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戲弄的好奇 人類文明的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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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看出來。

    可是有了手卻産生出一些較靈巧較溫柔的新動作:輕拍、撫摩、搔抓、擁抱,這些完全是因為互相捕捉身上的虱子而偶然發現的。

    假如我們多毛的人類祖宗身上沒有虱子,我相信世界上一定不會有抒情詩之類的東西産生,所以對于這好色本能的發展一定是有着很大幫助。

     在另一方面,那兩足而懷孕的母親,現在須過着長期的、微弱無力的、一籌莫展的生活。

    在較早的時候,當人類對于直立的姿勢還沒有完全适應時,我知道那懷孕的母親如要帶着她的重負到各處去走動,是很困難的,尤其是在腳腿和後跟還沒有完全改變成功,盤骨還沒有向後突出,而使前面的負擔可以平衡的時候。

    在最早的時期,直立的姿勢尚是拙劣不便的,所以一個洪積期的母親一定會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匍匐而行,以減輕其背脊的疼痛。

     人類的母親因為有了這些不便利,和其他方面的女人的困難,于是便開始運用其他的手段,而以愛情為媒介,但因此便失掉了她的一些獨立精神。

    她在這種困于床褥的時候,當然需要人家的安慰和體貼啊!并且直立的姿勢使嬰孩難于學步,因此,總須經過一段長的嬰孩時期方能走路,但小牛或小象幾乎一出世就會走路,而初生的嬰孩卻要二三年的工夫才能學會。

    擔任養育嬰孩的責任除了母親外還有更适宜的人嗎? 于是人類走上了一條簇新的發展之路。

    廣義的性問題開始渲染了人類的日常生活;人類社會就是依據這一個事實而發展起來的。

    女人比其他的雌性動物——黑女比雌虎,伯爵夫人比雌獅——更有着女人特具的女性化,更始終不變地成為女性。

    在文明的意義上說來,男女開始有了明顯的分野。

    從前是男人注意修飾,現在卻是女人專意修飾了;她們第一步想必是把臉上和胸前的毫毛拔去。

     這不足為怪,純然是生存策略之一,在動物間尤其明顯。

    老虎有攻擊的策略,烏龜有退避的策略,馬匹有逃走的策略——究其目的,無非是求生存。

    女性的可愛和美麗,以及溫柔的和狡猾的手段,在生存目的上自有其價值。

    男人有着較強壯的臂膀,跟他們戰鬥是不能取勝的;所以惟有賄賂他,谄媚他,博他的歡心,這便是現代文明的特性。

    女人不用抵抗和進攻的策略,而用迷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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