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鐘”之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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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友,不敢侪之于一般老輩之列,而葬于荒冢之中矣。

    吾國所以演成今象者,非彼老輩之強,乃吾青年之弱,非彼舊人之勇,乃吾新人之怯,非吾國之多老輩多舊人,乃吾國之無青年無新人耳!非絕無青年,絕無新人,有之而乏慷慨悲壯之精神,起死回天之氣力耳!此則不能不求青年之自覺與反省,不能不需“晨鐘”之憤發與努力者矣。

     由來新文明之誕生,必有新文藝為之先聲,而新文藝之勃興,尤必賴有一二哲人,犯當世之不韪,發揮其理想,振其自我之權威,為自我覺醒之絕叫,而後當時有衆之沉夢,賴以驚破。

    歐人促于科學之進步,而為由耶教桎梏解放之運動者,起于路德一輩之聲也。

    法蘭西人冒革命之血潮,認得自我之光明,而開近世自由政治之軌者,起于孟德斯鸠、盧騷、福祿特爾諸子之聲也。

    他如狄卡兒、培根、秀母、康德之徒,其于當世,亦皆在破壞者、懷疑主義者之列,而清新之哲學、藝術、法制、倫理,莫不胚孕于彼等之思潮。

    薩蘭德、海爾特爾、冷新、乃至改得西爾列爾之流,其于當代,因亦嘗見诋為異端,而德意志帝國之統一,殆即苞蕾于彼等熱烈之想象力,彼其破丹敗奧,摧法征俄,風靡巴爾幹半島與海王國。

    抗戰不屈之德意志魂,非俾士麥、特賴克、白侖哈的之成績,乃讴歌德意志文化先聲之青年思想家、藝術家所造之基礎也。

    世嘗啧啧稱海聶之名矣,然但知其為沉哀之詩人,而不知其為“青年德意志”彈奏之人也。

    所謂“青年德意志”運動者,以一八四八年之革命為中心,而德國國民絕叫人文改造□□□(原文此處為□)也。

    彼等先俾斯麥、摩爾托克、維廉一世而起,于其國民之精神,與以痛烈之激刺。

    當是時,海聶、古秋闊、文巴古、門德、洛北諸子,實為其魁俊,各奮其穎新之筆,掊擊時政,攻排舊制,否認偶象的道德,詛罵形式的信仰,沖決一切陳腐之曆史,破壞一切固有之文明,揚布人生複活國家再造之聲,而以使德意志民族回春、德意志帝國建于純美青年之手為理想,此其孕育胚胎之世,距德意志之統一,才二十載,距今亦不過六十餘年,而其民族之聲威,文明之光彩,已足以震耀世界,征服世界,改造世界而有餘。

    居今窮其因果,雖欲不歸功于青年德意志之運動,青年文藝家、理想家之鼓吹,殆不可得。

    以視吾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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