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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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數騰書隴、蜀,告示禍福。

    囂賓客、掾史多文學生,每所上事,當世士大夫皆諷誦之,故帝有所辭答,尤加意焉。

    」與此條所述略有不同。

     〔一八〕「光武賜隗囂書」,建武六年,公孫述攻南郡,光武帝詔囂從天水伐蜀,囂不從命,而使王元侵三輔。

    光武帝遂使來歙賜隗囂書。

    事詳範曄後漢書隗囂傳。

     〔一九〕「吾年已三十餘」,此句範曄後漢書隗囂傳作「吾年垂四十」。

     〔二0〕「厭浮語虛辭耳」,此句下聚珍本有如下一條文字:「岑彭與吳漢圍囂於西城,敕彭書曰:『西城若下,便可將兵南擊蜀虜。

    人苦不知足,既平隴,復望蜀。

    每一發兵,頭鬢為白。

    』」姚本隗囂傳亦收此條。

    按此條文字不當入隗囂傳,而應入岑彭傳,範曄後漢書岑彭傳載光武帝敕彭書。

     〔二一〕「漢圍隗囂」,建武八年,吳漢與岑彭圍隗囂於西城。

    範曄後漢書岑彭傳、吳漢傳、隗囂傳皆載此事。

     〔二二〕「其大將王捷登城呼漢軍曰」,據範曄後漢書隗囂傳,當時隗囂大將王捷在戎丘。

     〔二三〕「乃噉弩煮履」,此條不知聚珍本從何書輯錄。

     〔二四〕「建武九年正月」,此句原無,聚珍本有,禦覽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據增補。

     〔二五〕「病餓」,姚本、聚珍本作「病且餓」,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同。

    範曄後漢書隗囂傳亦作「病且餓」。

     〔二六〕「糗」,原無此字,姚本、聚珍本有,禦覽卷四八六、卷八六0引亦有,今據增補。

     〔二七〕「正君臣之義」,聚珍本注雲:「此六句當是序中語。

    」 王元〔一〕 元,杜陵人。

    範曄後漢書卷一三隗囂傳李賢注。

     〔一〕 「王元」,範曄後漢書無傳。

    據範書光武帝紀和隗囂傳所載,元字惠孟,為隗囂大將軍。

    建武九年,隗囂死。

    十年,元奔蜀,為公孫述將。

    十一年,降漢。

    初拜上蔡令,遷東平相,坐墾田不實,下獄死。

     公孫述 公孫述,〔一〕字子陽,扶風茂陵人。

    其先武帝時,以吏二千石自無鹽徙焉。

    範曄後漢書卷一三公孫述傳李賢注 成帝末,述父仁為侍禦史,任為太子舍人,稍加秩為郎焉。

    範曄後漢書卷一三公孫述傳李賢注 公孫述補清水長,太守以其能,使兼治五縣政。

    〔二〕書鈔卷七八 初,副以漢中亭長聚眾降成,自稱輔漢將軍。

    〔三〕範曄後漢書卷一三公孫述傳李賢注 蜀郡功曹李熊說公孫述曰:「方今四海波蕩,匹夫橫議。

    將軍割據千裡,地方十城,若奮發盛德,以投天隙,霸王之業成矣。

    宜改名號,以鎮百姓。

    」述曰:「吾亦慮之,公言起我意。

    」於是自立為蜀王。

    熊復說述曰:「今山東飢饉,人民相食,兵所屠滅,〔四〕城邑丘墟。

    蜀地沃野千裡,土壤膏腴,果實所生,無穀而飽。

    女工之業,覆衣天下。

    名材竹幹,不可勝用。

    又有魚鹽銀銅之利,浮水轉漕之便。

    北據漢中,杜褒、斜之塗,東守巴郡,拒扞關之口,地方數千裡,戰士不下百萬。

    見利則出兵而略地,〔五〕無利則堅守而力農。

    東下漢水以窺秦地,南順江流以震荊、揚,所謂用天因地,成功之資也。

    君有為之聲,聞於天下,而名號未定,志士狐疑,宜即大位,使遠人有所依歸。

    」述遂自立為天子。

    〔六〕禦覽卷四六一 公孫述夢有人語之曰:「八厶子系,十二為期。

    」覺,語其妻,對曰:「朝聞道,夕死尚可,況十二乎!」 禦覽卷四00 公孫述,有龍出其府殿中,夜有光耀,述以為符瑞,因稱尊號,改元曰龍興。

    禦覽卷九二九 公孫述造十層赤樓也。

    禦覽卷一七六 公孫述自言手文有奇瑞,〔七〕數移書中國。

    上賜述書曰:「瑞應手掌成文,亦非吾所知。

    」禦覽卷三七0 光武與述書曰:〔八〕「承赤者,黃也;姓當塗,其名高也。

    」 範曄後漢書卷一三公孫述傳李賢注 荊邯見東方漸平,〔九〕兵且西向,說公孫述曰:「兵者,帝王之大器,古今所不能廢也。

    〔一0〕昔秦失其守,豪桀並起,漢祖無前人之跡,立錐之地,於戰陣之中,〔一一〕躬自奮擊,兵破身困數矣。

    然軍敗復合,創愈復戰,何則?死而功成,踰於卻就於滅亡。

    〔一二〕臣之愚計,以為宜及天下之望未絕,豪傑尚可招誘,急以此時發國內精兵,令田戎據江南之會,倚巫山之固,築壘堅守,〔一三〕傳檄吳、楚,長沙已南必隨風而靡。

    令延岑出漢中,定三輔,天水、隴西拱手自服。

    如此,海內震搖,冀有大利。

    今東帝無尺寸之柄,〔一四〕驅烏合之眾,跨馬陷敵,所向輒平。

    不亟乘時與之分功,而坐談武王之說,是效隗囂欲為西伯也。

    」述然邯言,欲悉發北軍屯士及山東客兵,使延岑、田戎分出兩道,與漢中諸將合兵并勢。

    蜀人及弟光以為不宜空國千裡之外,決成敗於一舉,固爭之,述乃止。

    禦覽卷四六一 隗囂敗,公孫述懼,欲安其眾。

    成都郭外有秦時舊倉,改名白帝倉,自王莽以來常空。

    述詐使人言白帝倉出穀如山陵,百姓空市裡往觀之。

    述乃大會群臣,問曰:「白帝倉出穀乎?」皆對言「無」。

    述曰:「訛言不可信,道隗王破者復如此矣。

    」 禦覽卷四九四 漢兵守成都,〔一五〕公孫述謂延岑曰:「事當奈何?」岑曰:「男兒當死中求生,可坐窮乎!財物易聚耳,不宜有愛。

    」述乃悉散金帛,募敢死士五千餘人,以配岑於市橋,〔一六〕偽建旗幟,鳴鼓挑戰,而潛遣奇兵出吳漢軍後,襲擊破漢。

    漢墮水,緣馬尾得出。

    禦覽卷三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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