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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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吏問大姓。

    吏曰:「南許裡諸李。

    」紆厲聲曰:「本問貴戚放橫若馬、竇等。

    」〔九〕書鈔卷三六 〔一〕 「周紆」,範曄後漢書卷七七有傳。

     〔二〕 「專任刑法」,此條姚本、聚珍本均未輯錄。

     〔三〕 「盡」,原誤作「書」,聚珍本作「盡」。

    按範曄後漢書周紆傳雲:「建初中,為勃海太守。

    每赦令到郡,輒隱閉不出,先遣使屬縣盡決刑罪,乃出詔書。

    坐徵詣廷尉,免歸。

    」可證「盡」字是,今據改。

     〔四〕 「賑」,聚珍本無此字。

     〔五〕 「壍」,聚珍本作「墼」,禦覽卷七六七引作「塹」。

    按「墼」字是,範曄後漢書周紆傳作「墼」。

    「墼」,磚坯。

    「自」,原無此字,聚珍本有,禦覽卷七六七引同,今據增補。

     〔六〕 「廷掾」,司馬彪續漢書百官志雲:縣「諸曹略如郡員,五官為廷掾,監鄉五部,春夏為勸農掾,秋冬為制度掾」。

     〔七〕 「寺」,左傳隱公七年孔穎達疏引風俗通義雲:「寺,司也,庭有法度,令官所止,皆曰寺。

    」範曄後漢書張湛傳李賢注:「寺者,嗣也,理事之吏嗣續於其中也。

    」通鑑卷四三胡三省注:「寺,司也。

    諸官府所止皆曰寺。

    」 〔八〕 「便往察」,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範曄後漢書周紆傳載此事雲:紆「遷召陵侯相,廷掾憚紆嚴明,欲損其威,乃晨取死人斷手足,立寺門。

    紆聞,便往至死人邊,若與死人共語狀。

    陰察視口眼有稻芒,乃密問守門人曰:『悉誰載藳入城者?』門者對:『唯有廷掾耳。

    』又問鈴下:『外頗有疑令與死人語者不?』對曰:『廷掾疑君。

    』乃收廷掾考問,具服『不殺人,取道邊死人』。

    後人莫敢欺者」。

     〔九〕 「本問貴戚放橫若馬、竇等」,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範曄後漢書周紆傳載此事雲:紆「徵拜洛陽令,下車,先問大姓主名,吏數閭裡豪彊以對。

    紆厲聲怒曰:『本問貴戚若馬、竇等輩,豈能知如此賣菜傭乎?』」 陽球 陽球,〔一〕字方正,為司隸校尉,〔二〕詣闕謝恩,表言常侍王甫罪過,奔車收送詔獄,自臨考之,父子皆死於杖下。

    乃磔甫屍,署曰「賊臣王甫」。

    於是權門惶怖,莫不雀目鼠步,京師肅然。

    曹節見甫屍,乃收淚入言球罪,帝徙為衛尉。

    球叩頭曰:「願假臣一月,必令豺狼鴟梟,悉服其辜。

    」〔三〕唐類函卷五六 〔一〕 「陽球」,漁陽泉州人,範曄後漢書卷七七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五、司馬彪續漢書卷五、華嶠後漢書卷二。

    袁宏後漢紀卷二四亦略載其事。

     〔二〕 「為司隸校尉」,範曄後漢書酷吏陽球傳雲:「光和二年,遷為司隸校尉。

    」 〔三〕 「悉服其辜」,此條姚本全同,聚珍本「詣闕」下有「上書」二字,「惶怖」下有「股慄」二字,餘與此同。

    此條孔廣陶校注本書鈔卷六一引作「陽球,字方正,為司隸校尉,詣闕上書謝恩,表言常侍王甫罪過,奔車收送韶獄,自臨考之,死以杖下。

    權門惶怖服悚,莫不雀目鼠步,京師肅然」。

    「以」字當作「於」,「服悚」當作「股慄」。

    陳禹謨刻本書鈔卷六一引作「陽球為司隸校尉,詣闕謝恩,表雲常侍王甫罪過,奔車收送詔獄,自臨考之,死於杖下。

    權門惶怖,莫不雀目鼠步,京師肅然」。

     鄭眾 鄭眾,〔一〕字季產,為人謹敏有心。

    永平中,初給事太子家。

    肅宗即位,拜小黃門,遷中常侍。

    和帝初,竇太後秉政,兄大將軍憲等並竊威權,朝臣上下莫不附之,而眾獨一心王室,不事豪黨,帝親信焉。

    及憲兄弟圖作不軌,眾遂首謀誅之,以功遷大長秋。

    〔二〕聚珍本 〔一〕 「鄭眾」,範曄後漢書卷七八有傳。

    袁宏後漢紀卷一0亦略載其事。

    據史通古今正史篇,東觀漢記鄭眾傳為桓帝時崔寔、曹壽、延篤等人所撰作。

     〔二〕 「以功遷大長秋」,此條聚珍本輯錄,不知摘自何書。

    字句與範曄後漢書鄭眾傳大同小異。

     蔡倫 蔡倫,〔一〕字敬仲,〔二〕為中常侍,有才學,盡忠重慎,每至休沐,〔三〕輒閉門絕賓客,曝體田野。

    禦覽卷四三0 黃門蔡倫,字敬仲,典作上方,造意用樹皮及敝布、魚網作紙,〔四〕奏上,〔五〕帝善其能,自是莫不用,天下鹹稱蔡侯紙也。

    〔六〕唐類函卷一0七 倫典上方,作紙,〔七〕用故麻造者謂之麻紙,用木皮名榖紙,用故魚網名網紙。

    〔八〕事物紀原卷八 〔一〕 「蔡倫」,桂陽人,範曄後漢書卷七八有傳。

    據史通古今正史篇,東觀漢記蔡倫傳為桓帝時崔寔、曹壽、延篤等人所作。

     〔二〕 「字敬仲」,此句下聚珍本有「桂陽人」一句。

     〔三〕 「沐」,原作「下」,為「沐」之殘破字,聚珍本作「沐」,範曄後漢書蔡倫傳同,今據改正。

     〔四〕 「造意用樹皮及敝布、魚網作紙」,聚珍本注雲:「一本作『倫典尚方,作紙,用故麻名麻紙,木皮名穀紙,魚網名網紙』。

    」按此所雲「一本」,不知為何本。

    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一0四引輿服志雲:「蔡侯紙,用故麻名麻紙,木皮名縠紙,故漁網名網紙。

    」禦覽卷六0五引董巴記雲:「東京有蔡侯紙,即倫也。

    用故麻名麻紙,木皮名榖紙,用故魚網作紙名網紙也。

    」事物紀原卷八引荊州記雲:「漢順帝時,蔡倫始以魚網造紙。

    」又引王隱晉書雲:「魏太和六年,張楫雲:『古之素帛,依書長短,隨事截繙,枚數重沓,名番紙,故從系。

    後漢蔡倫以故布搗剉作之,故字從巾。

    」 〔五〕 「奏上」,此句姚本同,聚珍本作「元興元年奏上之」,與範曄後漢書蔡倫傳同。

     〔六〕 「天下鹹稱蔡侯紙也」,孔廣陶校注本書鈔卷一0四引雲:「蔡倫典作尚方,作紙。

    」初學記卷二一引雲:「黃門蔡倫典作尚方,作紙,所謂蔡侯紙是也。

    」又引雲:「倫典作尚方,作紙。

    」類聚卷五八引雲:「黃門蔡倫,典作上方,作紙,所謂蔡侯紙也。

    」禦覽卷六0五、事類賦卷一五引與類聚同,惟「上」字作「尚」。

    各書所引,皆略於此。

     〔七〕 「紙」,原誤作「納」。

     〔八〕 「用故魚網名網紙」,此條與上條文句略有重複,因大部分文句不同,而且內容較為重要,所以對此條文字與上條文字重複的地方未作節刪。

     孫程〔一〕 北新城人,衛康叔之冑孫林父之後。

    〔二〕範曄後漢書卷七八宦者孫程傳李賢注 孫程為中黃門,安帝崩,初,江京等譖誣太子,廢為濟陰王,居西鍾下,徵北鄉侯為嗣。

    〔三〕程等十八人殺江京、閻顯等,立濟陰王為帝,以功封程為浮陽侯,萬戶。

    禦覽卷二0一 中黃門孫程謀誅江京,後程於盛化門外與馬國等相見,詐謂國曰:「天子與我棗脯,與若棗者,早成之。

    」〔四〕乃與國等共為謀立順帝。

    禦覽卷九六五 孫程與王康等斬江京等,迎立濟陰王,是為順帝。

    閻顯弟景為衛尉,從省中還外府,收兵至盛德門。

    尚書郭鎮率直宿羽林出,逢景,景因斫鎮,不中。

    鎮劍擊景墮車,左右以戟叉其胸,禽之,送廷尉。

    禦覽卷三五二 封中黃門王康華容侯,王國為酈侯。

    〔五〕禦覽卷二0一 〔一〕 「孫程」,字稚卿,範曄後漢書卷七八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五。

    據史通古今正史篇,東觀漢記孫程傳為桓帝時崔寔、曹壽、延篤等人所撰。

     〔二〕 「衛康叔之冑孫林父之後」,範曄後漢書宦者孫程傳李賢注雲:「東觀自此已下十九人,與程同功者皆敘其所承本系。

    蓋當時史官懼程等威權,故曲為文飾。

    」由此可知,東觀漢記具載與程同功者十八人。

    據範書宦者孫程傳,此十八人當為中黃門王康、黃龍、彭愷、孟叔、李建、王成、張賢、史汎、馬國、王道、李元、楊陀、陳予、趙封、李剛、魏猛、苗光,長樂太官丞王國。

     〔三〕 「徵北鄉侯為嗣」,範曄後漢書順帝紀載:「孝順皇帝諱保,安帝之子也。

    ……永寧元年,立為皇太子。

    延光三年,安帝乳母王聖、大長秋江京、中常侍樊豐譖太子乳母王男、廚監邴吉,殺之,太子數為歎息。

    王聖等懼有後禍,遂與豐、京共搆陷太子,太子坐廢為濟陰王。

    明年三月,安帝崩,北鄉侯立。

    ……及北鄉侯薨,車騎將軍閻顯及江京,與中常侍劉安、陳達等白太後,祕不發喪,而更徵立諸國王子,乃閉宮門,屯兵自守。

    ……中黃門孫程等十九人共斬江京、劉安、陳達等,迎濟陰王於德陽殿西鍾下,即皇帝位。

    」事又見宦者孫程傳。

    據此,「徵北鄉侯為嗣」一句上當有闕文。

     〔四〕 「早成之」,此句上事類賦卷二六引有「使」字。

     〔五〕 「為酈侯」,此上五條聚珍本連綴為「孫程,字稚卿,北新城人,衛康叔之冑孫林父之後。

    為中黃門,安帝崩,初,江京等譖誣太子,廢為濟陰王,居西鍾下,徵北鄉侯為嗣。

    程謀誅江京於盛化門外,與馬國等相見,詐謂馬國曰:『天子與我棗脯,與若棗者,使早成之。

    』程等十八人收斬江京、閻顯等,迎立濟陰王,是為順帝。

    閻顯弟景為衛尉,從省中還外府,收兵至盛德門。

    尚書郭鎮率直宿羽林出,逢景,景因斫鎮,不中。

    鎮劍擊景墮車,左右以戟叉其胸,禽之,送廷尉。

    以功封程為浮陽侯,萬戶。

    又封中黃門王康華容侯、王國酈侯」。

    首二句係據範曄後漢書宦者孫程傳增補,其餘諸句亦間有增改。

     苗光〔一〕 程賦棗脯,又分與光,〔二〕曰:「以為信,今暮其當著矣。

    」漏盡,光為尚席直事通燈,解劍置外,持燈入章臺門,程等適入。

    光走出門,欲取劍,王康呼還,光不應。

    光得劍,欲還入,門已閉,光便守宜秋門,會李閏來,出光,因與俱迎濟陰王幸南宮雲臺。

    詔書錄功臣,令康疏名,康詐疏光入章臺門。

    光謂康曰:「緩急有問者當相證也。

    」詔書封光東阿侯,食邑四千戶,未受符策,光心不自安,詣黃門令自告。

    有司奏康、光欺詐主上,詔書勿問,遂封東阿侯,邑千戶。

    範曄後漢書卷七八宦者孫程傳李賢注 〔一〕 「苗光」,範曄後漢書無傳,其事略見宦者孫程傳。

     〔二〕 「程賦棗脯,又分與光」,可參閱本書孫程傳。

     郭願〔一〕 〔一〕 「郭願」,不見範曄後漢書,事跡不詳。

    史通古今正史篇稱其為「順帝功臣」,知其為順帝時人。

    東觀漢記有郭願傳,桓帝時由崔寔、曹壽、延篤等人所作,亦見史通古今正史篇。

    餘嘉錫四庫提要辨證卷五認為「郭願」乃「郭鎮」之誤。

    郭鎮於安帝延光中為尚書,及誅江京,郭鎮率羽林士擊殺衛尉閻景,封定潁侯,順帝永建四年卒,範書郭躬傳附載其事。

    姚本、聚珍本皆未收此目。

     曹節 曹節上書曰:〔一〕「功薄賞厚,誠有踧踖也。

    」〔二〕文選卷四0阮籍為鄭沖勸晉王牋李善注 〔一〕 「曹節」,字漢豐,南陽新野人,範曄後漢書卷七八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五。

     〔二〕 「誠有踧踖也」,聚珍本注雲:「此書未知何時所上,要是濫賞時偽讓之辭。

    」 劉昆 劉昆,〔一〕字桓公,少治施氏易,篤志好經學。

    〔二〕書鈔卷九七 劉昆教授弟子恒五百餘人,每春秋饗射,常備列典儀,以素木瓠葉為俎豆。

    禦覽卷七五九 劉昆,字桓公,以明經徵拜為光祿勳,〔三〕授皇太子及諸王小侯五十人經。

    昆老退位,以二千石祿終其身。

    禦覽卷二二九 〔一〕 「劉昆」,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五、司馬彪續漢書卷五。

     〔二〕 「志」,姚本、聚珍本無此字。

     〔三〕 「以明經徵拜」,原無此五字,聚珍本同。

    書鈔卷五三引有,今據增補。

     劉軼 劉軼,〔一〕字君文,永平中,以易生,〔二〕為中庶子,入侍講。

    書鈔卷六六 〔一〕 「劉軼」,劉昆之子,範曄後漢書卷七九劉昆傳後略載其事。

     〔二〕 「以易生」,此三字姚本、聚珍本皆無。

    按此三字有脫誤,無從校正。

     窪丹 窪丹,〔一〕字子玉,傳孟氏易,〔二〕作通論七卷,世傳之,〔三〕號窪君通論。

    書鈔卷九九 〔一〕 「窪丹」,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二〕 「傳孟氏易」,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世」字。

     〔三〕 「傳」,禦覽卷六0九引同,姚本、聚珍本作「重」。

     觟陽鴻 觟陽鴻,〔一〕字孟孫,〔二〕為世名儒,永平拜少府。

    書鈔卷五四 〔一〕 「鮭陽鴻」,範曄後漢書卷七九窪丹傳後附鮭陽鴻事。

    李賢注:「姓觟陽,名鴻也。

    『觟』,音胡瓦反。

    其字從『角』字,或作『鮭』。

    從『魚』者,音胡佳反。

    」牟融傳即作「鮭陽鴻」。

     〔二〕 「字孟孫」,此句下聚珍本有「中山人」一句,姚本無。

    範曄後漢書窪丹傳稱「時中山觟陽鴻」,是鴻為中山人。

     楊政 楊政,〔一〕字子行,〔二〕治梁丘易,與京兆祁聖元同好,俱名善說經書。

    〔三〕京師號曰:「說經硜硜楊子行,〔四〕論難幡幡祁聖元。

    」〔五〕書鈔卷九八 楊政,字子行,師事博士範升。

    建武中,範升為太常丞,為去妻所誣告,坐事繫獄,當伏重罪。

    政以車駕出時伏道邊,抱升子持車叩頭。

    武騎虎賁恐驚馬,引弓射之,不去。

    旄頭以戟叉政,傷胸前。

    政遂涕泣求哀,上即尺一出升。

    〔六〕禦覽禦三五二 楊政,字子行,京兆人。

    嘗過楊虛侯馬武,武稱疾見政,對機邊床臥〔七〕欲令政拜床下。

    政入戶,前排武,徑上床坐。

    武恨,〔八〕語言不懌。

    政把武手責之曰:〔九〕「卿蒙國恩,備位藩臣,不思求賢助國,〔一0〕而驕天下英俊,今日搖者刀入脅。

    」〔一一〕左右大驚,以為見劫,操兵滿側,政顏色自若。

    會信陽侯至,責數武,令為朋友。

    其果勇敢折,皆此類也。

    禦覽卷四三四 〔一〕 「楊政」,範曄後漢書卷七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五。

     〔二〕 「字子行」,此句下聚珍本有「京兆人」一句,姚本無。

    按據禦覽卷四三四引當有此句。

     〔三〕 「說經書」,三字姚本、聚珍本同,書鈔卷九六、卷一00皆引作「談說」。

     〔四〕 「硜硜」,書鈔卷九六、卷一00引同,姚本、聚珍本作「鏗鏗」,禦覽卷六一五引亦作「鏗鏗」。

    按「硜硜」,狀聲之詞,用以形容擊石之聲果勁。

    「鏗鏗」,也是狀聲之詞,多用來形容金屬器樂撞擊聲,這裏是比喻說理明確有力。

     〔五〕 「幡幡」,書鈔卷九六、卷一00引同。

    聚珍本作「僠僠」,禦覽卷六一五引亦作「僠僠」。

    按「幡」、「僠」,皆與「番」字通。

    「番番」,形容辭鋒勇健。

     〔六〕 「尺一」,即謂詔版。

    範曄後漢書陳蕃傳載蕃疏雲:「尺一選舉,委尚書三公。

    」李賢注:「尺一謂闆長尺一,以寫詔書也。

    」 〔七〕 「對機邊床臥」,「對」字上原衍「去」字,今刪。

    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對幾據床」,初學記卷一、禦覽卷四0七引同。

    按「機」,與「幾」字同。

     〔八〕 「恨」,禦覽卷三九三、卷四0七引同,姚本、聚珍本作「帳」,初學記卷一八亦引作「帳」。

    按「恨」字於義稍長。

     〔九〕 「政把武手責之曰」,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因把臂責之曰」,初學記卷一八引作「政因把臂責之曰」。

    禦覽卷四0七引與初學記同,惟「臂」上有「武」字。

     〔一0〕「助」,當作「報」。

    姚本、聚珍本作「報」,初學記卷一,禦覽卷三九三、卷四0七引亦皆作「報」。

     〔一一〕「搖者」,此有脫誤。

    聚珍本作「搖動者」,範曄後漢書楊政傳作「動者」。

    從文義看,「搖」下或脫「動」字,或「搖」乃「動」字之訛。

     歐陽歙 歐陽歙,〔一〕其先和伯從伏生受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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