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娛閣評選曹能始先生小品卷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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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歸鄭之日。

    而鄭家中落也則所謂不如其家者也母毀簪珥以資其外至賢矣供滫髓以事其姑至孝矣于是佐鄭有年。

    而鄭家複振也。

    則所謂不期奢而奢自至者也。

    母于處啬不見其啬其于處豐不見其豐豈非境變而心則一者乎及其夫之逝也。

    刱祠展祀使其宗族合焉子之長也。

    一出一歸使其勞逸均焉而其為德于鄉也趨者夷暍者蔭今歲大侵。

    議赈則蠲數中人産以應郡大夫之勸焉。

    秋之日鄭君告歸。

    為予述曰此予母之事也明年耄期至矣。

    敢請。

    予聞鄭之宗族鄉黨。

    葢以鄭先之百歲汪大碩人祝母矣。

    又聞鄭君之遣一介于吳楚間乞言李朱顧三太史氏矣質言之莫其宗族鄉黨若也文言之莫太史若也予烏複贅。

    但覩夫母之壽征葢有得諸性情之正而不為外境所役役者則賢乎人遠矣書之以備女誡。

     世多尤婦人之悍者。

    此雲多怒少喜。

    恒逆罔順。

    卻又是其宜然矣使非雲伐性傷生。

    易至損壽幾熾悍風 ◆傳◆ 孝子黃道祿傳 ○孝子黃道祿傳 予裡有林天祿者。

    年十三以剖其肝愈母疾。

    先大夫為一表章之。

    然稍受抑諸當事者。

    予歸而處之舍傍。

    日給私廪一升而已其于宣揚風化之道固欝而未暢也無何天祿亦随其母逝矣。

    頃複有黃道祿者。

    母有疾。

    剖肝奉其母。

    疾旋愈與天祿事同。

    其年齒差相若。

    然尤有甚焉。

    道祿之父。

    後其母二年。

    忽遘疾。

    以啖其童子肝。

    疾亦愈。

    适遇臨海大中丞王公鄉約保甲法。

    厘饬甚具。

    民間有媺慝罔不報聞。

    于是三老率更以狀請中丞公謂其孝可風也亟大獎賞之。

    用騎樂導行闾井間割編籍之羨金以饩之于是見聞者人人嘅息謂孝哉黃氏子且感歎中丞公之有造我閩厚也佥以子處鄰黨。

    宜有言且以言贈之者不尤侈于以居居之以食食之者乎予常誦法孔子之言。

    行在孝經。

    經以立身揚名。

    事父事君為孝之至其于毀體殘膚與傷生而滅性。

    兩者皆譏焉。

    故人子而割肝。

    亦毀傷之類也。

    若為吾夫子所不取然事有常變行有經權恒根于心之不容已者則謂之孝。

    彼黃口者流既未知學問所謂立身揚名者謂何祗見其父母之疾阽危吾惟有肝可剖則剖之耳又見其母之食肝而愈則思所以愈其父者亦若其母耳若用一思維着一拟議則安能剚刃于胷之下腹之上而求所謂肝也者倘不然仗力于鬼神固幽遠而難測又不然僥幸于性命雖可一而不可再也是故謂黃氏子之孝純乎天也可履變而若常也可謂其要鬼神于前而餌榮名于後也則不可 割股不與旌表懼人傷生也上不可無此禁然毀親之身活親人子何妨有此心根于心之不容已一句。

    蔽盡千百之疑。

     ◆啟◆ 複同寮啟 冬至複同寮啟 生日複同寮啟 謝南大理啟 金陵諸友啟 生日複武職啟 年節複同寮啟 年節複武職啟 ○複同寮啟 同官為寮誼此友于獨切未見君子心将道路俱馳何意先施不遺後進敬聞命矣恍如大樂廣張複受餐焉奚啻貧兒聚富所望左提右挈奉周旋以無虧庶幾拙逸賢勞補造化之缺陷 開大雲盡碧天無際 ○冬至複同寮啟 佳辰長至。

    台福懋膺筆書雲物之間三川正滿身附日光之下一線初長惠損朱提尊開白堕立對西山之雪信彼飄飄行看益部之星同茲耿耿 詞鮮思隽。

     ○生日複同寮啟 某馬齒徒增魚鱗已滿故園此日惟坐對乎梅花西蜀經秋乃不勝乎蓬梗辱注存于長者。

    驚造化之小兒去日苦多視無聞不遠矣荷天不棄就有有道而正焉 能化腐而為新。

     ○謝南大理啟 一紀郎曹半栖遲幹棘下空名吏籍糜廪祿乎庭中玄武湖光時時在目鐘山翠色耿耿于懷惟寮誼高故爾流漣光景而别離遠特然問候起居 挹湖光于玄武。

    骞翠色于鐘山。

    故饒秀爽。

     ○金陵諸友啟 南曹太閑西蜀太忙光景難乎恰好當時不覺過後相念人情之所同然淮水鐘山坐享十年之福峩眉汶嶺行探一段之奇教士文翁祗慚前哲。

    尚玄楊子。

    空待後人若問西南夷何妨雅化如過八十日即是歸遲 勁利劍初脕硎。

     ○生日複武職啟 不佞書生生世。

    碌碌無奇。

    豈如大将将兵。

    多多益善。

    惟三巴疲敝。

    仗鎮之遠猷。

    斯一日偷安。

    切感恩于同事。

    兼蒙記憶。

    備極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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