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德州志 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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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與更正,間附一二論言,亦平日目賭情事,有感于中,無庸緘默。

    藝文存其有關地方利弊者,以俟後人參考。

    至名宦、鄉賢、孝子、節婦,皆系風世勵俗,闡幽揚善之大典,必矢公慎,質諸天日,盟諸鬼神,從士民公議,酌為續入,俾數十年之砥節勵行,不緻湮沒無聞,後之披閱是籍者,觀感興起。

    羽私慶附骥尾焉,敬為之跋。

    (同上第十一頁) 白君琳六修未刻志序 國朝興垂六十載,而保志之缺且八十年。

    先是上俞禮臣修天下郡國志,檄下,郡侯張公曰:纂修編帙,庠事也。

    檄之學,學博張公曰:唯唯。

    乃選士之有才望者,以楊汗青、王良思董其事。

    而命之曰:甯省縮,無累刻工;甯早竣,無耗歲月。

    取應憲檄而已。

    帙成,上之會功,令例修郡志,州縣志附焉,節其帙入《通志》中,遂弗梓。

    艮思乃蘊其稿于牍,迄今二十有五年矣,取而讀之,見其條分縷晰,有良史才,獨惜成于倉卒奉命餘,而有所未備也。

    餘唯郡邑之有志,猶古列國之史《春秋》,所由以作者,讵細事欤!顧欲如史傳之體,彰善憚惡,以資法戒,無論動觸忌諱,自成戈矛,而志之與史,體裁不同,義例各别,是又未可一緻也,雖然亦貴有其意而已矣。

    今夫山川、土物之在宇宙間者,志之不加多,不志不加少,徒資耳目,無當激勸,而臧否之鑒則法戒,攸昭曲至巨也。

    顧反詳彼略此,何與?餘愧乏三長,家居無事,取舊牍而删潤之,極知僭越無所逃罪然。

    要使讀之者油油然,有為善之思;而惕惕然,有不善之懼。

    則于勸懲不無少補也。

    昔司馬溫公《谏院題名記》曰:某也,賢某也,佞可不慎與。

    若夫山川、土物之迹則亦不憚搜羅以無俾缺失雲。

    (乾隆《保德州志》卷首第六頁) 劉瀚六修未刻志跋 國史與郡志不同體,修志與修史未嘗不同法,留心掌故者,欲準史法推之于志。

    考古不精,則不能通變;觀時不審,則不能宜民。

    因興革而議補救,考淑慝而知法戒。

    費半功倍,其禅益于政治之得失、風俗之污隆,迥非淺鮮,自人心弗古,事事從德怨起見,模棱唯諾,積漸成風,修志且然,況事有大于修志者,此有志之士所惋惜也。

    《保德郡志》,自明季纂修經八十年,事多缺略。

    國朝壬子,允閣臣請俞修天下郡國志。

    維時遴選得人,禧往益今,功莫大焉。

    會州志附入郡城總志,不果梓,經今又二十五年,其中具細多所未備。

    監生白先生以淹雅之才,抱經世之略,志不果售,慨然以此事為己任。

    因取舊志而訂補之,條分縷晰,據事直書,推見史法,無少瞻顧。

    其議論多前賢所未及,不隻繁簡酌中,彙成一郡全書,且以見草野公論,執持有人,不因世嫌而遽沒也,其為補救,為法戒,關系一代之政治風俗不纂重哉!(同上十一頁) 王克昌六修州志前序 古列國者,皆有史官掌記時事。

    蓋以備觀省而垂鑒戒,猶夫天子巡狩而諸侯陳詩之意雲爾。

    今之郡縣,與古列國等也。

    列國未賞廢史,而郡縣獨可無志乎?顧志之與史,有同者,有不同者。

    其不同者:史于天下之事無不載,而志之及于一郡一邑;史所記者,一朝之典故,而志自開辟至今,事迹系其地者,例具得書。

    此其不同之大略也。

    其同者:史紀天文、地理、平準、河渠,而志亦紀建置、星野、田賦、風俗;史載本紀、世家、列傳、儒林、伎術,而志亦載官師、人物、藝文。

    此又其所同之大略也。

    餘少曆覽前史,見陳壽之志《三國》,魏收之撰《魏書》,皆以愛憎為褒貶,德怨為毀譽,心竊鄙之。

    私慕司馬溫公《通鑒》,考亭夫子之《綱目》,時時把玩,拟他日得握椠珥筆,出入承明,左右天子,且将仿其義例,成一家言。

    而筮任以後,鞅掌簿書,此志不遂。

    四十四年夏,承乏定羌,莅任後即索州志觀之,僅得萬曆間洵陽胡公舊本,以後别無重修者。

    蓋一州文獻之缺,且百有餘年矣。

    餘念志與史類也,雖體有隆殺,事有大小,而要之信今傳後,勸善懲惡,其道無不合者。

    即欲銳志纂輯,以聊見平日所好尚。

    而羌郡凋敝實甚,餘方新政,且剔厘興革,生聚教訓之不暇,遂令此志又忽忽五六年矣。

    去年秋,天子修《一統志》,部檄征天下郡國圖進呈,今春餘曆俸将滿,複念少時所願,既限于職守,而不得伸,近日之情,又隔于事勢而不終遂,不幾大負平生之志,且無以稱明诏揚盛業哉。

    因再搜得郡貢士白君藍生所輯本,屬錫山殷新又先生重加增訂。

    而餘于政事之暇,總其大綱,相與商略。

    不逾時,而書告成。

    繁雜者芟,阙略查補,筆削皆從其實,是非不詭于正。

    庶幾乎,信今傳後,勸善懲惡,于一州之文獻,少有補已。

    嗟乎!士君子讀書稽古,雅志著述,上之得以備顧問,待起居,歌頌聖德,潤色鴻猷。

    至于文列琬琰,筆垂金石,固其幸矣。

    不然而口誅筆伐,顯征闡幽,進退百王,上下今古,勒成一書,藏之名山,傳之其人,亦其次也。

    若乃區區百裡之掌故,一方之記載,而為之撰次點竄,徒令盲左、腐史笑人寂寂,曾何足為作者道然!以郡邑之稗乘,上繼南董之簡策,于以備觀省而垂鑒戒,亦豈等諸帖括章句之類,徒供覆瓶之用已哉。

    讀是書者,慎勿但視為淹雅之資,遺忘之助,而用以考鏡得失,切己體察,則于學問、政事皆有所益,而亦不辜纂輯者之苦心也乎!是為序。

    時康熙四十九年,歲次庚寅,清明後八日,賜進士弟奉直大夫,知保德州事,東海王克昌瀚渑父自序。

    (乾隆《保德州志》) 殷夢高六修州志後序 我皇上臨禦,垂五十年,聖德神功,覃及無外,冰天桂海之區,沐日浴月之境,莫不奉冠帶、朝正朔。

    四十有八年秋,諸詞臣纂修《一統輿地志》,将成,我皇上考圖數貢隸屬籍者,逾萬國焉!爰命四海外内,悉繪其山川險易、道路遠近以獻。

    九月中,部檄下保德,時郡守東海王公莅任閱五年矣。

    憫舊志不修,百有餘載。

    文殘獻阙,久有纂輯之志,緣州政之廢弛者多,夙夜淬勵,不遑他務,部檄至,公乃怃然歎曰:是役也,吾不可以複緩。

    遂竭力搜羅,自萬曆季至今,除星野、輿圖、山川,風物外,餘凡城垣、廨舍、學校、倉庫、郵亭、井裡、廟壇、寺宇之興廢,兵刑、錢谷、禮樂、制度、朝政、民俗之沿改,官吏、師儒、忠臣、孝子、義夫、節婦之實迹,以及古今事變,斷簡殘編,其可以備掌故、廣見聞者,靡不裒集。

    又得郡貢士白君藍生所輯本,與洵陽胡公舊志互相參考。

    至四十九年春,公俸滿,将内升,餘時在公署中,公即以胡志及白君本,與所裒集諸條,授餘編纂,且複語餘曰:今天子聲教四訖,部檄來征郡圖,為人臣子固宜推廣上意,黼黻皇猷之萬一。

    況吾少好司馬遷、班固之文章,長複雅慕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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