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後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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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國生子卬子卬生弘農守仲驩仲驩子立與劉歆友善歆故光同時人小可二十年耳是立與六世大父行友也立子元元子建仕王莽為建戎大尹亦似太速疑必有脫誤 讀劉子 劉晝孔昭所作五十五篇其詞雖骩骳爽健而不悖理道識是非有布帛菽粟之緻清神防欲知情韬光諸篇苦李蒙荘之藩隠然若窺見者當六季之末而不堕月露煙華亦足貴矣鄙名以後小露學問無關本真茲則多生之餘習矣 讀子華子 子華子十卷自孔子遇諸剡而贈之以束帛于是着焉劉向序其辭以為趙簡子奉纁币聘之爵執圭而殺窦鳴犢舜華子華子逡巡弗應簡子大怒将脅之以兵子華子去而之齊齊景公不能用也館于晏氏簡子卒而歸晉時已老矣遂不複仕以卒餘得而讀之陽城胥渠章頗言陰陽之理亦有大緻語而風輪水樞之說亦微近穿鑿其辨黃帝鼎成升遐事甚詳然似是公孫卿以後語駁郯子禮亦正然似是左氏以後語辭趙簡子聘章則摹檀左文也晏子之事景公也不治阿且其言阿則烹與封之說也謂仲尼天也又曰轍迹病矣則門弟子之說也大道章頗言身中之造化時時及養生北宮意章則及醫矣是岐黃之說也凡子華子所言理在春秋時最近而文則廣有所剽拟誦之可也采而益我可也然不可以為真子華子 讀楚語論 屈到嗜芰有疾召其宗老而屬之曰祭我必以芰及祥宗老将薦芰屈建命去之君子曰不違而道柳宗元非之曰禮有齋之日思其所樂思其所嗜子木去芰安得為道蘇子複非之曰甚矣柳子之陋也赫赫楚國若敖氏之賢聞于諸侯身為正卿死不在民而口腹是憂陋亦甚矣使子木行之國人誦之太史書之天下後世不知夫子之賢而唯陋是聞子木其忍為此乎餘則曰甚矣屈建之忍也而蘇子之好異也今夫取禮之輕者與食之重者比奚啻食重然則禮而輕也當其身尚不以廢食而況于其親乎哉從治命不從亂命恒也屈到之命薦芰亂也否也且夫芰與蔬蔌等耳非若邕之痂長孺之爪甲腥穢而不可登席又非若銅雀之伎之淫侈也臨穴之殉之酷也宗老言之建颔之撤一蔬可以易益一豆不為多國人何所誦太史何所書而天下後世何所知乎今以建之卻之又不能為之諱而國人之媚新令尹者以為不違道而書之太史傳之天下後世是揚先人之過者建之卻也不在薦也夫不忍于一薦之小禮而棄忘其父之嗜好其不孝小也急于揚已之名而不諱其父之誤其不孝大也夫建也挾左右廣之甲而欲無禮于盟主之上卿棄諸侯之信而不之顧此夷狄也而何有于小禮也其父生不得志于鼎俎而又銜建之骜桀故示微于宗老而建卒弁髦之甯不違道也或雲屈到之芰建可薦也建之不薦左氏可無稱也左氏之稱柳子可無非也柳子之非蘇子可無譏也蘇子之譏子可無衷也甚矣儒者之好持論也餘無以對 書趙世家公孫杵臼程嬰事後 程嬰既已脫趙孤而謂公孫杵臼曰今一索之不得後必且複索之公孫杵臼曰立孤與死孰難程嬰曰死易立孤難杵臼曰趙氏先君遇子厚子強為其難者吾為易者請先死雲雲其後韓厥說景公與程嬰謀而劫諸将僇屠岸賈滅其族複與趙武田宅如故趙武既冠為成人程嬰乃自殺以報宣孟與公孫杵臼或曰嬰可以無死死過也予則以為不然凡嬰之所為存孤者誠難而杵臼死誠易然天下之所覩者生死也所不覩者難易也自趙孤之未立而嬰所以生者為趙孤也嬰故未嘗一日忘死也趙孤立而嬰生則食趙氏之報嬰能無死也杵臼死而以生授嬰嬰生而以死還杵臼夫豈直義至盡哉蓋有餘仁矣雖然岸賈亦烏可非也盾以不能讨賊失之終然其始事可亮也岸賈以不能匡雪失之始然其終事可取也盾既為法受惡而未有能表岸賈者也 書伍子胥傳後 伍子胥勇烈徇志丈夫也謂之盡孔子之道則不可謂之悖孔子之道亦不可孔子之事魯也幾微不合辄去之又曰父母之雠不共戴天不合而去有新君在矣不以事新君為二心也孟子之言君之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寇雠孟子過矣草芥其親寇雠之可也草芥其身寇雠之不可也平王淫太子之婦而欲廢太子推忮以僇其太子之傅而并及其兄即商受何啻焉受不僇文王不僇太公父也何以斬燼餘之頭而懸太白鞭屍非過也情也亦理也吳王僚信子胥之言謀伐楚而光阻之不以怨光而進專諸俾刺僚而奪之位蓋審僚之不能得志于楚也光為之破楚以伸志故竭力而事之又為其子竭力而報越雠其必不赦越也欲以為奢者為光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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