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關燈
ssive一字,看得出來,這字是指“攻奪”、“侵伐”,看來似是不好的字面,但是用起來倒是稱贊某人之進取精神。

    如說公司請到一位aggressive總經理,意思是他很有作為有節節前進除舊革新的勇氣。

    又如“挑戰”二字似乎不大文雅,而西文challenge卻是好的,是激發應戰的話。

    我們東方人最愛和平,西人要到東方傳教,也是教人和平,但必說是不信耶教之異教徒,向他們“挑戰”,他們應該應戰而來。

    中國農民和和平平耕織之不暇,何嘗向誰“挑戰?”這還不過是說中國人未聞耶稣道理,他們應當起來傳道,大有投筆從戎之意罷了。

    說句老話,也可以說,中國人尚文,西方人尚武。

    這話雖不盡确,但也差不了多少。

     這動的人生觀與靜的人生觀,在中西之交流接觸,在政治上或私人上未免使人感覺似乎我們少了一種動力,而容易陷于聽天由命得過且過的态度。

    中國人比西方民族,似乎少了一種奮發勇往邁進的生命力。

    這是國父在心理建設所關懷,及總統求新求速所時時訓勉的。

    不求改進謂之聽天由命,得過且過謂之息事甯人。

    這樣的天下,大家就可以相安無事,高枕無憂了。

    這不是說,中國人沒有刻苦耐勞.堅苦卓絕的精神。

    華僑在各國的成就,都沒有人敢說中國人懶。

    凡是吃苦耐勞,有忍字耐字,中國人都做得到。

    忍字是靜的美德,并非動的美德。

    若說與私人無關的社會事業,多做一事不如少做一事,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古有名言。

    少開口,多吃飯,也是文人的寶訓。

    這樣的社會,仿佛人情味就重而工作效能就差了。

    所謂安身立命,身已安,命已立,天下事沒什麼可講了。

    天人既已合一,四大皆空,我們不但未有作為,且不必有什麼作為了。

     這靜的人生觀,非孔子之過,更非孟子之過。

    智仁勇三者天下之達德。

    孔子就少有靜觀宇宙的話。

    自首至尾,孔子還是身體力行的。

    注重在行,不注重在坐。

    孔子很少仰視天象,最多渡河不得而發水乎水乎之歎而已。

    子思才有仰視天象的感歎。

    孔子過蔡過匡,在陳絕糧,還是以天下為職志,而為出世派的隐士如長沮桀溺所看不起。

    孟子起而有大丈夫之論,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孟子言善養吾浩然之氣,志壹則動氣,氣壹則動志.這浩然之氣還是動的。

    孟子之言仁
0.0564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