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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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禦覽卷二0六 序曰:賢駿思聖主,風雲從龍武,自然之應也。

    鄧禹以弱冠睹廢興之兆,嬴糧策馬,以追世祖,遂信竹帛之願,〔三0〕建社稷之謀,襲蕭何之爵位,可謂材難矣。

    受命之初,躬率六師。

    中興治定,勒號泰山。

    聖上繼體,立師傅,位三公,功德之極,而禹兼之。

    易稱「利見大人」,詩有「自求多福」,其禹之謂與?〔三一〕史略卷三 〔一〕 「鄧禹」,範曄後漢書卷一六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一、司馬彪續漢書卷二、華嶠後漢書卷一。

     〔二〕 「南陽新野人」,文選卷四張衡南都賦李善注引雲:「鄧禹、吳漢並南陽人。

    」 〔三〕 「遂相親附」,此句下原有「及漢兵起,即策杖北渡,追及上於鄴」三句,因與下文重複,今刪去。

     〔四〕 「鄧禹聞上安集河北」,此句至「上欣其至」諸句與上條內容重複,因文字出入較多,未作刪削。

     〔五〕 「杖策北渡」,書鈔卷一一引,僅有此四字。

     〔六〕 「不」,原無此字,依文義當有。

    聚珍本有,與範曄後漢書鄧禹傳同,今據增補。

     〔七〕 「屈」,範曄後漢書鄧禹傳同,姚本、聚珍本作「崛」,類聚卷二五引同。

    按二字通。

     〔八〕 「建」,原脫,姚本、聚珍本有,類聚卷二五引亦有,與範曄後漢書鄧禹傳同,今據增補。

     〔九〕 「成立」,原脫,姚本、聚珍本有,類聚卷二五引亦有,與範曄後漢書鄧禹傳同,今據增補。

     〔一0〕「攬延」,類聚卷二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延攬」,與範曄後漢書鄧禹傳同。

     〔一一〕「上至廣阿」,王郎起兵,光武帝擊王郎,鄧禹從至廣阿。

     〔一二〕「何也」,此據書鈔卷九六、玉海卷一六四亦引,字句簡略。

    此條文義未完,據範曄後漢書鄧禹傳,禹對曰:「方今海內殽亂,人思明君,猶赤子之慕慈母。

    古之興者,在德薄厚,不以大小。

    」 〔一三〕「上以禹為知人」,此條姚本作「鄧禹破邯鄲,誅王郎,有智謀,諸將鮮及」,聚珍本同,惟無「鄧」字。

    按二本及據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三三所引輯錄,而餘所據乃孔廣陶校注本。

    孔本引雲:「東觀漢記鄧禹傳:上破邯鄲」雲雲,可證此段文字當入鄧禹傳。

    禦覽卷四四二、卷六三一引東觀漢記亦有相類內容,字句較詳,聚珍本置入吳漢傳,與範曄後漢書吳漢傳相契合。

    今以書鈔所引入鄧禹傳,而以禦覽所引入吳漢傳。

    書鈔所引原無「上以禹為知人」一句,今據禦覽卷四四二、卷六三一引增補。

     〔一四〕「制曰」,文選卷五八王儉褚淵碑文李善注引作「策曰」。

     〔一五〕「前將軍鄧禹」,此下四句原無,文選卷五八王儉褚淵碑文李善注引雲:「前將軍鄧禹,與朕謀謨帷幄。

    」又卷四三丘遲與陳伯之書李善注引雲:「詔鄧禹曰:『將軍深執忠孝,與朕謀謨帷幄。

    』」書鈔卷一三引雲:「謀出帷幄,決勝千裡。

    」今據各書所引增補。

     〔一六〕「門人日以親」,史記仲尼弟子列傳雲:「回年二十九,髮盡白,蚤死。

    孔子哭之慟,曰:『自吾有回,門人益親。

    』」 〔一七〕「日」,原脫,聚珍本有,與範曄後漢書鄧禹傳同,今據增補。

     〔一八〕「光武敕曰,司徒」,原脫「敕曰司」三字,聚珍本有,與範曄後漢書鄧禹傳同,今據增補。

    建武元年九月,赤眉入長安,三輔降鄧禹者日以千數,禹眾號稱百萬,諸將勸禹徑攻長安。

    禹認為赤眉新拔長安,財富充實,銳不可當。

    他主張休兵上郡、北地、安定三郡,養精蓄銳,以待時機。

    於是禹引兵北去。

    光武帝以關中未定,禹久不進兵,遂有此敕,促禹進兵。

    事見範曄後漢書鄧禹傳。

     〔一九〕「自馮愔反後,」此下三句原無,禦覽卷九六五引有,今據增補。

    光武帝下敕促禹進兵攻長安赤眉,禹不聽,仍欲休兵北方。

    遣馮愔、宗歆守栒邑,二人爭權相攻,愔殺歆反禹。

    事見範曄後漢書鄧禹傳。

     〔二0〕「藻菜」,書鈔卷一五六引作「桑葉」,禦覽卷九六五、事類賦卷二六引作「棗葉」。

     〔二一〕「赤眉無穀」,「穀」字下禦覽卷六四九引有「食」字。

     〔二二〕「吾折箠笞之」,「箠」字下書鈔卷一四引有「以」字。

     〔二三〕「非諸將憂也」,範曄後漢書鄧禹傳雲:「赤眉復還入長安,禹與戰,敗走,至高陵,軍士飢餓,皆食棗菜。

    帝乃徵禹還,敕曰:『赤眉無穀,自當來東,吾折捶笞之,非諸將憂也。

    無得復妄進兵。

    』」文字與此大同小異。

     〔二四〕「車皆載土」,原脫「車」字,禦覽卷八四一引有,今據增補。

    此下二句聚珍本引作「皆載赤豆覆其上」,「載」下脫「土」字。

     〔二五〕「禹獨與二十四騎還詣雒陽」,「禹」字下原衍「強」字,姚本、聚珍本無,禦覽卷三00引亦無此字,今據刪。

    「還」字原無,禦覽卷三00引有,今據增補。

    「雒陽」,姚本、聚珍本同,禦覽卷三00引亦作「雒陽」。

    按二字誤,當作「宜陽」,範曄後漢書鄧禹傳、馮異傳皆作「宜陽」。

     〔二六〕「鄧禹罷三公」,因與赤眉戰敗,罷大司徒官,事在建武三年閏正月。

    見範曄後漢書光武帝紀。

     〔二七〕「位特進」,此條禦覽卷二四三引作「建武中,鄧禹失司徒,特進奉朝請」。

     〔二八〕「以特進奉朝請」,範曄後漢書鄧禹傳雲:建武「三年春,與車騎將軍鄧弘擊赤眉,遂為所敗,眾皆死散。

    事在馮異傳。

    獨與二十四騎還詣宜陽,謝上大司徒、梁侯印綬。

    有詔歸侯印綬。

    數月,拜右將軍。

    ……十三年,天下平定,諸臣皆增戶邑,定封禹為高密侯,……其後左右將軍官罷,以特進奉朝請」。

     〔二九〕「甚見尊寵」,此條姚本、聚珍本均未輯錄。

    範曄後漢書鄧禹傳雲:「顯宗即位,以禹先帝元功,拜為太傅,進見東向,甚見尊寵。

    」 〔三0〕「信」,與「伸」字通。

     〔三一〕「其禹之謂與」,此條姚本、聚珍本均未輯錄。

     鄧訓 鄧訓,〔一〕字平叔,謙恕下士,無貴賤見之如舊,朋友子往來門內,視之如子,有過加鞭撲之教。

    太醫皮巡從獵上林還,暮宿殿門下,寒疝病發。

    時訓直事,聞巡聲,起往問之,巡曰:「冀得火以熨背。

    」訓身至太官門為求火,不得,乃以口噓其背,復呼同廬郎共更噓,至朝遂愈也。

    〔二〕範曄後漢書卷一六鄧訓傳李賢注 鄧訓,字平叔,永平中,治滹沲、石臼河,從都廬至羊腸倉,欲令通漕。

    太原吏民苦轉運,所經三百八十九隘,前後沒溺死者不可勝筭。

    建初三年,拜訓謁者,使監領其事,更用驢輦,歲省億萬計,活徒士數千人。

     禦覽卷三九六 鄧訓嘗將黎陽營兵屯狐奴,〔三〕後遷護烏桓校尉,〔四〕黎陽營故吏皆戀慕,〔五〕故吏最貧羸者舉國,念訓嘗所服藥北州少乏,〔六〕又知訓好青泥封書,從黎陽步推鹿車於雒陽市藥,還過趙國易陽,〔七〕並載青泥一襆,〔八〕至上谷遺訓。

    其得人心如是。

    〔九〕禦覽卷六0六 鄧訓為護烏桓校尉,吏士常大病瘧,〔一0〕轉易至數十人。

    訓身煮湯藥,〔一一〕鹹得平愈。

    其無妻者,為適配偶。

    禦覽卷九八四 訓坐私與扈通書,免歸。

    燕人思慕,為之作歌。

    〔一二〕範曄後漢書卷一六鄧訓傳李賢注 鄧訓拜張掖太守,〔一三〕以身率下,河西改俗,鄰郡則之。

    書鈔卷七五 訓為護羌校尉,時迷吾子迷唐,別與武威種羌合兵萬騎,來至塞下,未敢攻訓,先欲脅月氏胡。

    訓擁衛諸故,令不得戰。

    〔一四〕範曄後漢書卷一六鄧訓傳李賢注 訓發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出塞掩擊迷唐於鴈谷。

    〔一五〕範曄後漢書卷一六鄧訓傳李賢注 鄧訓為護羌校尉,乃發湟中六千人,〔一六〕令長史任尚將之,縫革為舡,乃置於〈竹渒〉上以渡河,掩擊胡羌盧落大豪,〔一七〕多有斬獲。

    書鈔卷一三七 鄧訓為護羌校尉,諸胡皆喜。

    羌俗,恥病死,每病臨困,輒持刀以自刺。

    訓聞有困病者,輒拘持束縛,〔一八〕不與兵刃,使醫藥療治,愈者非一,〔一九〕小大莫不感悅。

    〔二0〕訓病卒,〔二一〕吏民羌胡愛惜,旦夕臨者數千人,〔二二〕或以刀自割,又刺殺犬馬牛羊,曰:「鄧使君已死,我曹皆死耳。

    」前烏桓吏士皆奔走道路,至以空城郭。

    家家立祠,〔二三〕每有病,輒禱求福。

    書鈔卷六一 〔一〕 「鄧訓」,此下二句原僅有「訓」字,依東觀漢記體例,傳首當有此二句。

    訓為鄧禹第六子,範曄後漢書卷一六有傳。

     〔二〕 「至朝遂愈也」,此條禦覽卷七二二亦引,文字微異。

     〔三〕 「鄧訓嘗將黎陽營兵屯狐奴」,「狐奴」二字範曄後漢書鄧訓傳同。

    聚珍本作「漁陽」,禦覽卷七四引同。

    此句下聚珍本有「為幽部所歸」一句,與範書一緻。

    範書李賢注雲:「漢官儀曰:『中興以幽、冀、并州兵克定天下,故於黎陽立營,以謁者監之。

    』狐奴,縣,屬漁陽郡也。

    」 〔四〕 「後遷護烏桓校尉」,建初六年,鄧訓遷護烏桓校尉。

     〔五〕 「黎陽營故吏皆戀慕」,此句原無「營故吏皆戀慕」六字,聚珍本有,禦覽卷七四引亦有,惟「營」字誤作「宮」,今據增補。

     〔六〕 「念」,原作「志」,姚本、聚珍本作「念」,翰苑新書卷六二、範曄後漢書鄧訓傳李賢注引亦作「念」,今從改。

     〔七〕 「過」,原無此字,姚本、聚珍本有,翰苑新書卷六二、範曄後漢書鄧訓傳李賢注引亦有此字,今據增補。

     〔八〕 「襆」,姚本、聚珍本同,範曄後漢書鄧訓傳李賢注引亦同。

    按此字當作「墣」。

    說文雲:「墣,塊也。

    」 〔九〕 「其得人心如是」,此條書鈔卷一0四、記纂淵海卷八三、合璧事類續集卷四八、翰苑新書卷六五亦引,字句簡略。

     〔一0〕「常」,姚本同,範曄後漢書鄧訓傳李賢注引亦同。

    聚珍本作「嘗」,禦覽卷七四三引同。

    按二字通。

     〔一一〕「訓身煮湯藥」,「身」字下姚本、聚珍本有「為」字,範曄後漢書鄧訓傳李賢注引同。

    「煮」字禦覽卷七四三引作「主」。

     〔一二〕「為之作歌」,範曄後漢書鄧訓傳雲:建初「八年,舞陰公主子梁扈有罪,訓坐私與扈通書,徵免歸閭裡」。

    李賢注引東觀漢記雲:「燕人思慕,為之作歌也。

    」此條即據李賢注,又參酌範書輯錄。

     〔一三〕「鄧訓拜張掖太守」,範曄後漢書鄧訓傳雲:「元和三年,盧水胡反畔,以訓為謁者,乘傳到武威,拜張掖太守。

    」 〔一四〕「令不得戰」,範曄後漢書鄧訓傳雲:「章和二年,護羌校尉張紆誘誅燒當種羌迷吾等,由是諸羌大怒,謀欲報怨,朝廷憂之。

    公卿舉訓代紆為校尉。

    諸羌激忿,遂相與解仇結婚,交質盟詛,眾四萬餘人,期冰合度河攻訓。

    先是小月氏胡分居塞內,勝兵者二三千騎,皆勇健富彊,每與羌戰,常以少制多。

    雖首尾兩端,漢亦時收其用。

    時迷吾子迷唐,別與武威種羌合兵萬騎,來至塞下,未敢攻訓,先欲脅月氏胡。

    訓擁衛稽故,令不得戰。

    」李賢注雲:「『稽故』謂稽留事故也。

    東觀記『稽故』字作『諸故』也。

    」此條即據範書和李賢注輯錄。

    字句雖然未必盡與東觀漢記相符,但不會相去甚遠。

     〔一五〕「出塞掩擊迷唐於鴈谷」,範曄後漢書鄧訓傳雲:訓「賞賂諸羌種,使相招誘。

    迷唐伯父號吾乃將其母及種人八百戶,自塞外來降。

    訓因發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出塞掩擊迷唐於寫谷。

    」李賢注雲:「東觀記『寫』作『鴈』。

    」是東觀漢記載訓發湟中兵掩擊迷唐事。

    此條即據李賢注所引,又酌取範書文句輯錄。

     〔一六〕「乃發湟中六千人」,鄧訓先發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掩擊迷唐於鴈谷,迷唐眾悉敗散。

    春天,迷唐欲歸故地,訓又發湟中六千人擊之。

    事詳範曄後漢書鄧訓傳。

    「湟中」二字原誤作「湟內」,姚本、聚珍本作「湟中」,今據改。

     〔一七〕「胡羌」,書鈔卷一一六引作「諸羌」,禦覽卷七六九引作「明羌」。

    按任尚所擊者為迷唐種羌,以及隨從迷唐的小種羌,並沒有擊胡。

    此二字當以書鈔卷一一六所引為是。

     〔一八〕「束縛」,禦覽卷二四二引作「纏束」。

     〔一九〕「愈者非一」,此句書鈔卷三九引作「差者甚多」。

     〔二0〕「小大」,書鈔卷三五引作「大小」。

     〔二一〕「訓病卒」,此句上禦覽卷二四二引有「及」字。

     〔二二〕「旦夕臨者數千人」,「者」字下姚本、聚珍本有「日」字。

     〔二三〕「家家立祠」,此下三句原無,書鈔卷三九引,今據增補。

    聚珍本作「家家為立祠,每有疾病,輒禱請之,求福也」。

     鄧鴻〔一〕 永平六年,〔二〕鄧鴻行車騎將軍,位在九卿上,絕坐。

    書鈔卷六四 〔一〕 「鄧鴻」,鄧禹少子,範曄後漢書卷一六鄧禹傳附載其事。

     〔二〕 「永元六年」,當作「永平六年」。

    據範曄後漢書和帝紀,永元元年,車騎將軍竇憲出雞鹿塞,北擊匈奴,鄧鴻則出稒陽塞,與憲相佐,時鴻為度遼將軍。

    六年,南單于安國從弟子侯逢反漢出塞,九月,以鄧鴻行車騎將軍事,與越騎校尉馮柱等率兵擊討。

    七年正月,行車騎將軍鄧鴻下獄死。

    鄧禹傳載鄧鴻事雲:「肅宗時,為度遼將軍。

    永元中,與大將軍竇憲俱出擊匈奴,有功,徵行車騎將軍。

    出塞追畔胡逢侯,坐逗留,下嶽死。

    」亦可證「永元」二字是。

     鄧陟 鄧陟,〔一〕字昭伯。

    〔二〕鄧訓五子,〔三〕及女弟為貴人,立為皇後,〔四〕陟三遷虎賁中郎將。

    延平元年,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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