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

關燈
,尤稱為太平之極盛。

    蓋帝王統馭八纮,必萬國之大同,始為諸福之鹹備也。

    今安南阮惠震懾天聲,叩關内向,獻琛奉赆,萬裡梯航。

    廷臣跽讀宸章及禦題識語,鹹頌聖天子威德昭宣,仁義兼盡,允上協乎天心。

    尤慶其不後不先,适以八旬萬壽之前,與屬國藩封同列爻闾,效呼嵩之祝。

    豈非穹蒼眷顧,特牖其衷,俾應期而至,成千古未有之盛事哉!臣恭錄之次,以助順之有驗,益征申錫之無疆矣。

     禦制節前禦園賜宴席中得句恭跋 乾隆五十五年 臣聞:千古未有之聖人,始能舉千古未有之盛典。

    我皇上合德乾坤,超越三五,非惟文治武功為攝提合雒以來所希觏,即一燕飲赓飏之事亦為前史之所無焉。

    乾隆五十有五年,聖壽八旬,斂福敷錫,溥洽歡心。

    歲之元正,頒诏中外,塞北天西諸藩臣,鹹鱗集仰流;而東之朝鮮、東南之琉球、南之安南、西南之巴勒布,亦皆航海梯山,和會于阙下。

     朔六日丁亥,先賜宴紫光閣。

    越六日癸巳,複賜宴于禦園。

    皇上推同仁之意,垂柔遠之恩于諸臣正使,鹹手卮以賜。

    聖慈優渥,迥殊常格;其感激歡忭,亦倍萬恒情。

    午刻,宣示禦制詩章,俾使臣能詩者恭和。

    中惟暹羅、巴勒布二國文字各殊,不谙聲律,其朝鮮、安南、琉球三國使臣并拜效頌祝,得詩九章以進。

     朝鮮國正使、行判中樞府事李性源詩曰:“堯階春葉報中旬,湛露恩深法宴頻。

    薄海歡欣同玉帛,寰區慶祝競神人。

    陪筵每感黃封遍,賜醞那安禦手親。

    五紀馨香跻入耋,南山北鬥總歸仁。

    ” 朝鮮國副使、禮曹判書趙宗铉詩曰:“春回慶歲月中旬,玉帛來庭侍宴頻。

    姬箓萬年跻壽域,堯階三祝效封人。

    身沾法醞叨恩曠,衣惹香煙仰聖親。

    武帳嵩呼同内服,雙擎雲漢頌皇仁。

    ” 安南國謝恩正使、刑部右侍郎阮宏匡詩曰:“筵開前節值新旬,春暖名園诏問頻。

    恩侈帡幪高覆物,澤覃優渥廣同人。

    懷侯柔遠天生聖,飽德觀光子慕親。

    化外幸陪冠帶會,期頤介壽拜皇仁。

    ” 安南國謝恩副使、東閣學士宋名朗詩曰:“虞廷肆觐未盈旬,拜奉天恩灌沃頻。

    不限陽春覃異域,式隆膏澤寵來人。

    淪肌浃髓知優渥,望日瞻雲妥戴親。

    分外帡幪何報答?願将嵩壽祝皇仁。

    ” 安南國謝恩副使、翰林院待制黎梁慎詩曰:“天眷皇王啟壽旬,億年聖澤祝聲頻。

    禦園日暖常佳氣,華宴春濃及遠人。

    星度共旋依北極,威顔咫尺仰慈親。

    觀光幸綴明堂列,頂踵均沾雨露仁。

    ” 安南國進貢正使、翰林院侍讀陳登大詩曰:“虞階何待舞經旬,玉帛初通雨露頻。

    煦育肯分千裡外,綏懷渾似一家人。

    幸陪周宴清光接,近挹堯樽咫尺親。

    新寵歸來分海國,共将華祝頌皇仁。

    ” 安南國進貢副使、東閣學士阮止信詩曰:“華旦欣逢萬壽旬,春卮廑祝叩筵頻。

    象方玉帛聯王會,鹿宴笙簧慰遠人。

    望日有年陶煦暖,朝天何幸妥尊親。

    南歸願即呈黃耇,早拜丹墀仰至仁。

    ” 安南國進貢副使、翰林院待制阮偍詩曰:“九十韶光甫二旬,靈園莺燕報春頻。

    星馳輪辔趨行殿,雲集衣冠拜聖人。

    仰見英君德得壽,可知天命敬惟親。

    金章玉席洪恩浃,泸傘難酬頂踵仁。

    ” 琉球國副使、正議大夫鄭永功詩曰:“禦極垂衣正八旬,普天沐德獻琛頻。

    四夷骈貢蒙皇化,五代同堂仰聖人。

    召入華筵龍液酒,飛登紫苑風卮親。

    天顔咫尺沾恩湛,永祝升平萬壽仁。

    ” 伏考外國詩篇進于朝廷者,惟白狼王《唐莋歌》三章最古。

    然實舌人所代譯,其原詞尚載《東觀漢記》中,不能諧音律也。

    唐貞觀中,有南蠻酋長馮智戴詠詩之事,特一人而已,其詩亦不傳;次則景龍中,正月五日蓬萊宮春宴聯句,有吐蕃人明悉獵一句,此外無聞焉。

    今乃同文者三國,能詩者九人,恰以聖壽八秩之歲,同日預宴賦詩,此非千古未有之盛典欤?人徒見荒憬旅來,不辭險遠,不知由德所浃者深、威所震者遠也。

    人徒見海國山陬亦能賦詩,不知由文教覃敷久已化行于域外,不自今日始也。

    至于适以舉行慶典之年,有此度越億齡之事,則由于天申保佑,特以是為神符靈爽之征,益非偶然而緻矣。

     臣備員秩宗,職典屬國,又叨預嘉宴,目睹其盛,實不勝凫藻之至。

    謹恭錄聖制,而附紀諸陪臣之和章,以昭示萬世,知皇上聖化為千古所未有焉。

     禦制壽民詩恭跋 乾隆五十五年 臣聞:《周易》稱“乾道變化,各正性命”,而《中庸》首章乃以“天地位,萬物育”為緻中和之極功。

    蓋氤氲化醇,皆生機也;蜎飛蠕動,皆生意也。

    然或有所夭阏于其間,則其生不遂,于是,聖人有參贊之功焉。

    所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者是也。

    故橫海之鱗必于巨壑,近網罟者則不能;幹雲之木必于穹岩,戕斧斤者則不能;老壽之民必于太平之世,叔季凋敝者亦不能。

    理之自然,如操左券矣。

    我皇上禦極五十有五年,太和翔洽,桐生茂豫,億兆胥登于仁壽。

    臣在春官,檢核舊籍,每年以百歲請旌者不能縷數。

    今歲正月,恭逢聖壽八旬,州郡以百歲奏者尤衆。

    是非氣淑年和之驗欤?其尤幸者,或以兄弟比肩,或以夫婦齊眉,或以一堂五代,或以恭遇巡省。

    鸠杖迎銮,得邀宸翰之榮,用著熙朝之上瑞,而昭優禮耆耇之盛典。

    見于禦制詩集者,炳炳麟麟,榮鏡宇宙。

    臣謹恭錄成冊,以垂示奕祀。

    自此以往,聖壽益長,聖澤益渥;黃發台背之叟,荷賜奎藻者,亦益繩繩不已。

    恭俟禦制詩集以次續編,以次頒行于海内。

    臣更将以次敬書,用彰久道化成之極盛焉。

     經筵禦論恭跋 乾隆五十五年 臣聞:《周易》一書,以天道明人事,故六十四卦之象傳,皆有君子以字。

    《中庸》一書,則以人事合天道,故托始于天命而歸宿于上天之載。

    是皆聖人效法之學,儒者類能言
0.1126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