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閑坐說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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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論證、無法擺在桌面上的模糊概念。

    而更為可悲的是,我們把文盲也當成偶像了。

     前些日子讀一位大師的詩論,他說“文人詩不如農民詩”,因為農夫詩質樸而文人詩矯飾,所以唐詩不如樂府,樂府不如詩經,有字詩不如無字詩,“楓晚殘橋”不如無意義的嗯嗯啊啊。

    這種理論用薩德的話來說就是“蠕蟲結論”,我覺得這見識跟蟲子也差不多。

    說一首詩的好壞,質樸與否固然可以作為評判标準,但它畢竟不是唯一的标準,可大師不管這些,他不用分析論證,不用取樣統計,他心中想到的就是真理。

     這也是禅宗的思維方式。

    佛祖和幹屎橛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系,兩者有多少神似或形似,大師不會告訴你,這要靠你的領悟能力。

     在社會上混了這些年,我總結出了一條百試百爽的應對之道:如果有人問你一些你也不懂的問題,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避實就虛,說一些誰都聽不懂的鬼話。

     比如在酒會上,有人問起:你怎麼認識後共産主義的民主運動? 你不妨這樣回答:分散排列的非結構主義個體在承受外部無序性作用力時會呈現不均勻的顆粒逸失和非幾何形狀的自我碰撞,并以非理性的方式重新改寫人類社會的初始狀态和自始不能确定的結構序列。

     問:如何是道? 師曰:太陽溢目,萬裡不挂片雲。

     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别? 師曰:風吹荷葉滿池青,十裡行人較一程。

     問:如何是實際之理? 師曰:石上無根樹,山含不動雲。

     問:如何是相似句? 師曰:荷葉團團似鏡,菱角尖尖尖似錐。

     (《五燈會元》) 我自始至終堅信:如果“師”他老人家知道正解,他肯定不會繞這麼大的彎子,走直路又近又省力氣,他不會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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