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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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以來未有留心于性命之原研慮于天人之際如我 皇上者也臣學易将二十年幽居潛玩之餘不無一得然生質愚蔽不足以窺絶學之全閑或劄記所知系之每卦每爻以為異日精思明辨之地中遭寇亂未究厥業僅有易論數篇大抵皆理義象數之淵源易之所由作者也恭逢 聖世不敢自匿譬則螢燭之微照太陽雖不為之增光然而積草加膏之勤亦将以之炯炯自秘此臣今日獻書之喻也伏惟 皇上裁其可否而進退之臣又觀夫序卦雜卦皆以未濟終篇非欲其終于未濟也謂夫雖當己濟之時而常存未濟之心此則所謂懼以終始易之道也故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而一言以蔽之終日幹幹是也伏惟皇上垂意焉 進讀書筆録及論説序記雜文序 李光地 康熙十有九年閏八月之五日 皇上退朝 禦乾清門顧問臣光地家居所作文字若幹臣不勝惶懼歸而收拾舊業大抵皆經生家言不足以塵 乙夜之覽又不敢以虛 清問謹以讀書筆録數十條及論説序記之闗于學者十篇繕寫為一卷進呈而恭為之序曰臣惟學之于天下大矣自古未有言學者言之自殷髙宗與傅説始彼其所謂多聞學古時敏遜志與夫教學之相半終始之克念又曰非知之艱行之維艱此皆自後世聰明才智之士所不屑留意于其間者而彼以天縱之君帝赉之佐孳孳相勉若将不及是以君則繼成湯嘉靖于殷國臣則與阿衡嫓羙于有商學之闗于治道有如此蓋古今之言學者莫不曰帝王之學與儒生異臣以為不然夫溺于技藝滞于章句以華藻自娛以涉獵相髙豈獨帝王哉雖儒生非所尚也若夫窮性命之源研精微之歸究六經之防周當世之務則豈特儒者之所用心帝王之學何以加此葢髙宗所謂恭黙以思者性命之源精微之歸也其所謂學而有獲者經訓之防也其所謂監而罔愆者當世之務也此古今言學之宗亦古今為學之準也肆我 皇上天挺其姿神授之識生知乃複好古将聖而又多能然皆習焉而不留過焉而遂化詩文字畫歴算工巧莫不精其道焉而無所滞于心其所以潛思實體朝講夕誦積年累月而不懈寒暑風雨而不休則非堯舜之道不使陳于前也非天人性命之書不以遊于意也臣愚無知竊謂 皇上非漢唐以下之學唐虞三代之學也臣窮海末儒蔽于聰明之不足局于聞見之孤陋四十無聞殁身為恥今太陽之下燭火益微抱卷趦趄隕越無地然臣之學則仰體 皇上之學也近不敢背于程朱逺不敢違于孔孟誦師説而守章句佩服儒者屏棄異端則一卷之中或可以見區區之志焉臣又觀道統之與治統古者出于一後世出于二孟子序堯舜以來至于文王率五百年而統一續此道與治之出于一者也自孔子後五百年而至建武建武五百年而至貞觀貞觀五百年而至南渡夫東漢風俗一變至道貞觀治效幾于成康然律以純王不能無愧孔子之生東遷朱子之在南渡天葢付以斯道而時不逢此道與治之出于二者也自朱子而來至我 皇上又五百嵗應王者之期躬聖賢之學天其殆将複啟堯舜之運而道與治之統複合乎伏惟 皇上承天之命任斯道之統以升于大猷臣雖無知或者猶得依附末光而聞大道之要臣不勝拳拳 進大司樂釋義及樂律論辨序  李光地 臣惟古之王者治定功成則必有作葢非茍為彌文以飾觀聽而已禮樂不可斯須去身亦不可以一日不行于天下是故尊卑上下截然有制民志定而遜讓之風行者禮之實也君臣父子藹然相親人心和而敦厚之俗成者樂之意也笃其實而舉其文厚其意而修其節則禮樂之用所以着因其節文而求其實意則禮樂之道所以存自漢以來禮樂崩壞不合于三代之意者二千餘年而樂為尤甚葢自諸經所載節奏篇章器數律呂之昭然者而紛紛之説終不能以相一又況乎精微之防所謂與天地同其和者哉臣逃亂空山之中僅以十三經自随閑以暇日叅取經文之及于樂者防萃成編深思極索追求古人作樂之本與夫羣言防趣之同葢有互相發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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