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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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屬胡甚明。

    公此聯蓋以今昔對比出之。

    “曾閃”句當謂漢(唐)盛時,朱旗矗天,北鬥亦為之殷,以見今日西戎相逼之可哀耳。

    别有詳考。

    ]張注是。

    朱旗即紅旗,用之軍中,非漢所特有之物。

    胡人惟回纥用白旗,故史書特著之以為異。

    是今昔串聯,下句補足上句,并引起結聯。

    如此危險,豈可不吸取教訓,仍蹈覆轍?此流水對,方與下二句關聯。

    此北鬥乃專指長安城而言,吐蕃曾占領長安,“犬戎也來坐禦床”,故雲。

    當與《冬狩行》(結尾連呼)“得不哀痛塵再蒙”合觀。

    在京師而雲“朱旗绛天”,此何值得誇耀?在此時此地誇說,亦毫無意義作用。

    (見《草堂》1985年第2期第74頁) (三)在郭曾炘《杜詩劄記》上的批語 [第300—301頁引:“周益公雲:《漢書》有朱旗绛天,杜雲:曾閃朱旗北鬥殷,是因朱旗绛天,閃見鬥亦赤也。

    本是殷字,……修書時,宣祖諱正緊,或改作閒,今既祧不諱,則是殷字何疑。

    ”](周益公雲)出何處?引文見《文苑英華》卷二一四杜甫《宴王使君宅》第二首夾注。

    應注明。

    (修書時)何時?《禮記》遠祖為祧。

    孫希旦曰:“蓋謂高祖之父,高祖之祖之廟也。

    ”趙弘殷為宋太祖趙匡胤之父,廟号宣祖。

    按宋本杜詩于“樂動殷膠葛”、“象床玉手亂殷紅”,殷字皆缺末一筆。

    “殷”字在北宋前半期确是避諱。

    然不必改字。

    周說可疑。

    又,二詩皆在《諸将》前,何為忽改避諱之例乎?此當與押韻有關。

     (四)在《〈文苑英華〉辨證》卷八上的批語 [又有避家諱者,如杜甫《宴王使君》詩:“留歡上夜關。

    ”世謂子美不避家諱,詩中兩押“閑”字。

    麻沙傳孫氏觌杜詩押韻作“上夜閑”、“北鬥閑”,今《文苑》亦作“蔔夜閑”,其實皆非也。

    或改作“蔔夜闌”,又不在韻。

    按卞氏集注杜詩及别本,自是“留歡上夜関”蓋有投轄之意。

    上字誤為蔔字、関(即‘關’)字訛為閑字耳。

    北鬥閑者,乃《諸将》詩“曾閃朱旗北鬥殷”。

    殷,于顔切,紅色也。

    用班固《燕然銘》“朱旗绛天”之意。

    或者當國初時,宣祖(太祖父)諱殷正緊,音雖不同,字則一體,遂改為閑耶?(原注:《文苑》不載《諸将》詩,因并及之)]按杜詩“象床玉手亂殷紅”、“樂動殷膠葛”,二殷字皆隻缺末筆,而此處獨改字,何耶?(按趙注是“閑”。

    “諱殷正緊”,周必大亦言之。

    )臨文不諱:唐高宗《臨文不諱诏》:“孔宣設教,正名為首,戴聖贻範,嫌名諱。

    比見抄寫古典,至于朕名,或缺少點畫,或随便改換,恐六經雅言,會意多爽,九流通義,指事全違,誠非主書之本意。

    自今以後,繕寫舊典文字,并宜使成,不須随文改易。

    ”(實際上,唐人詩文中多諱“治”為“理”。

    從此诏可知避諱之法有二,一缺筆,一換字。

    漢時已然,宋以後尤甚) (五)在《杜臆》卷六的批語 [公他詩止雲焚燒宮殿,觀此詩則陵寝亦遭發掘,更慘矣。

    ……北鬥指京師,而宿衛之士,空閃朱旗,有名無實,故謂之閑。

    ……](按主朱旗指唐軍。

    清人注,幾無一不作“殷”者。

    惟《杜臆》從趙說作“閑”。

    但究難通) (六)《杜甫七律研究與箋注》(簡明勇《杜甫七律研究與箋注》) [“北鬥殷”:“曾閃句,謂曾因躲閃盜寇,朱旗集于長安,長安城為之深紅也。

    ”]按朱旗,吐蕃所建旗幟。

    《東京賦》雲:“高祖仗朱旗而建大号。

    ”釋“閃”為躲閃,亦大誤。

    不明字義。

     (七)在周振甫《說杜甫〈諸将〉二首》的批語 [吐蕃的聲勢浩大,他們的朱旗閃動,照耀天空,使得北鬥星也像是成為赤色的了。

    見同現,現在,指杜甫作詩的七六六年,他當在那年得到吐蕃入侵的消息。

    汗馬,戰時馬奔跑出汗,指行軍抵敵。

    殷,赤色,讀如“煙”。

    ]汗馬,當指汗血馬,即指西戎。

    杜詩:“京師皆騎汗血馬,回纥肉葡萄宮。

    ”汗馬乃汗血馬之省文,以對“朱旗”。

    汗作形容詞用。

    指占據長安時事。

    (乾按:周文見《唐詩鑒賞集》人民文學出版社1981年版第172頁) 二、在紙片上的批注 (一)版本。

     1.郭(知達《九家集注杜詩》):作閑。

    詳引趙注。

     2.王狀元集(《百家注編年杜陵詩史》):亦作閑,無一作某。

    注引“洙曰”:“子美父名閑,集中兩處用閑字,皆非是。

    謂吐蕃于河隴陷京師也。

    ”注亦删引趙注,删去臨文不諱及蔡師改字等語。

    又,“強戲為吳體”上有“魯曰”。

    又引“洙曰巫一作春。

    ”(滌按王洙本五字小注在題下。

    有“巫一作春”四字。

    知狀元本編者确曾有洙本。

    ) 3.分門本(《分門集注杜工部詩》):亦作閑,引洙曰與狀元本同。

     4.分類注本(《集千家注分類杜工部詩》):亦作閑。

     5.錢(謙益《杜工部集箋注》):作殷。

    無注一作某。

    “指胡虜焚宮之煙焰,故曰曾閃朱旗。

    ” 6.仇(兆鳌《杜詩詳注》):作殷,下注雲:“音煙。

    諸本作‘閒’。

    《正異》作‘殷’。

    ”《正異》即蔡伯世本,與趙注合。

    趙注謂蔡改,殆可信。

    閃朱旗,謂焚宮煙焰。

    又注:“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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