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俄畫選》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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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光榮,所以産業上的創造,便是近代天才者的表現。

    汽船,鐵橋,工廠,飛機,各有其美,既嚴肅,亦堂皇。

    于是構成派畫家遂往往不描物形,但作幾何學底圖案,比立體派更進一層了。

    如本集所收Krinsky(10)的三幅中的前兩幅,便可作顯明的标準。

    Gastev(11)是主張善用時間,别樹一幟的,本集隻收了一幅。

     又因為革命所需要,有宣傳,教化,裝飾和普及,所以在這時代,版畫——木刻,石版,插畫,裝畫,蝕銅版——就非常發達了。

    左翼作家之不甘離開純粹美術者,頗遁入版畫中,如瑪修丁(12)(有《十二個》中的插畫四幅,在《未名叢刊》中),央南珂夫(13)(本集有他所作的《小說家薩彌亞丁像》)是。

    構成派作家更因和産業結合的目的,大行活動,如羅直兼珂和力錫茲基(14)所裝飾的現代詩人的詩集,也有典型的藝術底版畫之稱,但我沒有見過一種。

     木版作家,以法孚爾斯基(15)(本集有《墨斯科》)為第一,古潑略諾夫(本集有《熨衣的婦女》),保裡諾夫(16)(本集有《培林斯基像》),瑪修丁,是都受他的影響的。

    克裡格裡珂跋(17)女士本是蝕銅版畫(Etching)名家,這裡所收的兩幅是影畫(18),《奔流》曾經紹介的一幅(《梭羅古勃像》)(19),是雕镂畫(20),都是她的擅長之作。

     新俄的美術,雖然現在已給世界上以甚大的影響,但在中國,記述卻還很聊聊。

    這區區十二頁,又真是實不符名,毫不能盡紹介的重任,所取的又多是版畫,大幅傑構,反成遺珠,這是我們所十分抱憾的。

     但是,多取版畫,也另有一些原因:中國制版之術,至今未精,與其變相,不如且緩,一也;當革命時,版畫之用最廣,雖極匆忙,頃刻能辦,二也。

    《藝苑朝華》(21)在初創時,即已注意此點,所以自一集至四集,悉取黑白線圖,但竟為藝苑所棄,甚難繼續,今複送第五集出世,恐怕已是晌午之際了,但仍願若幹讀者們,由此還能夠得到多少裨益。

     本文中的叙述及五幅圖,是摘自癗曙夢的《新俄美術大觀》(22)的,其餘八幅,則從R.Fueloep-Miller的《heMindandFaceofBolshevism》(23)所載者複制,合并聲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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