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娛閣評選曹能始先生小品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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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

    往來幾千裡。

    始見此人耳。

    恒屈今别去。

    将歸蜀。

    遡流□上。

    直指江源其自三山九華以至浔陽锺蠡之間則餘去年未見恒屈時路也其自武昌荊門以至巫峽綿官之鄉則恒屈昔年未見餘時路也風景不同山川如昔懷人天末扣舷而歌予知又有不容已于言者矣 妙在求異以緻其同方得成一家言不則失卻自已面目矣 ○閩中二子詩序 閩中二子。

    皆布衣之徒也。

    言詩者。

    曷以多稱布衣雲葢其窮而易苦心便一無軒冕束縛便二無俗客繁禮便三無典要期會便四挾此四者之便又懼其卑而易沒狎而不貴也則不得不托之遊于以揆山川之形察物宜之變攬迹于古人尋盟于時彥使其道有所寄焉不至于湮滅而不稱夫有所托矣則遊遊則我與物交交則其情動其情動又烏已于言此二子之詩所為作也夫二子者亦嘗之燕矣。

    之秦矣。

    之齊之楚矣。

    之吳之越矣。

    其所如多不合而窮在一介行李。

    屝屦之往來也而無束縛在不好幹谒其天性然而無俗客繁禮在乘興而來興盡而返。

    而無典要期會在故其賦也。

    有以扼其奇其體物也有以奪其象其懷古也怆乎其悲其命侶也笃乎其誼葢不能漫然而無托則不能獨立而無偶不能獨立而無偶則不能塊然而無情如是而言。

    謂之有孚。

    孚則貞吉而悔亡矣。

    而遊之時大矣哉。

    是故易損之三爻曰。

    一人行則得其友二子似之同人之第五爻曰。

    同心之言。

    其臭如蘭是集有焉二子者。

    林叔度吳元翰。

    皆莆人。

     布衣之詩不懼其狎懼其卑瑣狹隘遊以暢之更能藐大人以自得之豈難巨擘一時。

     ○送呂參知分守河内詩序 夫世家之子。

    青妙之年或貴而不文文而不美或自好有餘而鮮适用之才或容人不足而緻虛憍之诮葢缺焉者多而兼焉者少矣餘姚呂公者。

    南國良金。

    會稽美箭。

    業傳韋氏。

    經習戴生。

    夙負賈誼之名。

    遂登郄诜之第。

    潘安入洛。

    果擲盈車。

    衛玠度江。

    人觀如堵宣城理郡何如謝朓風流吏部參司便拟山濤識度燕台駿骨朝費黃金趙郡蛾眉夜分白璧浔陽司馬漫聞江上琵琶滁邑醉翁豈在杯中面蘖共推何遜之句梅裡香生匪同漁父之歌蘆中餓活長安直北無蔽日之浮雲大江以南破長風于巨浪者矣茲者河東邺郡、即古秦魏之咽喉也林慮上黨。

    即古趙晉之枕臂也自昔聞之其地為重以今藩之其人實難佥議曰籲公足使也天子曰可爾其行矣夫地名覃懷斯底亶懷之化水稱沇濟遂成允濟之功少室之花一歲而三開天壇之樹千年而不壞韓陵片石。

    猶堪共語。

    衛水百泉。

    政可清歌以佑音識曲之人憐賣履分香之伎豈能無遺憾于銅雀玳樓而徘徊于繐帷井幹也與于是不佞為序而歌之。

    詩曰之子領衆妙。

    群有罔不和。

    辟如珪璋美讵分在邦家鼓瑟調既均。

    俗耳猶不嘩。

    況稱同心者。

    笃契當如何。

    眷言将行邁。

    。

    予不嗟跎。

    嚴霜澤揚斾。

    朔風翼鳴笳。

    繁華洛陽道。

    岌嶪太行車。

    覽魏入邺都。

    涉衛自朝歌。

    雖則盈古思。

    亦雲離念多。

    所願崇德音。

    仰用答恩波。

     愽而不膠。

    豔而不俳。

    有裘馬五陵之态。

     ○丘生稿序 餘去年潞河與丘生别。

    生以其所作文。

    欲餘題數言。

    餘第應之而已未有以複也茲間關自長安來。

    訪餘于雞鳴山下。

    索之不置餘念别生一年所矣日之不能不逝也地之不能不遷也友朋之不能無聚散時事之不能無低昻也獨吾兩人相對慰藉如平生讵能忘情哉情之所關則亦聊為記之而已後之為夢寐為感慨未必不因之矣若生之文。

    是非可否則生以為如是而餘未必以為如是也餘以為如是而人又未必以為如是也餘鳥能定之 言外殊有春秋。

    知無枉筆。

    無阿心。

    亦一作文閃法也。

     ○錢伯庸文序 今之作文者。

    如人相見作揖曲躬之際闊别緻謝寒溫都盡及其執茶對坐别無可說不過再理前詞往往重複又如俗人唱曲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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