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與砺文集卷六

關燈
持鐵監能照見病人五髒六腑者庶幾翁之謂矣翁見病人腑髒固以心為監哉作監翁說 王經曆名子說 甄用監經曆王君孟甫以其二子及其兄之子皆未名而問於餘且徵其說夫問名古之義也餘不敏何足以與於斯雖然嘗聞其略矣不以日月不以山川不以國凡若是者竊知所避焉君之長子年十有五既導之以學将責于成人其勤未可以已也請名以進兄子年十一知所以事長矣必教之讓請名以遜幼子生甫三歲則日望其成長者也請名之以遂夫人幼而學長而教使之知進進以立父母之道也幼而學長而欲有所稱焉其子之志乎昔者孔子聖人也而必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學學矣而必曰不厭夫然故至于立至于不惑至于知天命至于從心聖人且爾而況于他人乎君子之道若大路然夫固行之而必達譬諸适千裡者中道而不進吾止也苟不止焉其至必矣進也其不止於中道而求必至乎請字之曰公至餘蓋期進于成人矣遜與遂也請俟其時而字焉 止堂說 新喻雲峯佑師以止堂名其禅定之室而俾其裡人申一言以證其義遂為之言曰學道亦有止乎曰道無窮止則罔功學惡可止也然則無有止乎曰學必知止乃有定學惡可不知止也故止非畫而不進之謂安其所而不遷之謂也且天地萬物莫不有所止矣輕清而覆者止于上重濁而載者止于下鱗而泳者止於淵翼而翔者止於木蹄而角者毛而伏者齒而齧者止於叢薄林生而上植倮而能言者止於土故岩穴隐者之所止也田裡農夫之所止也道路行者之所止也獵所止山林漁所止川澤商賈止市百工止肆公卿大夫止於朝聖賢止于道德道德者人之舍也孔子曰於止知其所止傳曰為人君止於仁為人臣止於敬為人父止於慈為人子止於孝與國人交止於信斯之謂矣抑乂有義焉止也者定也靜也動而不撓於物也夫人之心日膠膠乎與物接萬事役之衆慾攻焉惟靜定而後能應惟靜定而後能不亂不亂而後能返乎性返性則至道矣是故止乎靜者德之始止于極者道之終止乎止乎其始終道德者乎或曰師浮屠也其道以清淨為家圓通為宇光照為戶庭吉祥為牀座無所止亦無所不止故無有止亦無無有止吾恐子之言不類其師何如予笑而不應作止堂說 張伯龍字說 臨川張氏子弟之秀有舉為臨江之新淦直學者曰汝用本名某薦者不知其某名而用其字以名之名既上不可以易也所與遊者因請易其字曰伯龍而屬餘為龍說餘見伯龍好學而多能将欲進而有用于時者其嘗觀易羣龍之象而有得乎夫龍者物之至神者也聖人取之以着乾剛之義而示消息進進之幾學者於是得時行之道焉初九曰潛龍勿用以其時之在下而不可有
0.04679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