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典志之屬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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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今屬室女座。

     ⑤十月為四月,十一月為五月:《史記索隐》:“角間天門。

    謂月行入角與天門,若十月犯之,當為來年四月成災;十一月,則主五月也。

    ” ⑥四輔:房宿四星是心宿的四個輔佐。

     ⑦陰陽:指北河星以北和南河星以南。

     【譯文】 月亮運行在黃道附近,安甯和平。

    運行在黃道北,多水,多醜事。

    黃道北三尺,有陰星,陰星北三尺,為太陰道,月亮運行在這裡,有大水災和兵禍。

    運行在黃道南,君主驕傲一意孤行。

    月亮運行于黃道南的陽星附近,多有犯人暴獄。

    月亮愈是在黃道往南的地方運行,愈是有大旱和死喪的事。

    角宿的南面為天門,十月份月亮運行到角宿和天門星區,災害出現在來年四月,十一月在這裡運行,災害出現在來年五月,十二月運行到這裡,災害出現在來年六月,是大水災,日期近水深三尺,日期遠水深五尺。

    月亮運行至房宿,輔臣可能被殺。

    月亮運行到南河和北河星區,在北河星之北或南河星之南的分野,有水旱兵喪的大禍。

     月蝕歲星①,其宿地,饑若亡;熒惑也亂;填星也下犯上;太白也強國以戰敗;辰星也女亂;食大角,主命者惡之;心,則為内賊亂也②;列星,其宿地憂。

     【注釋】 ①月蝕歲星:月掩歲星。

    《史記正義》曰:“孟康雲:‘凡星入月,見月中,為星蝕月;月掩星,星滅,為月蝕星也。

    ’” ②内賊亂:指統治集團内部的變亂。

     【譯文】 月亮遮掩木星,它的分野有饑荒和死亡;遮掩火星,有變亂;遮掩土星,有以下犯上之事;遮掩金星,有強國戰敗之事;遮掩水星,有後妃變亂之事;月亮遮掩大角星,統治者厭惡這種現象;遮掩心宿,國内有叛亂;遮掩衆星,它的分野有憂患。

     月食始日,五月者六,六月者五,五月複六,六月者一,而五月者五,凡百一十三月而複始①。

    故月蝕,常也;日蝕,為不臧也②。

    甲、乙,四海之外,日月不占③。

    丙、丁,江、淮、海、岱也。

    戊、己,中州、河、濟也。

    庚、辛,華山以西。

    壬、癸,恒山以北④。

    日蝕,國君;月蝕,将相當之。

    以上月行。

     【注釋】 ①“月食始日”幾句:月食的發生是有周期的,從月食開始的那一天起,間隔五個月發生的有六次,再間隔六個月發生的有五次,再間五月是六次,再間隔六月為一次,五月為五次,總共是一百一十三月為一周期。

     ②“故月蝕”幾句:此由《詩經》“彼月而食,則維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變化而來。

    意為月食比較常見,而日食不常見,見必有災。

    因為日食隻能在地面上某一地區帶才能看見,而發生月食則半個地球都可見,就整個地球而言,日食多于月食,但就一個地區而言,月食多于日食。

    古人站在中國甚至中原地區觀察記錄,就覺得月食常見,日食不常見。

    加上迷信思想作怪,就認為月食是壞事,日食是大壞事。

    臧(zānɡ),好,善。

     ③甲、乙,四海之外,日月不占:發生在甲、乙日的日月食,應驗見于四海之外,故一般不用于占候。

     ④恒山:古稱北嶽,在今河北曲陽西北,現通稱大茂山。

     【譯文】 月食是有周期的,自發生月食起,間隔五個月出現的月食有六次,再間隔六個月出現的月食有五次,再間隔五個月出現的月食有六次,然後再過六個月發生一次月食,再間隔五個月發生月食的有五次,共計一百一十三個月。

    所以月食是常見的;但日食為罕見,所以《詩經》中有“彼月而食,則維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的句子。

    甲、乙日發生交食,應驗見于海外,故不用作占。

    丙、丁日發生交食,應驗将出現在江、淮、海、岱等地。

    戊、己日發生交食,應驗見于中原及黃河、濟水之間。

    庚、辛日發生交食,應驗在華山以西。

    壬、癸日發生交食,應驗見于恒山以北。

    日食是和國君相關的天象,月食則關系将相。

    以上是用月亮占候。

     國皇星①,大而赤,狀類南極②。

    所出,其下起兵,兵強;其沖不利③。

     【注釋】 ①國皇星:古代奇異天象的名稱。

    所指可能是彗星或超新星,或新星。

     ②南極:即南極星。

     ③沖:指相對的方向。

     【譯文】 國皇星,大而紅,形狀像南極星。

    它出現于哪一宿,分野國有戰事,軍隊強大;與它相對方向的分野國不吉利。

     昭明星①,大而白,無角,乍上乍下。

    所出國,起兵,多變。

     【注釋】 ①昭明星:古代奇異天象的名稱。

    又名筆星。

    可能是新星或超新星爆發現象。

     【譯文】 昭明星,大而白,無光芒,忽上忽下。

    它出現處的分野國有戰事,形勢多變。

     五殘星①,出正東東方之野。

    其星狀類辰星,去地可六丈。

     【注釋】 ①五殘星:古代奇異天象的名稱。

    又名五鋒。

    星的表面有“如暈之氣”,形似羽毛狀,為紅色大星,移動頻繁。

    應為天亮以前出現在東方的短尾彗星或無尾彗星。

     【譯文】 五殘星,出現于正東東方的分野,這顆星的形狀類似水星,離地面約六丈。

     大賊星①,出正南南方之野。

    星去地可六丈,大而赤,數動,有光。

     【注釋】 ①大賊星: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大賊星是正南方向看到的火流星。

     【譯文】 大賊星,出現于正南南方的分野。

    星離地面約六丈,大而紅,不斷搖動,有光輝。

     司危星①,出正西西方之野。

    星去地可六丈,大而白,類太白。

     【注釋】 ①司危星: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出現于天空正西方,可能為雙尾的彗星。

     【譯文】 司危星,出現于正西西方的分野。

    星離地面約六丈,大而白,類似金星。

     獄漢星①,出正北北方之野。

    星去地可六丈,大而赤,數動,察之中青。

    此四野星所出②。

    出非其方,其下有兵,沖不利。

     【注釋】 ①獄漢(zhēn)星: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又名鹹漢,出現在天空正北方,可能是火流星,與空氣摩擦燃燒而紅亮,背面顔色就暗些,空氣阻力使它出現左右或上下閃動。

     ②四野星:指五殘星、大賊星、司危星、獄漢星。

     【譯文】 獄漢星,出現于正北北方的分野。

    星離地面約六丈,大而紅,不斷地搖動,觀察它中間隐約呈青色。

    以上是四方分野星應出現的天區。

    如果出現于不是它本應在的方位,相應的分野國有戰争,所對方位的分野國不利。

     四填星①,所出四隅②,去地可四丈。

     【注釋】 ①四填星: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在任何方向都有可能看到,可能是出現于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四個方向的彗星或流星。

     ②四隅:指東南、東北、西北、西南四個方位。

     【譯文】 四填星,出現于東北、東南、西南、西北四隅,離地約四丈。

     地維鹹光①,亦出四隅,去地可三丈,若月始出。

    所見,下有亂;亂者亡,有德者昌。

     【注釋】 ①地維鹹光: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一作地維藏光。

    可能是彗星,也可能是新星或超新星爆發的現象。

     【譯文】 地維鹹光,也出現在四隅,但離地約高三丈,明亮得好像初出的月亮。

    所見位置對應的分野國有動亂;作亂的将滅亡,有德行的将昌盛。

     燭星①,狀如太白,其出也不行,見則滅。

    所燭者②,城邑亂。

     【注釋】 ①燭星: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明亮似金星,瞬息即滅,可能是沿觀測者視線方向出現的流星,故亮的時間顯得略比其他流星長,并且看不出移動,但很快燃盡而滅。

    也有人認為它是一種像火炬一樣的極光現象。

     ②所燭者:所照到的地方。

    燭,照。

     【譯文】 燭星,形狀像金星,它出現而不運行,出現一下就消失了。

    它所照到的地方,城邑有變亂。

     如星非星,如雲非雲,命曰歸邪①。

    歸邪出,必有歸國者②。

     【注釋】 ①歸邪(shé):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可能是彗星或新星。

    也有人認為是一種極光現象。

     ②歸國者:指逃亡的國君或大臣回到本國。

     【譯文】 像星又不是星,像雲又不是雲,叫歸邪星。

    歸邪星出現,一定有逃亡者回歸本國。

     星者,金之散氣,本曰火①。

    星衆,國吉;少則兇。

     【注釋】 ①本曰火:其本質是火。

     【譯文】 星是由金的精氣而形成的,它的本質是火。

    星星多,國家吉利;星星少,就有兇險。

     漢者①,亦金之散氣,其本曰水。

    漢,星多,多水,少則旱,其大經也②。

     【注釋】 ①漢:河漢,銀河。

     ②大經:大法,常規。

     【譯文】 銀河,也是由金的精氣而形成,它的本質是水。

    銀河裡星星多,多雨水;星星少,就有旱情,這是它的常規。

     天鼓①,有音如雷非雷,音在地而下及地②。

    其所往者,兵發其下。

     【注釋】 ①天鼓: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可能是穿越大氣層的火流星。

    白天出現時,雖光不突出,但星體與大氣激烈摩擦而發出似雷的轟鳴。

     ②音在地而下及地:據張文虎《校刊劄記》應當為“音在天而下及地”。

     【譯文】 天鼓,出現時發出雷鳴般的響聲,但不是雷聲,聲音在天上而傳到地面。

    其飛行下落的方向,是有戰事的地方。

     天狗①,狀如大奔星②,有聲,其下止地,類狗。

    所堕及炎火,望之如火光炎炎沖天,其下圜如數頃田處。

    上兌者則有黃色,千裡破軍殺将。

     【注釋】 ①天狗: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可能是近地火流星,并伴有隕星落地,所以用天狗命名是因為運行中與大氣摩擦而發出嘯叫聲。

    另有人認為,流星體穿過低層大氣,形成火流星,最後墜入地面,形成隕石坑,隕石的形狀像天狗,故稱為天狗。

     ②大奔星: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指形大行疾的流星和火流星。

    “奔星”即流星。

    《漢書·天文志》“奔”作“流”。

     【譯文】 天狗,形狀像大流星,有聲音,它落到地面,類似狗。

    它墜落的地方如火光炎炎沖天,墜落的範圍大到數頃。

    其末端尖銳的發出黃色光芒,有剽悍的部隊可奔襲千裡擊敗敵人殺死敵帥。

     格澤星者①,如炎火之狀,黃白,起地而上,下大,上兌。

    其見也,不種而獲;不有土功,必有大害②。

     【注釋】 ①格澤星: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像火焰,呈黃白色,由地面升起,上銳下大。

    可能是極光或黃道光。

     ②大害:依《漢書·天文志》當作“大客”。

     【譯文】 格澤星,像燃燒的火焰狀,呈黃白色,從地面向上升起,下部大,上部尖。

    它出現了,不播種而能收獲;不是有土木工程興辦,就是一定有貴賓。

     蚩尤之旗①,類彗而後曲,象旗。

    見則王者征伐四方。

     【注釋】 ①蚩尤之旗: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形态有二,一種像紅色的雲,另一種上段呈黃色,下段呈白色,可能是彗星或極光。

    蚩尤,傳說中東方九黎族的首領,與黃帝交戰,失敗被殺。

     【譯文】 蚩尤之旗,類似彗星而後部彎曲,像旗子。

    它出現就有帝王征伐四方。

     旬始①,出于北鬥旁,狀如雄雞。

    其怒②,青黑,象伏鼈。

     【注釋】 ①旬始: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張衡《東京賦》“槍旬始”并列,古人視作妖氣,可能是彗星,也有人認為是極光。

    由于極光形态萬千,朦胧多變,故名稱甚多。

     ②怒:光芒射出。

     【譯文】 旬始,出現于北鬥的旁邊,形狀像公雞。

    它放射光芒,青黑色,像伏着的甲魚。

     枉矢①,類大流星,蛇行而蒼黑②,望之如有毛羽然。

     【注釋】 ①枉矢: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指流星的一種,在墜地以前氣化,由于低層空氣濃度使小流星體在燃盡前因空氣阻力而形成蛇形軌迹,燃燒餘迹似羽毛飄散。

    可泛指流星。

     ②蛇行:屈曲而行。

     【譯文】 枉始,類似大流星,運行軌迹如蛇彎曲行進,顔色蒼黑,軌迹處看上去像有羽毛飄落。

     長庚①,如一匹布着天②。

    此星見,兵起。

     【注釋】 ①長庚:古代奇異天象名稱。

    可能是極光。

     ②着(zhuó)天:挂在天空。

     【譯文】 長庚,像一匹布挂在天空。

    這顆星出現,戰争發生。

     星墜至地,則石也。

    河、濟之間,時有墜星。

     【譯文】 星體墜落到地面,就是石頭。

    黃河、濟水之間,經常有墜落的星體。

     天精而見景星①。

    景星者,德星也。

    其狀無常,常出于有道之國。

    以上吉星、兇星。

     【注釋】 ①天精而見景星:《史記集解》引孟康曰:“精,明也。

    有赤方氣與青方氣相連,赤方中有兩黃星,青方中一黃星,凡三星和為景星。

    ”精,明亮,清朗。

    景星,又叫瑞星,德星。

    空中偶見亮度較強的雙星或聚星,被彩色雲氣襯托着,古人附會為祥瑞。

     【譯文】 天空明朗出現景星,是德星。

    它的形狀不一,經常出現在政治清明的國家。

    以上是吉星、兇星。

     凡望雲氣①,仰而望之,三四百裡;平望,在桑榆上,千餘裡二千裡;登高而望之,下屬地者三千裡②。

    雲氣有獸居上者,勝。

     【注釋】 ①望雲氣:古代一種迷信的占蔔方法。

    通過觀察雲氣,預測人間的吉兇。

     ②屬(zhǔ):注視。

     【譯文】 凡觀察雲氣作占的,擡頭望去,占三四百裡;在高于樹梢之上平望,占一二千裡;登高望去,向地面方向看,可占三千裡。

    雲氣上方似有獸盤踞的,是取勝的雲氣。

     自華以南①,氣下黑上赤。

    嵩高、三河之郊②,氣正赤。

    恒山之北,氣下黑上青。

    勃、碣、海、岱之間③,氣皆黑。

    江、淮之間,氣皆白。

     【注釋】 ①華:華山,在今陝西華陰,古稱西嶽。

     ②嵩高:也叫嵩山,在今河南登封北,古稱中嶽。

    三河:今河南洛陽地區。

     ③勃:即渤海。

    碣:古山名。

    今河北昌黎碣石山。

     【譯文】 從華山以南,雲氣下部黑上部紅。

    嵩山、三河的原野,雲氣呈正紅色。

    恒山以北,雲氣下部黑上部青。

    渤海、碣石、東海、泰山一帶,雲氣都是黑色。

    長江、淮河流域,雲氣都是白色。

     徒氣白①。

    土功氣黃②。

    車氣乍高乍下③,往往而聚。

    騎氣卑而布④。

    卒氣抟⑤。

    前卑而後高者,疾;前方而後高者⑥,兌;後兌而卑者,卻。

    其氣平者其行徐。

    前高而後卑者,不止而反。

    氣相遇者⑦,卑勝高,兌勝方。

    氣來卑而循車通者⑧,不過三四日,去之五六裡見⑨。

    氣來高七八尺者,不過五六日,去之十餘裡見。

    氣來高丈餘二丈者,不過三四十日,去之五六十裡見。

     【注釋】 ①徒氣:預兆備戰的一種大氣現象。

    兵家通過望氣,用于占蔔用兵征戰之吉兇勝負。

     ②土功氣:預兆修建防禦工事的一種大氣現象。

     ③車氣:預兆車戰的一種大氣現象。

     ④騎氣:預兆騎戰的一種大氣現象。

    常在大氣低層的雲氣,分布很廣。

    布:鋪開。

     ⑤卒氣:預兆步戰的一種大氣現象。

    抟(tuán):聚攏。

     ⑥方:形狀平正。

     ⑦相遇(ǒu):相互對抗。

    遇,同“偶”。

     ⑧車通:“車道”之誤。

    意即車轍。

     ⑨不過三四日,去之五六裡見:不超過三四天可見敵情,這種氣五六裡外可見。

     【譯文】 備戰之氣是白色。

    修築備戰工事之氣是黃色。

    車戰之氣忽高忽下,經常聚攏。

    騎戰之氣低矮平鋪。

    步戰之氣團聚着。

    氣前部低而後部高的,行軍迅速;前部平正而後部高的,兵力精銳;後部尖而低的,軍隊退卻。

    氣平的行軍緩慢。

    前部高而後部低的,軍隊不停留就回轉。

    氣相互對抗的,低的戰勝高的,尖銳的戰勝平正的。

    氣來得低而且沿着車道的,不超過三四天可見敵情,這種氣五六裡外可見。

    氣來得高七八尺的,不超過五六天可見敵情,這種氣十來裡外可見。

    氣來得高一二丈,不超過三四十日可見敵情,這種氣五六十裡外就可望見。

     稍雲精白者①,其将悍,其士怯。

    其大根而前絕遠者②,當戰。

    青白,其前低者,戰勝;其前赤而仰者,戰不勝。

    陣雲如立垣③。

    杼雲類杼④。

    軸雲抟兩端兌⑤。

    杓雲如繩者⑥,居前亘天⑦,其半半天。

    其蛪者類阙旗故⑧。

    鈎雲句曲⑨。

    諸此雲見,以五色合占。

    而澤抟密⑩,其見動人(11),乃有占;兵必起,合鬥其直(12)。

     【注釋】 ①稍雲:大氣現象。

    一種在天空中時時搖動、色白、呈羽毛狀的雲氣。

    可能是近代氣象學上的毛卷雲。

    精白:青白。

     ②大根:雲的基部大。

     ③陣雲:形狀如戰陣的雲。

    從形狀看與近代氣象學上所謂的“水積雲”相似。

    古人通過觀測它以占蔔兵患。

    立垣:聳立的城牆。

     ④杼(zhù)雲:形狀像織梭的雲。

     ⑤軸雲:形狀如滾筒的雲。

     ⑥杓(sháo)雲:形狀似一條拉直的橫亘天空的繩子。

    杓,即“勺”字。

     ⑦亘天:橫貫天空。

     ⑧蛪(ní):形狀像虹的雲。

    蛪,即霓,虹。

    阙旗:《史記志疑》作“鬥旗”,即戰鬥的旗幟。

    按,“闕”與“鬥(古字作鬦)”形似而誤。

     ⑨鈎雲:形狀像鈎的雲。

     ⑩澤:雲氣潤澤。

    抟:流動。

     (11)動人:引人注意。

     (12)合鬥:交戰。

     【譯文】 稍雲呈青白色,它對應的軍隊是一支将領剽悍而士兵缺乏士氣的軍隊。

    雲的基部大而前部伸向遠方的,有戰事。

    雲呈青白色而前部低的,戰勝;雲的前部呈紅色而上仰的,戰不能取勝。

    陣雲像聳立的城牆。

    杼雲類似織梭。

    軸雲團聚,兩端尖銳。

    杓雲的形狀像一條繩,橫亘于天,其一半就長約半個天空。

    其中那種狀如彩虹的雲,類似戰旗。

    鈎雲彎曲如鈎。

    諸如此類的雲出現,根據五色占候,光潤、翻動、濃密并極引人注目的雲才入占;兩軍已經開戰,相應雙方的雲氣呈交鬥情景。

     王朔所候①,決于日旁。

    日旁雲氣,人主象②。

    皆如其形以占。

     【注釋】 ①王朔:漢武帝時術士,占候家。

    精通觀測天空雲氣,占蔔帝王吉兇。

     ②人主象:帝王的象征。

     【譯文】 王朔作占的時候,他主要看太陽旁的雲氣。

    太陽旁的雲氣,是帝王的象征。

    都按照它們的形狀來占候。

     故北夷之氣如群畜穹闾①,南夷之氣類舟船幡旗②。

    大水處,敗軍場,破國之虛③,下有積錢,金寶之上,皆有氣,不可不察。

    海旁蜄氣象樓台④;廣野氣成宮阙然。

    雲氣各象其山川人民所積聚⑤。

     【注釋】 ①穹闾:即穹廬,遊牧民族的帳篷。

     ②幡旗:直着挂的長方形旗子,這裡指船帆。

     ③虛:同“墟”。

    廢址。

     ④蜄氣:海面上出現像樓台一樣的雲氣。

    即所謂海市蜃樓。

    古人誤認為蜃所吐的氣,實際上是一種大氣折光現象。

    蜄,或作“蜃”,大蛤蜊。

     ⑤山川人民所積聚:指山川的形勢和人民的氣質。

    《史記正義》引《淮南子》雲:“土地各以類生人,是故山氣多勇,澤氣多瘖,風氣多聾,林氣多躄,木氣多伛,石氣多力,險阻氣多壽,谷氣多痹,丘氣多狂,廟氣多仁,陵氣多貪,輕土多利足,重土多遲,清水音小,濁水音大,湍水人重,中土多聖人。

    皆象其氣,皆應其類也。

    ” 【譯文】 因此北夷的氣像牲畜穹廬,南夷的氣像舟船風帆。

    洪水流到之處,敗軍的戰場,亡國的廢墟,地下埋有金錢珠寶的地方,都有雲氣,不可以不觀察。

    海邊的蜃氣像樓台,曠野之氣形成像宮殿的樣子。

    雲氣各像那裡山川人民所積聚的氣質。

     故候息耗者①,入國邑,視封疆田疇之正治②,城郭室屋門戶之潤澤,次至車服畜産精華。

    實息者③,吉;虛耗者④,兇。

     【注釋】 ①息耗:滋長與消亡。

     ②視封疆田疇之正治:考察疆界田地的整理耕作。

    封疆,指疆界。

    田疇,耕種的土地。

    種谷地稱田,種麻地稱疇。

    正治,疆界明确,田地耕作得好。

     ③實息:充實,繁榮。

     ④虛耗:空虛,消耗。

     【譯文】 占一個地方是繁榮還是消亡,作占的人要親自進入這個地方的城邑,考察那裡的疆域,農耕生産,看城牆、居室門戶的新舊,人們的車駕、服飾、農畜産品。

    充實繁榮的,吉利;空虛蕭條的,兇險。

     若煙非煙,若雲非雲,郁郁紛紛①,蕭索輪囷②,是謂卿雲③。

    卿雲見,喜氣也。

    若霧非霧,衣冠而不濡④,見則其域被甲而趨⑤。

     【注釋】 ①郁郁紛紛:盛美的樣子。

     ②蕭索:疏散的樣子。

    輪囷(qūn):彎曲的樣子。

     ③卿雲:即慶雲,一種古人認為祥瑞的彩雲。

     ④濡(rú):沾濕。

     ⑤被(pī)甲而趨:披挂着铠甲奔走。

    被,通“披”。

     【譯文】 如煙非煙,如雲非雲,盛美紛纭,疏散卷舒,這叫卿雲。

    卿雲出現是喜氣。

    如霧非霧,衣帽不沾濕,此氣出現了,那個地區就為戰争奔忙。

     夫雷電、蝦虹、辟曆、夜明者①,陽氣之動者也,春夏則發,秋冬則藏,故候者無不司之。

     【注釋】 ①蝦虹:是一種在雨幕或霧上形成的彩虹。

    陽光射入水滴後經反射、折射、衍射,波長較短的光被濾掉,餘下的是波長較長的紅光。

    由于其紅如蝦,故稱。

    辟曆:即“霹靂”。

    夜明:古人觀察用以占蔔歲時美惡、國力強弱的一種高空大氣現象。

    可能是多出現于高緯地區的極光或氣輝。

    氣輝是夜間高層大氣微弱的發光現象,是大氣成分受太陽光作用而發出弱光輝,可以有多種不同的色彩。

     【譯文】 天上的雷電、蝦虹、霹靂、夜明之類,都是陽氣運動的産物,春夏時出現,秋冬時隐藏,因此占候者無不等待觀察它們。

     天開縣物①,地動坼絕②。

    山崩及徙,川塞谿垘③;水澹澤竭地長④,見象⑤。

    城郭門闾,閨臬枯槁⑥;宮廟邸第,人民所次⑦。

    謠俗車服⑧,觀民飲食。

    五谷草木,觀其所屬⑨。

    倉府廄庫⑩,四通之路。

    六畜禽獸,所産去就(11);魚鼈鳥鼠,觀其所處(12)。

    鬼哭若呼,其人逢俉(13),化言(14),誠然。

    以上望雲氣。

     【注釋】 ①天開縣物:天空裂開,顯現懸空的物象。

    縣,即“懸”。

    薄樹人先生認為天開是在黑夜的天空出現的一條光帶,好像開裂了一樣,這是一種極光現象。

     ②坼(chè)絕:裂開,斷裂。

     ③垘(fú):堵塞。

     ④水澹(dàn):波浪起伏,流水回旋。

    地長:地面隆起。

     ⑤象:迹象,征象。

     ⑥閨臬:《漢書·天文志》作“潤息”,潮濕之意。

     ⑦次:止宿,居住。

     ⑧謠俗:習俗,風俗。

     ⑨屬(zhǔ):彙集,聚會。

     ⑩府:儲藏财物的地方。

    庫:儲藏武器的地方。

     (11)去就:去或留,退或進。

     (12)處(chǔ):居止,栖息。

     (13)逢俉(wù):相逢而感到驚奇。

    俉,同“迕”。

    偶然相遇。

     (14)化言:謠言。

    化,通“訛”。

     【譯文】 天空裂開,顯現懸空的物像,地震斷裂,山嶺崩塌及移徙,河流溪澗堵塞,流水起伏回旋,沼澤幹涸,地面隆起,都是兆應征象。

    城邑門巷,有時潤息,有時焦枯,還有宮廷府邸,人民住宅也一樣。

    觀察當地習俗、車馬、服飾,觀察人民的飲食,觀察五谷草木所彙聚的地方,觀察糧倉、錢府、馬廄、武庫及交通要道,觀察牲畜及土特産的轉運,觀察魚鼈鳥鼠所栖息的地方,鬼哭鬼叫,有人相遇,感到驚奇,謠言流傳,也都是兆應征象。

    以上是通過望雲氣占候。

     凡候歲美惡,謹候歲始①。

    歲始或冬至日,産氣始萌②。

    臘明日③,人衆卒歲④,一會飲食,發陽氣,故曰初歲。

    正月旦,王者歲首⑤。

    立春日,四時之卒始也⑥。

    四始者,候之日⑦。

     【注釋】 ①歲始:古天文術語,即一歲的開始。

    古代星相家占候一年的歲時美惡和農收豐歉,一定要謹慎觀察一年的開始。

     ②産氣:生氣。

    萌:開始,發生。

     ③臘明日:又叫“初歲”,說法不一。

    一說指臘月的第二天,即十二月初二;一說是即指“臘日”的第二天。

    至于什麼叫“臘日”,人們的說法也不同。

    有說指冬至節後的第三個戌日;也有說指十二月的初八;還有說指臘月的最後一天,即除夕。

     ④卒歲:過年。

    卒,終止。

     ⑤正月旦,王者歲首:正月初一,是君主頒用曆法的起點。

    正月旦,正月初一之早晨。

    亦稱“元旦”。

    旦,有天明、早晨、明亮、日子之意。

     ⑥立春日,四時之卒始也:立春,正月裡的節氣名,二十四節氣之一。

    在公曆每年二月四日前後,太陽走到黃道約35度時稱作立春,該日稱為立春日。

    即太陽到達冬至和春分當中位置的那一天。

    四時,天文氣象術語。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之總稱。

    我國古代以四立(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作為四時的開始。

     ⑦四始者,候之日:四始都是占候的日子。

    四始,曆法術語。

    一說指冬至日,萬物生氣始發;臘明日,陽氣始發;正月旦,歲之初始;立春日,四季之初始。

    另一說指正月初一早晨是歲、月、日、時四種計時單位之起點。

     【譯文】 凡占候年成好壞,一定要謹慎地占候歲首。

    歲首有四種,一為冬至日,是一年生氣之始。

    二為臘月的臘明日,這一天人們慶祝舊的一年行将結束,要在一起聚餐,這是陽氣将發之時,所以叫初歲。

    三為正月初一,是君主頒用年曆的起始日。

    四為立春日,是四季的開始。

    冬至、臘明、元旦、立春合為四始,都是占候的日子。

     而漢魏鮮集臘明正月旦決八風①。

    風從南方來,大旱;西南,小旱;西方,有兵;西北,戎菽為②,小雨③,趣兵④;北方,為中歲⑤;東北,為上歲;東方,大水;東南,民有疾疫,歲惡。

    故八風各與其沖對⑥,課多者為勝⑦。

    多勝少,久勝亟⑧,疾勝徐。

    旦至食⑨,為麥;食至日昳⑩,為稷;昳至(11),為黍;至下(12),為菽;下至日入(13),為麻。

    欲終日有雨有雲,有風,有日。

    日當其時者,深而多實(14);無雲有風日,當其時,淺而多實(15);有雲風,無日,當其時,深而少實;有日,無雲,不風,當其時者稼有敗(16)。

    如食頃(17),小敗;熟五鬥米頃(18),大敗。

    則風複起(19),有雲,其稼複起(20)。

    各以其時用雲色占種其所宜(21)。

    其雨雪若寒(22),歲惡。

     【注釋】 ①而漢魏鮮集臘明正月旦決八風:漢代魏鮮總結出在臘明、正月初一觀風的占候方法叫決八風。

    魏鮮,西漢時期天文氣象學家,約與天文學家唐都同時代。

    主“占歲”觀察天象并根據節令氣候,推測全年氣象、疾疫程度以及各種農産品收獲情況。

    他繼承了先秦“占歲”諸法後,又首創以每年元旦之風向來預測全年氣象變化的方法。

    《漢書·藝文志》著錄《泰壹雜子候歲》二十六卷,據王先謙《漢書補注》考證,可能是彙輯諸家候歲之法而成。

    八風,古代星蔔、占候術語。

    又稱“八方之風”。

    古人認為風從東、南、西、北、東北、西北、東南、西南八方而來,與立春、立夏、立秋、立冬、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八個節氣對應,用以占蔔年内的風雨歲時和收成豐歉。

     ②戎菽(shū):胡豆。

    為:成熟。

     ③小雨:衍文,《史記三書證訛》《史記志疑》以為當删。

     ④趣(cù)兵:迅速發生戰争。

    趣,迅速。

     ⑤中歲:中等年成。

     ⑥故八風各與其沖對:八方來風各有從相對方向來的風和它相對或抵消。

    對,敵對,抵消。

     ⑦課:考核,比較差異。

     ⑧亟(jí):急速,短暫。

     ⑨旦至食:指寅時到辰時,約今三時至九時間。

     ⑩日昳(dié):指未時。

    又指午後日偏斜。

     (11)(bū):也作“晡時”,指申時,相當于現在的十五時至十七時。

     (12)下:申時過後五刻。

    相當于現今十八時過後。

     (13)日入:指酉時。

    相當于現在的十七時到十九時。

     (14)日當其時者,深而多實:這兩天正是有風、有雲、有太陽的天,那麼農作物種植面積大而且結實多。

    日,衍文,《漢書·天文志》和《史記志疑》以為當删。

     (15)“無雲有風日”幾句:兩日裡沒有雲,有風有太陽,那麼農作物種植面積小,但結實多。

     (16)稼有敗:莊稼将要歉收。

    有,助詞。

     (17)食頃:吃一頓飯的工夫,形容時間較短。

     (18)熟五鬥米頃:煮熟五鬥米的時間,言時間較長。

     (19)則:如果,倘若。

     (20)其稼複起:說明形勢可轉變到對莊稼有利。

     (21)種:指五谷中的某一種。

     (22)其雨雪若寒:如果下雪而且氣候寒冷。

    雨,名詞作動詞,降下。

     【譯文】 漢朝魏鮮總結出一種在臘明、正月旦觀風的決八風占候法。

    在這兩日裡,風從南方來,有大旱;從西南來,小旱;從西方來,要打仗;從西北來,大豆收成好,有小雨,在很短的時間内将有戰事;從北方來,年成較好;從東北來,是大豐收之年;從東方來,有大水災;從東南來,民間有疾病流行,為歉收之年。

    因為八方之風各有從相對方向的來風相沖,所以占候的時候要以來風的次數、持續時間的長短和強弱作為決斷的依據,來風次數多的勝過次數少的,來風時間久的勝過時間短的,風速快的勝過風速和緩的。

    如果是占哪一種作物收成好則要看風來的時間,風來在旦時至食時,占麥類;食時到日昳,占稷類;日昳到時,占黍類;時到下,占豆類;下到日入,占麻類。

    在這兩日裡,希望是有雲、有風又有太陽的日子,如果是這樣,今年農作面積大結實多;如果這兩日裡沒有雲但有風有太陽,這一年農作面積小但結實多;有雲有風而沒太陽,農作面積雖大但結實少;有太陽而無雲無風,這一年莊稼歉收。

    沒有風的時間隻有一頓飯的工夫,莊稼有損失但不大;沒有風的時間長到能煮熟五鬥米的時間,莊稼将有大損失。

    這以後又起了風并且有雲,形勢可轉變到對莊稼有利。

    選擇種什麼作物以期待好的收成,要看風來的時間并參考雲的顔色來定。

    如果在該下春雨之時還下雪并且天像冬天那麼寒冷,這一年收成壞。

     是日光明①,聽都邑人民之聲。

    聲宮②,則歲善,吉;商,則有兵;徵,旱;羽,水;角,歲惡。

     【注釋】 ①是日:指正月初一。

     ②宮:古代五聲音階依次為:宮、商、角、徵(zhǐ)、羽。

    與五行相配:宮為土,商為金,角為木,徵為火,羽為水。

    該句占候年歲的吉兇于聲。

     【譯文】 歲首這一天晴朗光明,還可以用傾聽都市人民發出的聲音作占。

    發出宮聲,兆應好年成,吉利;發商聲,有兵禍;發徵聲,有旱災;發羽聲,有水災;若發角聲,這一年就是壞年成。

     或從正月旦比數雨①。

    率日食一升,至七升而極②;過之,不占。

    數至十二日,日直其月,占水旱③。

    為其環城千裡内占④,則其為天下候,竟正月⑤。

    月所離列宿⑥,日、風、雲,占其國。

    然必察太歲所在。

    在金⑦,穰;水,毀;木,饑;火,旱。

    此其大經也。

     【注釋】 ①或從正月旦比(bì)數(shǔ)雨:還有一種占候方法是從正月初一起計數連續下雨的日數。

    比,排列,接連。

    數,計算。

     ②日食一升,至七升而極:即正月初一下雨人民會有一升糧食,到初七為止,如天天下雨,會有七升糧食,這就達到了最高限度。

     ③“數至十二日”幾句:數到十二日,日期應在跟它相當的月份,占候水旱。

     ④環城:城,《漢書·天文志》作“域”。

    環域,即環繞國境。

     ⑤竟正月:在整個正月計數的方法。

    竟,自始至終。

     ⑥離:經曆。

     ⑦金:指西方。

    接下的水指北方,木指東方,火指南方。

     【譯文】 還有一種在歲首作占的方法,是從正月初一起計數連續下雨的日數。

    按一日雨相應有一升糧食收成的比例,如果到初七為止,天天有雨,會有七升糧食,這就達到最高限度了;超過七日不占。

    将正月初一到十二日,當成本年的一月到十二月,用十二天各天的雨量預測本年各月的水旱。

    對于疆域千裡即對整個天下的占候,用在整個正月計數的方法。

    若要占各分野國,就要看正月裡月亮的位置在哪一宿,使用前述的太陽、風、雲占各分野國本年的農業收成。

    然而最重要的是要觀測太歲所在方位。

    太歲在西,主豐收;在北,為歉收年;在東,是饑荒年;在南,主旱災。

    以上是占候風的一般原則。

     正月上甲①,風從東方,宜蠶;風從西方,若旦黃雲,惡。

     【注釋】 ①上甲:上旬的甲日。

     【譯文】 正月裡的第一個甲日,風從東方來,是蠶桑好年成;風從西方來,日出時有黃雲,則是歉收年。

     冬至短極,縣土炭①,炭動,鹿角解②,蘭根出,泉水躍,略以知日至③,要決晷景④。

    歲星所在,五谷逢昌⑤。

    其對為沖⑤,歲乃有殃。

    以上候歲。

     【注釋】 ①縣土炭:縣,同“懸”。

    指在平衡器兩端分别懸挂土和木炭,并使之平衡。

    因木炭對空氣濕度感應靈敏,土則不然。

    冬至後,太陽回歸,濕度增大,炭的重量逐漸增加,平衡器向挂炭的一端傾斜;夏至以後則相反。

    古人以此觀測氣候。

     ②鹿角解:雄鹿的角每年初春脫落,到暮春複生。

    《漢書·天文志》:“鹿”作“麋”。

    解,脫落。

     ③略以知日至:告訴人們冬至已經降臨。

    日至,天文術語。

    冬至、夏至,日長至、日短至的總稱。

    黃道上距離赤道最遠的兩個點,一在南,一在北。

    每年6月22日前後,太陽到達黃道最北點,稱為夏至點,該日地球上北半球白晝最長,稱夏至,又稱日長至、日北至。

    每年12月22日左右,太陽到達黃道上最南點,稱作冬至點。

    該日地球北半球白晝最短,稱作冬至,又稱日短至、日南至。

     ④要決晷景(ɡuǐyǐnɡ):要準确定出冬至日,就要依靠圭表測影來決定。

    其法是在平坦的地面上,垂直豎立一根标杆,稱作表,在與表垂直的地面上,正南北方向安放一條刻有尺寸長度單位的平面直尺,稱作度圭或量天尺。

    表放在度圭之南端,每天正午,圭面上出現太陽投射形成的表影,稱作晷影。

    用度圭的尺寸刻度,得出晷影長度。

    通過長期觀測比較,就可以得出冬至日的準确日期。

    要,總。

    決,确定。

    晷景,指圭表的表影。

     ⑤逢昌:大豐收。

    “逢”與“豐”古字通。

     ⑥其對為沖:跟木星相對的星次就叫沖。

     【譯文】 冬至日白晝最短,在平衡器兩端懸挂土和木炭,炭開始下沉,雄鹿脫角,蘭根萌發,泉水迸發,大約可以知道太陽已運行到極南的地方了,關鍵取決于日晷上的日影。

    木星所在的分野,五谷大豐收;與它相對的是沖,所對應的分野國年成有災殃。

    以上是占候收成。

     太史公曰:自初生民以來①,世主曷嘗不曆日月星辰②?及至五家、三代③,紹而明之④,内冠帶⑤,外夷狄,分中國為十有二州,仰則觀象于天,俯則法類于地⑥。

    天則有日月,地則有陰陽。

    天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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