哨警。

    侯當是際,以鎮靜拄驚疑,以周密窒疏漏。

    以一真仁恻,為四境。

    卒之騎哨不侵,雁居鹹定,草竊之奸亦帖,花封之暖自如。

    侯之保民之惠,鳥得而掩諸。

    紹興初字侯植種愛是邦,邑入許世表裳述其三異十善。

    今侯之惠,尤為表表。

    付之無述可乎?君美辄不自量,為《趙侯保民惠政紀實詩》一十五首,悉述其事。

    昔李既歸班編儀清要,許之一述,至今炳炳圖經中。

    侯報政匪遙,上将倚宗磐為國棟,不待邑人之祝,區區引啄,聊曰無遜于雲耳。

    景定庚申二月二十一日,邑子待省進士學賓邵群美謹叙。

     《紀措置夫丁一》:習書來自浒黃洲,南北相關事可憂。

    弓手寨兵差發了,民丁個個是貔貅。

     鄂渚警報日急,縣當湘南北,水陸沖要。

    預合關防,郡調弓手,寨卒入城。

    縣無所恃,趙侯措置。

    夫丁上江,置彈壓團結口岸,漁戶下江置彈壓總轄。

    排集窯丁,聲勢一振,縣稱有備。

     《紀鎮有功二》:官船雙雙離巴城,鄰境如何免得驚。

    鎮日愛人堂上坐,夜更朝鼓轉分明。

    縣按嶽陽僅百八十裡。

    哨至嶽陽,守令以下避地。

    舟至縣岸,一邑皇皇。

    趙侯處以鎮靜,莅事如平,時民恃以無恐。

     《紀存恤流民三》:南陽過渡盡流移,攜子攜妻那處依。

    興化寺中都住滿,錢米給他歸。

    鄂嶽奔移之民,輻辏至縣,趙侯一一存恤。

    貼興化寺,俾之安居。

    仍支錢米,流民莫不感戴。

     《紀搞遣過軍四》:客軍過縣沒公懲,百姓驚移怕起争。

    犒物犒錢皆望外,秋毫無犯奔程行。

    南北潰軍,每過縣郛,以百為群,民間驚駭。

    趙侯委曹巡檢出郊,悉以錢米酒肉犒遣之,送出界外。

    潰軍既不敢生事,縣民亦得安業。

     《紀置栅關防五》:縣方憂北又憂南,無寨無城麽障欄。

    近縣路頭都置栅,哨鞭直突也應難。

    鄂嶽之寇方啟,郡報南寇又迫,縣無城寨可守。

    趙侯憲寇将近境,急于近縣,捷路堅排,權提水,掘陷坑,各分民丁把守。

    保障既密,遂無騎哨直突之憂。

     《紀錢截縣江六》:縣江日日過車船,傳是官軍或不然。

    截斷縣江教莫入,民舟方始得安眠。

    縣江來往車船,人疑奸細假将借透漏。

    趙侯委上江彈壓釘截縣江,自是居民與備舟之家,鹹得安安。

     《紀勸谕發粜七》:米舟米擔盡無來,有米有家戶不開。

    急把公文行勸粜,貧民生意挽将回。

    客舟興敗不通,場民亦鮮出。

    縣市并閉粜,貧民惶。

    趙侯急行勸谕上戶發廪,嚴禁鋪家停閉,貧民遂無待哺之憂。

     《紀出俸錢權當八》:庫家不典更愁人,作麽經營米與薪。

    自出俸錢權抵當,雪霜時候反如春。

    富家閉庫不開,小民轉見愁慘。

    趙侯以錢。

    差聽吏就縣前權當,不收其息。

    又恐楮勝無人收充,就增價收充,以通有無。

    縣邑愈為之感悅。

     《紀杜絕草竊九》:盜豬何足撓官刑,卻恐因茲草寇萌。

    押向布心槌去手,金場窯卒敢縱橫。

    金場兇徒,乘時嘯集。

    近縣窯丁雖有彈壓,亦間有寇竊者。

    适捕獲盜豬人解官,趙侯謂不可不重治,以杜其餘。

    命析其手,斷剌拘鎖,自是草寇聞風貼息。

     《紀團集民舟十》:居民苦要買船般,甲在前湖作一團。

    好個規模如水寨,風波無恐況風寒。

    縣界水濱,居民備舟逃難。

    趙侯主盟,令其結甲,團集縣岸,又委土文踏逐水寨,民無遠徙之苦,見免江湖之虞。

     《紀置安報旗十一》:朝朝探報曉民間,猶更訛傳百十般。

    旗上大書安與急,展開安字一齊安。

    郡戒嚴閉關,緩急無報。

    趙侯添招手力,差貼吏置十鋪。

    至州成側。

    一日一申,喝示縣門,以安民心。

    置兩旗,題一曰“安報”,其一曰“急報”。

    令迎都無事則持安報旗,有事則持急報旗。

    四隅各置鼙鼓,約以有急則皆嗚,俾各知備。

    故百姓安心,市井如舊。

     《紀幫給官軍十二》:宣司調卒過千餘,幫請那知廪帑虛。

    一發券頭支五日,這般調畫有誰如。

    先時上縣有官,悉批券帑為備不素,縣遭焚抹,及宣司調軍壹千五百人,道湘陰而縣帑廪亦虛,民皆危之。

    趙侯籌畫有方,券到加支數日,軍皆感悅,诘旦即行,民尤贊歎。

     《紀關防縣界十三》:巴湘二介阙關防,不是隅官不說詳。

    費得琴堂數杯酒,南陽一度勝金湯。

    嶽陽城守既虛月,縣之北蕩無障蔽。

    趙侯因巴陵隅至縣,待以禮遇勉其團集鄉丁,防把二介。

    由是嶽陽之寇哨至,自條渡而不敢南向。

    《紀哨馬伏地十四》:黃花市路苦無多,長樂街頭幾度過。

    哨騎欲來先自伏,邦人喜不見兵戈。

    南寇答刂寨長沙之黃花,密迩縣界。

    哨至大裡塘,馬忽伏地,遂不敢犯境。

    繼又屢經長樂市,将尋縣路,又以馬伏地而退。

    邑民不見兵革,皆日非趙侯仁政感天,何以有此。

    宣功感賴。

     《紀百姓感恩十五》:花歡柳喜勸耕天,采幟如雲擁轎前。

    萬口一辭何以祝,福王坐處有青氈。

    自己未九月,至庚申二月。

    南北氵項洞水已,湘邑獨晏然無虞,民感趙侯之惠。

    值舉故事,邵農急制采旗,大書頌語以獻,雖貧丐亦為之,凡數百首擁列轎前。

    于此又可見侯保民有惠之矣。

    《重修泳飛亭記》:泳飛有亭,為祝聖壽作也。

    其沿革已見《縣志》。

    歲久弗葺,委諸江浒。

    漁樵上下,糞其間。

    折柳樊之,弗敬甚矣。

    歲在庚午将祝畢,乃捐公費,委白鶴主首郭道元鸠工修繕。

    上甓下,前窗後棂,陛森嚴,丹彩輝映,不兼浃而成之。

    凡川而泳,雲而飛者,于是欣然并生,無一物不囿吾君之仁矣。

    若夫推及物之心以及人,使田裡銷愁,鑿耕各得,于以傳聖天子仁壽之澤,則又承流宣化者責也。

    敢不勉乾,會滿散日,宣都郎,知潭州湘陰縣,主官勸農營田公事,兼兵馬監押,兼弓手寨兵軍正,兼權安撫司幹辦公事臣,陳蘭孫百拜謹記。

     《新建筆峰亭祝文》:按《縣志》,筆峰,元在縣市内。

    歲久平塌,僅存一井,與筆峰牌爾。

    後好事者謂陰陽家以尖峰屢貪狼,遂砌一石尖于井前,以象倒地貪狼,不經甚矣。

    鹹淳五年冬,知縣陳宣教蘭孫乃采士友,議始作亭于井之上,以象筆峰。

    專委直學鄭埏,進士晁世基,任責提督。

    而官助費焉,亭成,氣象高聳,鹹謂壯觀。

    乃請于水壺趙尚左書其扁,而涓吉以祝之。

    其文日:巍巍筆峰,宅是邑南。

    誰鑿而平,暗馬林慚。

    文運之複,一亭函三。

    上映卓筆,突兀天參。

    下有德井,淵泉地涵。

    相我多士,涑攵芳濯藍。

    惠我千室,汲清酌甘。

    君子之澤,百世可覃。

     《重修魁星橋記》:鄭子産,以其乘與濟人于溱洧,孟子惜其惠而不知為政。

    徒杠與梁成,民未病涉也。

    然則橋之興廢,亦可以觀政欤?按《縣志》文星橋在堤南,跨秀水之中流。

    水本出撥水江之闆橋,支流數百步,彙于橋所。

    迤流而南,拱揖縣岸。

    邦人士以為南方文明之地,故水以秀名,橋遂以文名,其來尚矣。

    歲久橋圯,水亦湮塞。

    淳乙已,令尹胡君,乃命直學彭木英,邑士彭述,疏而複之,橋而亭之。

    開慶已未,胡塵氵項洞,令尹趙君,斷橋以禦賊,而橋與亭遂壞。

    趙君秩滿,雖幸複。

    不數載,巨漫沖齧又壞。

    鹹淳庚午,餘既領邑之二年,每一過之,僅存略約,肩不容并,軌不容方。

    顧謂直學彭燧曰:“此君家舊德事也,主诏歲文明蔚興,而文星無橋可乎?”彭君慨然謀諸季父述,述亦欣然任責。

    于是官為之倡,而率有力者為之助。

    或參畚而土,或鑿百石,築而丁,魯不逾月,而橋複成。

     凡廣一文三尺,凡袤三文九尺,規扶視昔猶壯。

    方議作亭其上,或曰堤瀕胡不宜亭。

    亭久将壓,橋必易圯。

    越明年,湖果倒溢,壩岸一壑。

    而此橋宛然,如鳌跨水,迄以不壞。

    湖山環繞,煙霏晦明。

    來者往者,戴者負者,車者笠者,伛偻而提攜者,安然如登康衢而履坦道,非此橋之一遇欤?成諸君合辭請名以魁星,而囑餘書。

    且餘曰:“鬥魁戴筐,多士之祥。

    橋以利名涉,豈士獨當其奇耶?”“彭君曰:“歲居心而仁澤洽,明堂亮而泰階平。

    凡三能兩比之所臨,百裡其福,又安知夫往來負戴者。

    無驷友情車之過其門,而伛偻提攜者,無龍锺老之出其間哉?餘既樂為書,而又作而歎曰:“今之邑非昔比矣,邑政之可以利民亦多矣。

    饑者欲食,寒者欲衣,颠連困苦者,之安樂休息,焉得人人而濟之如此橋之利涉乎?後之觀政者,必有得吾心之同然矣。

    鹹淳七十,歲在辛未,十月朔,奉議郎知潭州湘陰縣事,兼權撫幹陳蘭孫記。

    迪功郎潭州湘陰縣尉兼運佥吳興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