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史觀在現代史學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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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并且未曾研究同一宗教的保存何以常與他的信徒的環境上、性質上急遽的變動相适合的道理。

    這曆史的宗教的解釋,就是BenjaminKidd的修正學說,亦隻有很少的信徒。

     此外還有曆史的政治的解釋。

    其說可以溯源于Aristotle,有些公法學者右之。

    此派主張通全曆史可以看出由君主制到貴族制、由貴族制到民主制的一定的運動,在理想上,在制度上,都有個由專制到自由之不斷的進步。

    但是有許多哲學家,并Aristotle亦包在内,指出民主制有時亦弄到專制的地步,而且政治的變動,不是初級的現象,乃是次級的現象,拿那個本身是一結果的東西當作普遍的原因,仿佛是把車放在馬前一樣的倒置。

     這些唯心的解釋的企圖,都一一的失敗了,于是不得不另辟一條新路。

    這就是曆史的唯物的解釋。

    這種曆史的解釋方法不求其原因于心的勢力,而求之于物的勢力,因為心的變動常是為物的環境所支配。

     綜觀以上所舉曆史的解釋方法,新舊之間截然不同。

    因曆史事實的解釋方法不同,從而曆史的實質亦不同,從而及于讀者的影響亦大不同。

    從前的曆史,專記述王公世爵紀功耀武的事。

    史家的職分,就在買此輩權勢階級的歡心,好一點的,亦隻在誇耀自國的尊榮。

    凡他所紀的事實,都是适合此等目的的,否則屏而不載,而解釋此類事實,則全用神學的方法。

    此輩史家把所有表現于曆史中特權階級的全名表,都置于超自然的權力保護之下。

    所記載于曆史的事變,無論是焚殺,是淫掠,是奸謀,是篡竊,都要歸之于天命,誇之以神武,使讀者認定無論他所遭逢的境遇如何艱難,都是命運的關系。

    隻有祈禱天帝,希望将來,是慰借目前痛苦的唯一方法。

     這種曆史及于人類精神的影響,就是把個人的道德的勢力,全弄到麻木不仁的狀态。

    既已認定自己境遇的苦難,都是天命所确定的,都是超越自己所能轄治的範圍以外的勢力所左右的,那麼以自己的努力企圖自救,便是至極愚妄的事,隻有出于忍受的一途,對于現存的秩序,不發生疑問,設若發生疑問,不但喪失了他現在的平安,并且喪失了他将來的快樂。

    他不但要服從,還要祈禱,還要在殺他的人的手上接吻。

    這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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