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徒、希臘人、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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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和華上帝便打發他出伊甸園,去耕種他身所自出之土。

     “于是把他趕了出去,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和四面轉動能發火焰的劍,去把守生命樹的道路。

     善惡樹似乎是在樂園的正中央,生命樹卻是在靠近東門的地方,據我們知道在那邊(左口右基)(左口右路)(左口右伯)還駐守着,以防人類侵犯。

     總之,現在還存有一種以為人類是完全堕落的信念,今生的享樂就是罪惡,以為刻苦就是美德,以為人類除了被一種外來的偉大力量所拯救外,不能自救。

    罪惡仍是今日通行的基督教教義的根本理論。

    教士在講道的時候,第一步是使人體會到罪惡的存在,以及人類本性的不良(是傳教士應用藏在袖子裡的現成藥方時的必要條件)。

    總之,如果你不先使一個人相信他是罪人,你便不能勸誘他做基督教徒。

    有人曾說過一句頗為刻薄的話:“我國的宗教已經成為一種罪惡的反省,體面的人士不敢再走進教堂了。

    ” 希臘的異教世界是一個絕對不同的世界,所以他們對于人類的觀念亦異。

    最值得注意的就是:希臘人要他們的神成為凡人一般,而基督教徒則反之,要使凡人跟神一樣。

    在奧林匹克那些确是些快樂的、好色的、談戀愛、會說謊、好吵架,也會背誓的急性易怒的家夥;正像希臘人那樣地喜歡打獵,駕馬車,擲标槍——他們也很喜歡結婚,而且生了許多的私生子。

    講到神和人的區别,神不過具有在天上會打雷在地上會培養植物的能力而已,他們都是永生的,喝花蜜釀的仙酒而不喝酒——不過用來釀成的果實是差不多的。

    我們覺得可以和這班人親近,我們可以背了一個行李,和阿波羅(apollo——司日輪,音樂、詩、醫療,預言等之神)或雅典納(athene——司智慧,學術技藝,戰争之神)一同去行獵。

     或在路上拉住麥考裡(mercury——商人,旅客,盜賊,及狡猾者之保護神)和他閑談,正如和美國西方聯合電報局的送差閑談一樣。

    如果談得很有趣的話,我們可以想象出麥考裡說:“不錯,好的,對不起,我要走了,要把這封電報送到七十二号街去。

    ”希臘人并不神聖,可是希臘的神卻具有人性。

    這些神跟基督教完美的上帝相較起來是多麼不同啊! 希臘的神不過是另一個種族的人,是一族能夠永生的巨人,同時地球上的人卻不能夠。

    由于這個背景,便産生一切關于台美特(demeter——司農業的女神)普洛賽賓拿(pmaelvina——地獄的女王)和奧斐斯(orpheus——音樂的鼻祖)等的絕美故事。

    希臘人對神的信仰是看為當然的,甚至蘇格拉底将飲毒酒的時候,也舉杯向神禱告,求神使他快一點到另一個世界裡去。

    這點很像孔子的态度。

    在那個時候,人們的态度必須是這樣的;至于希臘精神如果在現代,其對于人類和上帝将取什麼态度,我們不幸沒有知道的機會。

    希臘的異教世界不是現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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