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談升學與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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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廣大和水力的實用。

     許多人因為站在狹路上,祇能見到諸方面的某一面,便說他人所見到的都不如他的真確。

    前幾年大家曾像煞有介事地爭辯哲學和科學,爭辯美術和宗教,不都是坐井觀天、誣天渺小麼? 我最怕和談專門的書獃子在一起,你同他談話,他三句話就不離本行。

    談到本行以外,旁人所以為興味盎然的事物,他聽之則麻木不能感覺。

    像這樣的人是因為做學問而忘記了生活。

     我特地提出這一點來說,因為我想現在許多人大談職業教育,而不知單講職業教育也頗危險。

    我並非反對職業教育,我卻深深地感覺到職業教育應該有寬大自由教育(Liberal education)做根底。

     倘若先沒有多方面的寬大自由教育做根底,則職業教育的流弊,在個人方面,常使生活單調乏味,在社會方面,常使文化膚淺蝙褊狹。

     許多人一開口就談專門(Specialization),談研究(research work)。

    他們說:歐美學問進步所以迅速,是由於治學尚專門。

    原來不專則不精,固是自然之理,可是「專」也並非是任何人所能說的。

    倘若基礎樹得不寬廣,你就是「專」,也決不能「專」到多遠路。

     自然和學問都是有機的系統,其中各部分常息息相通,牽此則動彼。

    倘若你對於其他各部分都茫無所知,想專門研究某一部分,實在是不可能的。

     哲學和歷史,須有一切學問做根底;文學與哲學、歷史也密切相關;科學是比較可以專習的,而實亦不盡然。

    比方生物學,要研究到精深的地步,不能不通化學、不能不通物理學、不能不通地質學、不能不通數學和統計學、不能不通心理學。

    許多人連動物學和植物學的基礎也沒有,便談專門研究生物學,是無異於未學爬而先學跑的。

     我時常想,學問這件東西,先要能博大而後能精深。

    「博學守約」,真是至理名言。

    亞理斯多德是種種學問的祖宗;康德在大學裡幾乎能擔任一切功課的教授;歌德蓋是蓋代文豪,而於科學上也很有建樹;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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