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與砺文集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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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平直不志乎凖繩不能以成器為文而不志乎古之作者而能合道鮮矣是故志以為主而氣以充之必至之道也河東孟天偉好學有才識嘗貢于鄉下第春官由是辟掾憲司曆禦史府刑部樞密院用且未巳暇日即讀書為文不廢凡志記叙述銘贊賦頌之作各極其體汲汲焉古作者之度惟恐其不合蓋能先其所志而充之以氣者也夫南北之氣異文亦如之南方作者婉密而不枯其失也靡北方簡重而不浮其失也俚君兼采其長而力懲其失其能合古之度不亦宜哉然君方壯進於學不已譬諸登山者足益往身益高餘南歸當與君别後數年再至餘望君絶頂矣 朱敬立文藁序 士之學其猶農夫之耕乎善耕者不以歲不獲而棄其鉏耰善學者不以時不見信而徙其業農而棄鉏耰不可以為生士而徙業不可以為學不棄不徙其知所守者乎國家自科舉之興天下學士以明經就選舉歲且千萬人及其既廢世之操觚以進取者曾不若武夫俗吏以及厮養之徒於是四方士稍稍廢學其能不厭棄夫經術而徙業者幾何人哉餘同郡朱君敬立蚤明經習舉子業數就試于鄉不利而同輩多推與之餘嘗得其所為程文一編讀之學優而辭贍理着而情達科舉且廢而猶力學為文章不已方之於農所謂善耕者欤其所守可知矣昔之人有為不龜手之方者徒賤技耳猶有時而為用於國況明經以學道者乎孔子曰耕也餒在其中矣學也祿在其中矣吾日於敬立有望焉 鄧林樵唱序 自騷雅降而古詩之音遠矣漢魏晉唐之盛其庶幾乎時之異也風聲氣習日變乎流俗淩夷以至于今求其音之近古不已難哉廬陵鄧或之嘗采詩至嶽陽得臨湘鄧舜裳所着集曰鄧林樵唱者來長沙以示餘古體幽澹閑遠有自得之趣近詩亦皆清暢可誦特異乎流俗斯殆古音之近者欤吾聞湘江之濱楚放臣屈子之所遊其文辭之被茲土者山巅水厓之居人必有得其遺音者矣然屈辭多悲憤悒郁之聲而舜裳所謂樵唱者不類乎是嗚呼餘得之矣治世之音安以樂亡國之音哀以思鄧林樵唱其安樂之音乎吾於是慶舜裳之遭治世而悲屈子之不遇也 歐陽斯立詩序 詩本性情為辭者也古之聖人以成政教予嘗恨今之詩不複古矣而其人性情豈異哉昔者孟子對齊宣王曰今之樂猶古之樂取其所本雲爾餘以謂今之詩亦猶古之詩也故夫善言詩者不徒以其辭而以其所本所本正矣辭或未工不害其為教本失其正辭雖工何益哉古酃歐陽斯立蚤以能詩見稱諸名公間餘往年過酃見其所着時餘未能知詩不足以識别今既十數年而複過之則前所見者多已亡散其門生故友手抄口誦僅十存二三而其言皆本諸民彛切乎時政未嘗無為為之於是知斯立之作不徒以辭者也莫年積力深至氣益蒼老當更勝昔餘又惡知古詩之不在今乎斯立既尋繹其故編屬餘序其首因出餘舊所倡醻數什視之使人心悸面赧欲自毀之而不可得不識後之視今其悸赧複何如也亦本乎情而叙之 玄機子序 百家術數之傳不一而其言皆欲使人知死生富貴之義吉兇禍福之理進退存亡之機君子取之以守道安命豈無補於世哉作玄機子序玄機子者新喻人也姓張氏慧敏而多學父子以所能鬥數遊衡湘間其法三十二星本之以二氣變之以五行衍之以七曜錯之以四餘以人始生年月日時之支與日之數遇所得某星而生數若幹重四以一八而布之以觀得位之曜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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