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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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歙七世,皆為博士,敦於經學,恭儉好禮。

    禦覽卷二三六 歐陽歙為汝南太守,〔二〕策用賢俊,〔三〕吏民從化。

    書鈔卷七五 大司徒歐陽歙坐在汝南贓罪死獄中,〔四〕歙掾陳元上書追訟之,言甚切至,帝乃賜棺木,贈賻三千疋。

    禦覽卷五五一 〔一〕 「歐陽歙」,字正思,樂安千乘人,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風俗通義過譽篇亦略載其事。

     〔二〕 「歐陽歙為汝南太守」,範曄後漢書歐陽歙傳雲:「世祖即位,始為河南尹,封被陽侯。

    建武五年,坐事免官。

    明年,拜揚州牧,遷汝南太守。

    」 〔三〕 「策」,姚本、聚珍本作「推」,二本係據陳禹謨刻本書鈔輯錄。

     〔四〕 「大司徒歐陽歙坐在汝南贓罪死獄中」,建武十五年春正月,歐陽歙除大司徒,同年十一月坐贓罪下獄死。

    見範曄後漢書光武帝紀。

     戴憑 戴憑為侍中,〔一〕數進見問得失。

    上謂憑曰:「侍中當匡輔國政,勿有隱情。

    」憑對曰:「陛下嚴。

    」曰:「朕何用嚴?」憑曰:「伏見前太尉西曹掾蔣遵,清亮忠孝,學通古今,陛下納膚受之訴,〔二〕遂緻禁錮,世以是為嚴。

    」〔三〕上怒曰:「汝南子欲復黨乎?」〔四〕憑出,〔五〕自繫廷尉,詔出引見,憑謝曰:「臣無蹇諤之節,而有狂瞽之言,不能以屍伏諫,偷生苟活,誠慚聖朝。

    」上即勅尚書解遵禁錮,拜憑虎賁中郎將,以侍中兼領之。

    〔六〕禦覽卷四二七 戴憑,字次仲,為侍中,正旦朝賀,百僚畢會,帝令群臣能說經者更相難詰,義有不通輒奪其席以益通者,憑遂重坐五十餘席。

    〔七〕故京師為之語曰:「解經不窮戴侍中。

    」〔八〕禦覽卷二一九 〔一〕 「戴憑」,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五。

     〔二〕 「膚受之訴」,猶如在人皮膚之外,未得事物實情的訴詞。

    論語顏淵篇雲:「子張問明。

    子曰:『浸潤之譖,膚受之訴,不行焉,可謂明也已矣。

    浸潤之譖,膚受之訴,不行焉,可謂遠也已矣。

    』」 〔三〕 「以」,原誤作「於」,聚珍本作「以」,禦覽卷四八三引亦作「以」,今據改正。

     〔四〕 「汝南子」,謂戴憑,憑為汝南人。

     〔五〕 「憑出」,此下三句原無,聚珍本有,禦覽卷四八三引亦有,今據增補。

     〔六〕 「以侍中兼領之」,此條文選卷四七袁宏三國名臣序贊李善注亦引,字句疏略。

     〔七〕 「遂」,歲華紀麗卷一引作「乃」。

     〔八〕 「解經不窮戴侍中」,此條書鈔卷一五五,類聚卷四,六帖卷四,禦覽卷二九、卷四九五,類林卷一三,事類賦卷四,萬花谷前集卷四,合璧事類卷一五,翰苑新書卷六四亦引,文字略有異同。

     牟長 牟長,〔一〕字君高,少篤學,治歐陽尚書,諸生著錄前後萬人。

    建武十四年,徵為中散大夫。

    禦覽卷二四三 牟長,字君高,建武中拜少府,太子中庶子王異尚書比為長所侵,〔二〕詔敕異曰:〔三〕「少府大儒,不失法度。

    」其見優如此。

    書鈔卷五四 〔一〕 「牟長」,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太子中庶子王異尚書比為長所侵」,姚本、聚珍本無此句。

    句中「尚書」二字或衍或誤。

     〔三〕 「敕異」,此二字姚本、聚珍本無。

     尹敏 尹敏為大司空掾,〔一〕上以敏博通,令校圖讖。

    〔二〕書鈔卷九六 尹敏與班彪相厚,〔三〕每相與談,常晏暮不食,〔四〕晝即至冥,夜即徹旦。

    〔五〕彪曰:「相與久語,為俗人所怪,然鍾子期死,伯牙破琴,曷為陶陶哉!」 文選卷五五劉峻廣絕交論李善注 尹敏遷長陵令,永平五年,詔書捕男子周慮。

    慮素有名字,〔六〕與敏善,過候敏,敏坐繫免官。

    出乃歎曰:「瘖聾之徒,真世之有道者也,何謂察察而遇斯禍也!」〔七〕禦覽卷七四0 孔鮒藏尚書、孝經、論語於夫子舊堂壁中。

    〔八〕漢書卷三0藝文志顏師古注 〔一〕 「尹敏」,字幼季,南陽堵陽人,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五、司馬彪續漢書卷五。

     〔二〕 「令校圖讖」,此條姚本作「尹敏拜大司空府,上以敏博通經記,令校圖讖。

    敏對曰:『讖書非聖人所作,其中多近鄙別字,頗類世俗之辭,恐疑誤後生。

    』」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九六對勘,即可知姚本輯自陳本書鈔。

    陳本書鈔於此條文字末注「補」字,顯然已據他書增補。

    校以範曄後漢書尹敏傳,又可知陳禹謨增補全據範書。

    聚珍本與姚本同,僅「尹敏拜大司空府」作「辟大司空府」,其上又有「尹敏,字幼季,拜郎中」三句。

     〔三〕 「相厚」,姚本、聚珍本作「親善」,與範曄後漢書尹敏傳同。

    書鈔卷九八、卷一三三,初學記卷一八,類聚卷六九,禦覽卷四0七、卷六一七,續編珠卷一皆引作「相厚」,禦覽卷七一0引作「相友」。

     〔四〕 「常晏暮不食」,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常日旰忘食」,書鈔卷九八、卷一三三,類聚卷六九引作「常屏案不食」,初學記卷一八、禦覽卷四0七引作「常對案不食」,禦覽卷七一0引作「輒屏案不食」。

     〔五〕 「夜即徹旦」,原無「即」字,初學記卷一八,禦覽卷四0七、卷六一七引有,今據增補。

    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夜則達旦」,書鈔卷九八引同。

     〔六〕 「名字」,聚珍本同,範曄後漢書尹敏傳作「名稱」。

    按範書二字是,當據校正。

     〔七〕 「何謂察察而遇斯禍也」,此條文字聚珍本連綴於上條之前,今據範曄後漢書尹敏傳記事先後排列。

     〔八〕 「孔鮒藏尚書、孝經、論語於夫子舊堂壁中」,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漢書藝文志雲:「易曰:『河出圖,雒出書,聖人則之。

    』故書之所起遠矣,至孔子篹焉。

    」顏師古注雲:「家語雲:『孔騰,字子襄,畏秦法峻急,藏尚書、孝經、論語於夫子舊堂壁中。

    』而漢記尹敏傳雲孔鮒所藏。

    二說不同,未知孰是。

    」「漢記」即東觀漢記。

    此條即據顏師古注輯錄,文字雖然未必與東觀漢記盡合,但內容當大體如此。

     高詡 高詡,〔一〕字季回,以儒學徵,拜大司農,在朝以清白方正稱。

    〔二〕初學記卷一二 〔一〕 「高詡」,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在朝以清白方正稱」,此條書鈔卷三八、卷五四,類聚卷四九,六帖卷七五,禦覽卷二三二,合璧事類後集卷三五,翰苑新書卷二三亦引,文字大同小異。

     魏應 魏應,〔一〕字君伯,〔二〕遷五官中郎將。

    〔三〕諸儒於白虎觀講論五經同異,應專掌問難。

    〔四〕書鈔卷六三 〔一〕 「魏應」,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字君伯」,此句下聚珍本有「任城人」一句。

    據範曄後漢書魏應傳,應為任城人。

     〔三〕 「遷」,唐類函卷五五載書鈔所引東觀漢記作「拜」,姚本、聚珍本同。

     〔四〕 「應專掌問難」,此句唐類函卷五五載書鈔所引東觀漢記作「使應專掌難問」,姚本、聚珍本同。

     薛漢 薛漢,〔一〕字子公,〔二〕才高名遠,兼通書傳,無不昭覽,推道術尤精,教授常數百弟子,自遠方至者著為錄。

    〔三〕書鈔卷六七 〔一〕 「薛漢」,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字子公」,範曄後漢書薛漢傳雲「字公子」,廉範傳李賢注亦雲「漢字公子」。

    此句下聚珍本有「淮陽人」一句,姚本無。

    按範曄後漢書薛漢傳載,漢為淮陽人。

     〔三〕 「錄」,冊籍。

     召馴 召馴,〔一〕字伯春,以志行稱,鄉裡號之曰「德行恂恂召伯春」。

    以明經有智讓,能講論,拜議郎。

    章和中為光祿勳。

    〔二〕書鈔卷五六 〔一〕 「召馴」,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禦覽卷二二九引作「邵訓」。

    永樂大典卷二七二七誤引作「占馴」。

     〔二〕 「章和中為光祿勳」,此句原無,禦覽卷二二九引有,今據增補。

     周澤 周澤少修高節,〔一〕耿介特立,好學問,治嚴氏春秋,門徒數百人,隱居山野,不汲汲於時俗。

    拜太常,果敢,數有直言,朝廷嘉其清廉。

    〔二〕禦覽卷二二八 澤字稚都,少修高節。

    建武十六年,以耿介辟大司馬府,〔三〕署議曹祭酒。

    書鈔卷六九 周澤為澠池令,〔四〕克身儉約,妻子自親釜竈。

    〔五〕類聚卷八0 北地太守廖信貪污下獄,詔以信田宅奴婢錢財賜廉吏太常周澤。

    〔六〕光祿易堪。

    〔七〕書鈔卷三八 澤敬宗廟,常病在齋舍,〔八〕妻子憐其老病,窺問所苦。

    澤大怒,收妻詣獄,因自劾。

    〔九〕書鈔卷三七 〔一〕 「周澤」,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五。

     〔二〕 「朝廷嘉其清廉」,書鈔卷五三亦引有以上一段文字,字句與此微異。

     〔三〕 「辟」,原誤作「避」,今據範曄後漢書周澤傳改正。

     〔四〕 「周澤為澠池令」,據範曄後漢書周澤傳和諸書所引東觀漢記,周澤建武十六年辟大司馬府,署議曹祭酒。

    中元元年遷澠池令,永平五年遷右中郎將,十年拜太常。

    東觀漢記所載周澤事當依此為序。

     〔五〕 「妻子自親釜竈」,書鈔卷七八亦引有以上一段文字,字句較此簡略。

     〔六〕 「太常周澤」,原誤作「太守周繹」。

    據範曄後漢書周澤傳,周澤曾官太常,而未任太守。

    聚珍本作「太常周澤」,字尚不誤。

     〔七〕 「光祿易堪」,範曄後漢書周澤傳附載孫堪事跡雲:「堪字子稚,河南緱氏人也。

    明經學,有志操,清白貞正,愛士大夫,然一毫未嘗取於人,以節介氣勇自行。

    ……永平十一年,拜光祿勳。

    堪清廉,果於從政,數有直言,多見納用。

    ……堪行類於澤,故京師號曰『二稚』。

    」萬花谷後集卷一一引東觀漢記亦略載孫堪事跡。

    書鈔此條列於「廉潔」類中,文末可能述及周澤、孫堪皆清廉於時,並號「二稚」,後來僅殘存「光祿易堪」四字。

    這四字,當是「光祿孫堪」之訛。

     〔八〕 「常」書鈔卷九0引司馬彪續漢書作「嘗」。

    按二字同。

     〔九〕 「因自劾」,此條姚本、聚珍本皆無。

     孫堪 孫堪,〔一〕字子稚,〔二〕為光祿勳,以清廉稱,與周澤相類。

    澤字稚都,〔三〕京師號之為「二稚」。

    〔四〕禦覽卷二二九 〔一〕 「孫堪」,書鈔卷五三引同,萬花谷後集卷一一引作「孫湛」,姚本亦作「孫湛」,皆誤。

    孫堪,範曄後漢書周澤傳附載其事。

     〔二〕 「子稚」,原誤作「子雅」,書鈔卷五三引亦誤。

    今據範曄後漢書周澤傳改正。

     〔三〕 「稚都」,原誤作「雅都」。

    範曄後漢書周澤傳雲:「周澤字稚都。

    」書鈔卷六九引東觀漢記周澤傳雲:「澤字稚都。

    」今據改。

     〔四〕 「二稚」,原誤作「二雅」。

    萬花谷後集卷一一引亦誤。

    周澤字稚都,孫堪字子稚,故雲「二稚」。

    範曄後漢書周澤傳雲:「堪行類於澤,故京師號曰『二稚』。

    」 甄宇 甄宇,〔一〕字長文,治嚴氏春秋,持學精微,以白衣教授,常數百人。

    〔二〕書鈔卷九六 甄宇,北海人,建武中,為青州從事,〔三〕徵拜博士。

    每臘,詔書賜博士羊,人一頭,〔四〕羊有大小肥瘦。

    時博士祭酒議欲殺羊,稱分其肉。

    宇曰:「不可。

    」又欲投鉤,復恥之。

    宇因先自取其最瘦者,由是不復有爭訟。

    後召會,詔問瘦羊甄博士,京師因以號之。

    〔五〕類聚卷九四 甄宇,字長文,拜太子少傅,清靜少欲,〔六〕常稱老氏知足之分也。

    書鈔卷六五 甄宇,字長文,〔七〕子晉,晉子丞,〔八〕周澤董魯平叔,〔九〕叔子軼,並以儒學拜議郎。

    書鈔卷五六 〔一〕 「甄宇」,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常數百人」,此條書鈔卷九六另又引徵一次,文字稍略。

     〔三〕 「青州」,原無「青」字,姚本、聚珍本有,類聚卷五、禦覽卷三三、事文類聚前集卷一二、合璧事類別集卷八三引亦有,今據增補。

     〔四〕 「人一頭」,原無此句,姚本、聚珍本有,書鈔卷一五五、類聚卷五、事文類聚前集卷一二、合璧事類別集卷八三引亦有,今據增補。

     〔五〕 「京師因以號之」,此條歲華紀麗卷四,禦覽卷二三六、卷九0二,事類賦卷二二,萬花谷後集卷一一,玉海卷九九,範曄後漢書甄宇傳李賢注亦引,字句均略於此。

     〔六〕 「靜」,姚本、聚珍本作「凈」,書鈔卷三六亦引作「凈」。

     〔七〕 「字長文」,原脫「長文」二字。

    永樂大典卷二七二七引作「字子普」。

     〔八〕 「子晉,晉子丞」,此二句永樂大典卷二七二七引作「普傳子承」,聚珍本引作「宇傳子晉,晉傳子承」。

    範曄後漢書甄宇傳雲:甄宇「傳業子普,普傳子承」。

     〔九〕 「周澤董魯平叔」,此六字永樂大典卷二七二七引同,聚珍本亦同。

    按此處字有訛脫,無從校正。

     張玄 張玄,〔一〕字居真,〔二〕專意經書,方其講論時,〔三〕至不食終日,忽然如不飢渴者也。

    書鈔卷九八 張玄,字君夏,其學兼通數家。

    〔四〕書鈔卷六七 〔一〕 「張玄」,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字居真」,姚本一作「字君夏」,一作「字居真」,按語雲:「玄不應有二字,『居』類『君』,『真』類『夏』,傳寫誤耳。

    」聚珍本作「字君夏」,與範曄後漢書張玄傳同。

     〔三〕 「論」,姚本、聚珍本作「問」。

     〔四〕 「其學兼通數家」,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為博士」一句。

    據範曄後漢書張玄傳記載,張玄曾為顏氏春秋博士。

     李育 李育,〔一〕字元春,為侍中。

    時章帝西謁園陵,育陪乘,問舊事,育輒對,由是見重。

    〔二〕書鈔卷五八 〔一〕 「李育」,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由是見重」,此條書鈔卷五八兩引,字句全同。

     杜篤 杜篤,〔一〕字季雅,客居美陽,與美陽令遊,〔二〕數從之請託,〔三〕不諧,頗相恨。

    令怒,收篤送京師。

    會大司馬吳漢薨,世祖詔諸儒誄之。

    篤於獄中為誄,辭最高。

    帝美之,賜帛免刑。

    禦覽卷五九六 杜篤仕郡文學掾,以目疾,二十餘年不窺京師。

    篤外高祖破羌將軍辛武賢,以武略稱。

    篤常歎曰:「杜氏文明善政,而篤不任為吏。

    辛氏秉義經武,而篤又怯於事。

    外內五世,至篤衰矣!」〔四〕禦覽卷四九九 〔一〕 「杜篤」,範曄後漢書卷八0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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