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西門的曆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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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時以迄于今日。

    現在是預備一個必須繼起的組織的時代開始的時候了。

     (四)知識的曆史觀與經濟的曆史觀 桑西門有兩個曆史觀:一為知識的曆史觀,一為經濟的曆史觀。

    他的知識的曆史觀,很強烈的表現于他的初期的著作;嗣後他的思想發生變化,經濟的曆史觀乃以取而代之。

     從桑西門的知識的曆史觀,則橫于曆史過程的根底而決定其行程的,惟有知識;依人類知識的程度如何,而附與其特性于曆史上的各時期。

    由一時期向一時期的推移,可求于知識程度的變化中。

    然人類的知識本身,雖亦能直接成為社會力以決定曆史的進行;而在很多的時會,知識常經由宗教雲者的偉大社會力以于曆史上發生作用。

    這就是說知識決定宗教,宗教決定曆史。

    本此思想以解釋曆史,便是知識的曆史觀,後來承繼他的知識的曆史觀而發揚光大之者厥為孔德。

     桑西門曾本此思想以說明現實的曆史,先從希臘說起,希臘以有築在多神教上的社會,故希臘各邦間缺政治的統一;有許多互相歧異的道德系統,而社會的調和乃不能維持。

    然自蘇格拉的出,遂開由多神教向一神教的道路。

    每當曆史内一階段向一階段推移的時候,随着必有一次顯著的社會混亂。

    由多神教向一神教的推移,遂以演成羅馬晚年的社會的混亂,此混亂終依基督教的成立告終,基督教遂以造成中世紀的社會的組織。

    厥後亞拉伯人科學的知識輸入,基督教内部又發生混亂,中世末期的黑暗時代,又複出現;迨經路德的宗教改革,得與當時的知識調和,基督教又被改造,新教時代于是乎誕生。

     厥後桑西門觀于法蘭西大革命及革命後的法蘭西的經濟情形,他的曆史觀乃一變而重視經濟的因子;但其方法論,即根本原理,固未嘗有所變動。

     法蘭西大革命時,幾多政治的激變使桑西門确信國家與社會間有本質上的不同。

    革命時的法蘭西,約二十五年間,遭十度政治的激變。

    雖曾變革其政治的構造,而于社會生活的根底,未有何等可認的變化。

    桑西門躬逢這種事實,乃以看出政治形式的如何實于人類生活無何等本質的意義,于社會不過是第二義的。

    構成社會生活的根底者,又從而附與其特質于各曆史階級者,不是知識,不是宗教,亦不是建築于知識宗教之上的政治,實是那緻人類物質生活于可能的産業組織。

    他于是确立一種曆史的法則,認曆史過程,惟有經由産業組織的變化,才能理解;将來的社會,亦惟依産業發達的傾向,才能測度;這就是他的經濟的曆史觀。

    後來承此緒餘而建立唯物史觀的學說者,厥為馬克思。

     桑西門主張為社會生活的根底而又為曆史發展的原動力者,實為産業。

    他的曆史觀,就是建築在這個主張上的。

    他的社會觀,曾于他作的一篇小論文“寓言”(Parable)裡,巧妙的表示出來。

    他的大意,是說假定法蘭西突然喪失第一流的學者、藝術家、勞動者,其損失真不在小。

    因為那些人是法蘭西人中最活動的人們,是掌重要的生産供始有益的勞動于科學、藝術工業方面,緻法蘭西愈益豐富的人們。

    他們是社會的精華,于是邦也貢獻獨多,赍偉大的聲譽,促進其文化的發達而緻其繁榮。

    今驟失之,則法蘭西直成為“無魂之體”(Corpssanaame),将不能與其他國民競争,而沉淪于卑劣的狀态。

    法蘭西在此等損失恢複、新人物産生以前,不能不屈忍于此種狀态之下。

    由如此的不幸而謀元氣的回複,至少亦要一時代的長時間;而且真能供應有用的勞動的人們,實在是例外的人們,自然不是濫行多多産出例外尤其是這種例外的。

    又設此等科學、藝術、工業方面的天才的人物,全部保有而無恙,而于一日之中,喪失了皇室宮廷、王公世爵、達官顯位、國務大臣、國會議員、元帥、大僧正、大地主等等;榮華世界之中,突遭意外之厄,仁慈的法蘭西人,固必有所不忍而頓興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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