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史觀在現代史學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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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那些永據高位握有權勢的人,才能平平安安的常享特殊的權利,并且有增加這些權利的機會,而一般人民,将永沉在物質道德的卑屈地位。

    這種史書,簡直是權勢階級愚民的器具,用此可使一般人民老老實實的聽他們掠奪。

     唯物史觀所取的方法,則全不同。

    他的目的,是為得到全部的真實,其及于人類精神的影響,亦全與用神學的方法所得的結果相反。

    這不是一種供權勢階級愚民的器具,乃是一種社會進化的研究。

    而社會一語,包含着全體人民,并他們獲得生活的利便,與他們的制度和理想。

    這與特别事變、特别人物沒有什麼關系。

    一個個人,除去他與全體人民的關系以外,全不重要,就是此時,亦是全體人民是要緊的,他不過是附随的。

    生長與活動,隻能在人民本身的性質中去尋,決不在他們以外的什麼勢力。

    最要緊的,是要尋出那個民族的人依以為生的方法,因為所有别的進步,都靠着那個民族生産衣食方法的進步與變動。

     斯時人才看出他所生存的境遇,是基于能時時變動而且時時變動的原因;斯時人才看出那些變動,都是新知識施于實用的結果,就是由象他自己一樣的普通人所創造的新發明新發見的結果,這種觀念給了很多的希望與勇氣在他的身上;斯時人才看出一切進步隻能由聯合以圖進步的人民造成,他于是才自覺他自己的權威,他自己在社會上的位置,而取一種新态度。

    從前他不過是一個被動的、否定的生物,他的生活隻是一個忍耐的試驗品,于什麼人亦沒有用處。

    現在他變成一個活潑而積極的分子了,他願意知道關于生活的事實,什麼是生活事實的意義,這些生活事實給進步以什麼機會,他願意把他的肩頭放在生活輪前,推之挽之使之直前進動。

    這個觀念,可以把他造成一個屬于他自己的人,他才起首在生活中得了滿足而能于社會有用。

    但是一個人生在思想感情都锢桎于古代神學的習慣的時代,要想思得個生活的新了解,那是萬萬不可能;青年男女,在這種教訓之下,全麻痹了他們的意志,萬不能發育實成。

     這樣看來,舊曆史的方法與新曆史的方法絕對相反:一則尋社會情狀的原因于社會本身以外,把人當作一隻無帆、無楫、無羅盤針的棄舟,漂流于茫茫無涯的荒海中,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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