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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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拉雷多》是我們明年要拍的一部大型電視片,介紹美國西部風光。

    ” 停頓了一會兒。

    “您說的是真的嗎,薩姆?” “一點也不錯。

    我講的是實話。

    那是一部耗資三百萬美元的電視片。

    如果傑克-諾蘭是個搞同性戀的男人,那他會在屏幕上被噓下來的。

    播放人也不會要這部片子的。

    您想,如果我不确知我所談的,我能冒險下這樣的賭注嗎?” “恩,……”比爾的聲音中顯出了猶豫。

     “對吧,比爾,我想您不會讓《窺視》雜志那種低級刊物,把一個優秀的演員事業給毀掉了。

    您喜歡這個電視片,不是嗎?” “很喜歡。

    确實是部好片子。

    可是,那些贊助的人……” “電視轉播公司是您的。

    您的贊助人多得很。

    我們給了您一個大受歡迎的電視片。

    我們可不能在成功的節骨眼上猶豫不決。

    ” “恩……” “關于下一季度電影制片廠有關《入侵者》之後的拍攝計劃,梅爾-福斯沒有同您談起嗎?” “沒有……” “我猜想,他可能是想讓您吃吃驚,”薩姆說。

    “等着瞧吧。

    不過等他把心裡的話告訴您的時候,特邀的兒位大明星和大名鼎鼎的西方作家,已在外景拍攝場地拍外景了。

    而且,如果現在這部電視片《入侵者》不能一躍而居首位,算我胡說八道。

    ” 比爾-亨特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讓梅爾給我打個電話。

    也許我們是有點沉不住氣了。

    ” “他會給您打的,”薩姆語氣很肯定。

     “而且,薩姆——你是知道我的為人的。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

    ” “當然您不會傷害誰!”薩姆落落大方地說。

    “我很理解您,我根本不會那麼去想,比爾。

    正是因為這個,我才覺得,我應該把真象告訴您。

    ” “這一點我很欣賞。

    ” “下禮拜一起吃午飯,怎麼樣?” “很好。

    禮拜一我打電話給你。

    ” 他們互相說了再見之後,把電話挂上了。

    薩姆坐在那兒,感到精疲力竭。

    傑克-諾蘭搞同性戀,已經和抽大麻煙上了瘾一樣了。

    他早就該讓人把他陷進羅網的。

    薩姆的整個未來,都要靠這樣一批瘋子。

    經營一家影片公司,就象在暴風雪中,在尼亞加拉瀑布上踩鋼絲一樣。

    薩姆心裡想,是瘋子才幹這-行呢。

    他拿起他的私人電話,開始撥起号來。

    過了幾分鐘,他和梅爾-福斯談起來了。

     “《入侵者》照常轉播,”薩姆說。

     “什麼?”福斯的聲音中透着驚疑不定的語氣。

     “沒問題了。

    不過,我要你馬上與傑克-諾蘭談一談,你告訴他,他如果再不懸崖勒馬的話,我就把他從這個城市轟出去,讓他回到地獄去!我說到就做到。

    如果他還耐不住的話,告訴他,讓他用喜劇演員的充氣棍。

    ”薩姆砰地一聲撂下了電話。

    靠在椅子上,又細思量了一遍。

    對了,他忘了把他臨時與比爾-亨特說的拍片計劃告訴梅爾-福斯了。

    他必須馬上找到一位作家,這個人必須能寫出一部西部影片的腳本,片名叫《拉雷多》-辦公室的門忽然開了,魯茜爾片在那兒,她的臉色刷白。

    “您能馬上趕到十号攝影棚嗎?有人放火啦。

    ” 第八章 托比-坦波爾想找到薩姆-溫特斯,他試了五六次,可是,根本就無法通過他那鬼秘書。

    最後,他放棄了見薩姆-溫特斯的想法,托比一個接一個地找夜總會或電影制片廠謀取工作,但都沒有成功。

    第二年,他找了幾處工作來糊口,他在不動産公司、保險公司以及男人服裝用品公司等地方幹活兒。

    空暇時間,他就在酒吧間和偏僻的夜總會表演。

    但是,他始終無法邁進電影制片廠的大門。

     “你的路子走得不對,”他的一個朋友告訴他。

     “你要讓他們來找你。

    ” “怎樣才能讓他們來找我呢?”托比頗不以為然地問。

     “參加西部演員之家。

    ” “是個學習表演的學校?” “不止于此。

    他們也演戲,而且市裡各家電影制片廠經常光顧那裡。

    ”西部演員之家頗有些專業的味道。

    托比一走進門就能感受到這一點。

    牆壁上挂的,都是本校畢業生的照片。

    托比認出其中有許多都是已經成名的演員。

     桌子後面坐着一位白膚金發碧眼的女接待員,她說,道:“我可以為您效勞嗎?” “當然。

    我是托比-坦波爾,我想來報考。

    ” “你有演出的實踐經驗嗎?”她問。

     “恩,沒有,”托比說。

    “可是,我——” 她搖了搖頭。

    “對不起,坦納太太不願會見沒有演出實踐經驗的任何人。

    ” 托比注視了她一會兒。

    “你在戲弄我吧?” “不,那是我們的規章。

    這個學校從不——” “我說的不是那個,”托比說。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這位碧眼金發女郎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不知道。

    ” 托比慢慢地出了一口氣。

    “我的耶稣,”他說。

    “利蘭-海華德說得很對。

    如果你在英國工作,好萊塢甚至不知道你還活着。

    ”他微笑着抱歉說,“我是在開玩笑。

    我猜想你會認識我的。

    ”這位接待員被弄迷糊了,她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也就是說,您作過職業演員?”托比大笑道:“我可以說,我作過。

    ”碧眼金發女郎拿起一張表格。

    “您演過什麼角色?在什麼地方演的?” “在這兒沒演過。

    ”托比立刻回答。

    “近兩年我一直在英國。

    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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