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國美食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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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食品,不管在成都重慶,還是小縣城小鄉鎮,你随便找一家街頭小店走進去,炒個回鍋肉,要碗肥腸粉,一塊錢來粉泡蘿蔔,都能吃得很美。

    或者早晨起床後,揉着睡眼到小攤上來碗一塊五的小面,香甜可口,吃得五内俱爽,比廣州的早茶舒服多了。

     三、廣東。

    幸福的滋補 我的同齡人大多都已經娶妻生子,作員外作寓公了。

    生活的形式決定生活的質量,所以很多人開始發福,而我卻日漸消瘦。

    廣州有個朋友向我這樣描述他的一日三餐:早點是一杯牛奶、一個雞蛋,午餐在辦公室裡吃盒飯,老婆定的上限标準是8塊錢;休息日的午餐在街上吃,以小吃為主;晚餐先來一碗老火湯,菜有葷素有冷拼有熱炒,照例還要喝上半瓶啤酒。

    平時一般在11點左右睡覺,如過了11點半還沒睡,就要再吃上一點宵夜。

     我打呵欠,他也對我的飲食習慣表示不理解,“常年在外面吃,我覺得不衛生,另外吃得也不舒服。

    ” 我告訴他:“我們兩個的生活各有所長,你過得比我幸福,我過得比你潇灑。

    ” 他點頭稱是。

     到廣東快兩年了,對這裡的生活漸漸有了一些了解。

    廣東人是中國人中心态最好的,敬天畏命,能吃苦,講究養生。

    這從飲食習慣中也看出來,廣東人坐在餐館裡,第一件事永遠都是用熱茶洗碗筷。

    據報載這種方法根本不能殺菌,但他們都說:“即使不能殺菌,心理上感覺也會好一點”。

     早上起床後,老廣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喝早茶。

     茶市總是人滿為患,互不相識的人同座一台,各占一角,靓女(女侍應生,不能叫“小姐”)過來問:“生,喝乜茶?” 或菊花,或烏龍,或鐵觀音,這是我常喝的三種。

    坦白說我一直不知道茶比白開水好喝在什麼地方,但在饑餓的早晨,空腹飲下一口熱茶,确實感覺舒坦。

     茶潤腸生津,看見好吃的要流口水了。

     早茶有粥,白粥、皮蛋瘦肉粥、豬肝粥、鴨粥、百合粥、魚粥……,種類繁多,粥都放在明爐上的小砂鍋裡,咕嘟嘟冒着熱氣,不象北方的粥一煮一大鍋,這裡的粥都是現熬制的,熱得燙嘴。

     有腸粉,豬肝腸、豬腰腸、雞蛋腸、牛肉腸、牛腩腸……數不勝數,兩片蒸得嫩嫩的面皮,裹着不同滋味的餡兒,碧綠的菜心,看起來很可口。

     也有葷的,蒸的鳳爪、排骨、豬肚、百葉,有各類面點,叉燒包、蟹黃包、豆沙包、蓮蓉包,我最愛吃的,是蝦餃。

     廣東話說“蝦餃”聽起來就象是“瞎搞”,所以每次我一走進茶市,就會告訴靓女:“我要瞎搞。

    ”聽見的人都笑。

     蝦餃是用蒸籠蒸出來的,一籠四個,半月型的餃子裡面,包着四個透明鮮嫩的鮮蝦仁,一口咬下去,爽脆甘美,蝦肉在口中愉快的舞蹈,口齒留香,感覺很是美妙。

    狼吞虎咽地吃完四個蝦餃,我就高高地揚起手招呼:“靓女,我還要瞎搞!” 坦白地說到現在我也沒吃慣廣東菜,受不了它的寡淡。

    這裡非常在意菜本身的“鮮”味,盡量少用油鹽,以免奪其本味,結果就是一點味道也沒有,我如果連續三天吃粵菜,就會心兒發慌,眼放綠光,嘴裡淡出個鳥來。

     廣東的青菜論“條”,一條菜,兩條菜什麼的,倒也名符其實,因為這裡的青菜除了保持原味,還要保持原形,從來都是整條上桌,再長也不切開。

    象我這種“北佬”乍見這種情形,都會大發感慨:唉,廣東人真野蠻。

     粵菜貴,除了材料本身要求較高外,對營養價值也非常在意,每家粵菜酒樓都有幾種拿手的滋補菜,用料考究,作工精緻,味道怪異,當然,價格不菲。

     有一次在一家高檔酒樓裡腐蝕人民公仆,請他們吃“木瓜王炖雪蛤”,木瓜有小橄榄球那麼大,外皮金黃,瓜肉鮮紅,雪蛤幾乎透明,漂浮在乳白色的濃湯之中,顔色搭配得非常好看,象件藝術品。

    吃的時候手拿木勺,掏出糯軟清甜的瓜肉,舀上微帶藥香味的雪蛤和濃湯,感覺象在吃水果,象在吃藥,象在喝糖水,就是不象吃菜。

    酒樓的領班在旁邊用粵語介紹這道菜的好處,我支楞着耳朵,勉強聽出大意,原來這道菜吃了之後如此受用,可以滋陰養顔、壯陽補腎、強身健體、去火消腫,還可以防治淋病。

    我當時就對負責買單的同事笑,說“這道菜的價格肯定比偉哥貴”。

    他陰着臉,點頭如搗蒜。

     還有一次吃椰子蒸水魚,這道菜是名符其實的“惡吃”,屬于《野生動物保護法》的重點打擊範疇。

    具體的作法如下:椰子上蓋鋸開,椰肉、椰汁全部保留,将小烏龜放入清水盆48小時以上,加入适量燒酒,讓其吐盡泥沙。

    然後将烏龜放進椰殼,上蒸籠文火蒸兩個鐘頭,出鍋後就是湯鮮肉嫩、椰肉甘甜的上好滋補佳肴了。

     我經常跟朋友開玩笑:“聽說你發财了,請我吃個什麼斑吧。

    ”粵菜海鮮中,凡是叫什麼斑的都是極品,比如老鼠斑、果子斑、将軍斑等等。

    2000年下半年去汕頭,朋友請吃飯,那是個走私分子,開着野寶馬,性情粗豪。

    當天菜有龍蝦,酒有五糧液,喝高興了,走私販叫過服務生,點了一條什麼斑,上來之後,他指着那條灰不溜秋的魚向我們炫耀:“這一桌全部都加起來,也沒有它值錢!” 這個斑那個斑都不是我們平民百姓的消費對象,所以我的朋友經常這樣答複我的玩笑:“請你吃個雀斑好不好?” 不過也有平民化的。

    前兩天在廣州酒樓裡吃飯,朋友點了兩隻大閘蟹“尤母”(讀音LA,輕聲,意思是“母的”),膏肥肉美,每隻九塊八。

    後來請幾個同事到附近的回民餐廳吃飯,那裡更便宜,大閘蟹每隻僅售五元,我一個人就吃了三隻。

    大頭蝦,每斤13塊,下面還有一句廣告語:平到心痛。

    這種蝦味道不好,但價格确實很實惠。

     說到廣東,順便也說一說廣西。

    我前後去過南甯、北海、玉林、梧州、柳州等城市,感覺廣西在吃上總體要比廣東遜很多風騷,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米粉。

    在廣西的日子我叫苦連天,跟一個拘謹的中年婦女走在一起,她不舍得吃,我也就不方便據案大嚼,隻好跟着早也米粉,晚也米粉,吃到見了米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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