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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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涉曆六載,于今十五。

    近者督将具以狀聞。

    是日戊午,祖于北園,博延衆賢,遂奏名倡,曲極數彈,歡情未逞。

    白日西逝,清風赴闱,羅帏徒祛,玄燭方微,乃令從官引内世女,須臾而至,厥狀甚美,素顔玄發,皓齒丹唇。

    詳而問之,雲善歌舞。

    于是振袂徐進,揚蛾微眺,芳聲清激,逸足橫集,衆倡騰遊,群賓失席。

    然後修容飾妝,改曲變度,激清角,揚白雪,接孤聲,赴危節。

    于是商風振條,春鷹度吟,飛霧成霜。

    斯可謂聲協鐘石,氣應風律,網羅韶,囊括鄭衛者也。

    今之妙舞莫巧于绛樹,清歌莫善于宋臘。

    豈能上亂靈祗,下變庶物,漂悠風雲,橫厲無方若斯也哉?固非車子喉轉長吟所能逮也。

    吾練色知聲,雅應此選,謹蔔良日,納之閑房。

    (《藝文類聚》四十三,《初學記》十九、二十五、三十,《禦覽》三百八十一、五百七十三、九百二十六) ○答楊修書 重惠流離,卮昭厚意。

    (《禦覽》七百六十一) ○與鐘繇書 袁、王國士,更為唇齒,荀闳勁悍,往來銳師,真君侯之敵,左右之深憂也。

    (《魏志·荀彧傳》注引《荀氏家傳》) ○九日與鐘繇書 歲往月來,忽複九月九日。

    九為陽數,而日月并應,俗嘉其名,以為宜于長久,故以享宴高會。

    是月律中無射,言群木庶草,無有射地而生。

    至于芳菊,紛然獨榮,非夫含乾坤之純和,體芬芳之淑氣,孰能如此?故屈平悲冉冉之将老,思飧秋菊之落英,輔體延年,莫斯之貴。

    謹奉一束,以助彭祖之術。

    (《藝文類聚》四,《北堂書鈔》一百五十五,《初學記》四,《禦覽》三十二) ○鑄五熟釜成與鐘繇書 昔者黃帝三鼎,周之九寶,鹹以一體,使調一味。

    豈若斯釜,五味時芳?蓋鼎之烹饪,以飨上帝,以養聖賢,昭德祈福,莫斯之美。

    故非大人,莫之能造,故非斯器,莫宜盛德。

    今之嘉釜,有逾茲美。

    夫周之屍臣、宋之考父、衛之孔悝、晉之魏顆,彼四臣者,并以功德勒名鐘鼎。

    今執事寅亮大魏,以隆聖化,堂堂之德,于斯為盛,誠太常之所宜銘,彜器之所宜勒。

    故作斯銘,勒之釜口,庶可贊揚洪美,垂之不朽。

    (《魏志·鐘繇傳》注引《魏略》,又見《禦覽》七百五十七) ○又與鐘繇書 丕白:良玉比德君子,圭璋見美詩人。

    晉之垂棘、魯之玙璠、宋之結綠、楚之和璞,價越萬金,貴重都城,有稱疇昔,流聲将來。

    是以垂棘出晉,虞、虢雙禽;和璧入秦,相如抗節。

    竊見玉書,稱美玉白如截肪,黑譬純漆,赤拟雞冠,黃侔蒸栗,側聞斯語,未睹厥狀。

    雖德非君子,義無詩人,高山景行,私所仰慕。

    然四寶邈焉已遠,秦漢未聞有良比也。

    求之曠年,不遇厥真,私願不果,饑渴未副。

    近日南陽宗惠叔稱君侯昔有美玦,聞之驚喜,笑與抃會。

    當自白書,恐傳言未審,是以令舍弟子建因荀仲茂時從容喻鄙旨。

    乃不忽遺,厚見周稱。

    邺騎既到,寶玦初至,捧匣跪發,五内震駭,繩窮匣開,爛然滿目。

    猥以蒙鄙之姿,得睹希世之寶,不煩一介之使,不損連城之價,既有秦昭章台之觀,而無蔺生詭奪之诳。

    嘉贶益腆,敢不欽承。

    謹奉賦一篇,以贊揚麗質。

    丕白。

    (《魏志·鐘繇傳》注引《魏略》,《文選》,《禦覽》九百六十四) ○又報鐘繇書 得報,知喜南方。

    至于荀公之清談,孫權之妩媚,執書嗢噱,不能離手。

    若權複黠,當折以汝南許邵月旦之評。

    權優遊二國,俯仰荀許,亦已足矣。

    (《魏志·鐘繇傳》注引《魏略》) ○借取廓落帶嘲劉桢書 夫物因人為貴。

    故在賤者之手,不禦至尊之側,今雖取之,勿嫌其不反也。

    (《魏志·王粲傳》注引《典略》) ○與吳質書 五月十八日丕白:季重無恙。

    途路雖局,官守有限,願言之懷,良不可任。

    足下所治僻左,書問緻簡,益用增勞。

     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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