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五十二
關燈
小
中
大
有大大則敦化其體廣大嫌于離靜以即動不可不鎮之以靜其用疏達嫌于去信以近誣不可不成之以信大雅徳逮黎庶政之大者也故廣大而靜疏達而信者宜歌之小則川流其性恭儉以為徳其情好禮以為行恭儉而知好禮則恭而能安不失之太遜儉而能廣不失之大陋小雅譏一己之得失政之小者也故恭儉而好禮者宜歌之頌之所以為頌者雅積之也雅之所以為雅者風積之也蓋正直者能正曲為直洪範之論君德以正直為始論王道以正直為終正直則不倚于剛亦不倚于柔一适乎中而已易曰六二之動直以方也象曰直其正也正直則離靜以動不濟之以靜則其正不足以有守其直不足以有行矣不污以為亷而不以物累己不亢以為謙而不以己絶物亷而濟之以謙則亷不失之隘謙不失之輕矣正直而靜君子之徳性也亷而謙君子之徳行也風出于徳性系一人之本者也故正直而靜亷而謙者宜歌之以書之九徳考之寛而靜則寛而栗也柔而正則柔而立也廣大而靜亷而謙則簡而亷也疏達而信則剛而塞也恭儉則願而恭也好禮則亂而敬也正直而靜則直而溫也昔季劄觀周樂于魯為之歌頌曰至矣哉直而不倨曲而不屈近而不偪逺而不攜遷而不淫複而不厭哀而不愁樂而不荒用而不匮廣而不宣施而不費取而不貪防而不底行而不流盛徳之所同也非寛而靜柔而正者能之乎為之歌大雅曰廣哉熈熈乎曲而有直體文王之徳也非廣大而靜疏達而信者能之乎至于歌小雅則曰美哉思而不貳怨而不言其周徳之衰乎歌周南召南則曰美哉始基之矣然勤而不怨歌豳則曰美哉蕩蕩乎然樂而不淫季劄之論頌與大雅則是論小雅與風未為無失也小雅周之所以緻逸樂之盛者也孰謂周徳之衰乎闗雎樂而不淫者也孰謂勤而不怨乎豳俗勤而不怨者也孰謂樂而不淫乎然則歌之所宜頌則寛而靜大雅則廣大而靜風則正直而靜者蓋歌以聲為主聲以靜為本此歌風雅頌所以皆本于靜也記不雲乎聲容靜
樂書卷一百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