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鑒長編紀事本末卷第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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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與逵議出兵,逵力言其不可。

    使幕府與逵論難,逵曰:『此舉不惟無功,恐别生他變,贻朝廷憂。

    』绛怒,奏逵沮軍事,故有是命。

    命陝西宣撫使韓绛為陝西河東路宣撫使,判官呂大防為陝西河東路宣撫判官。

    绛時治兵鄜延,欲通道河東,故有是命。

     四年正月戊子,種谔領兵次撫甯堡,夏人有迎降道旁者。

    左右欲收其甲,谔曰:『今為一家,即吾人也。

    聽以自随。

    』己醜,次啰兀城。

    夏帥都啰馬尾與其将四人聚兵啰兀之北與馬戶川,謀襲谔。

    谔諜知之,以輕兵三千潛出,擊破之,馬尾脫身遁去,複與其将三人駐兵立賞平[2]。

    谔遺以婦人衣三襲。

    明日,遣将呂真率千人,斥候大風塵起,夏人驚曰:『漢兵至矣!』皆潰而去,遂城啰兀,凡二十九日而畢。

    大小四戰,斬首一千二百,降口一千四百。

    谔始出師,知橫山有積粟,今民兵多辇版鞏之具,往反三十五日,所将步騎二萬元,食官米二鬥二升、刍六束,餘悉因糧于敵。

     二月癸酉,西兵攻撫甯堡,陷之。

    上嘗問宣徽南院使郭逵曰:『種谔取啰兀、撫甯二寨,或聞夏人複欲取之,當如何?』逵曰:『願速備撫甯,則啰兀無患。

    』上曰:『何也?』逵曰:『昔夏人取靈武,先擊清遠,然後靈州失守。

    今撫甯地平而城小,戍兵不多,萬一用前策,則必先取撫甯。

    撫甯破,啰兀随之矣。

    』上深以為然。

    未及往備,而撫甯已陷,遂棄啰兀。

     三月癸卯[3],上問執政以啰兀存棄,王安石曰:『築堡則緻寇。

    今撫甯新陷之後,士氣沮怯,乃于彼界中作堡,又必緻寇。

    以沮怯之衆當力争之寇,則其生變必矣。

    況又陝西人力疲困,難于供饋乎!』上曰:『啰兀非不可營,但舉事倉猝為非。

    』安石曰:『三代之事,固未及論,但如李牧,猶弗肯速争小利。

    蓋善用兵者其節短,役不再籍,糧不三載。

    若誠出此,則啰兀小利自不當營,非特出于舉事倉卒也。

    今人才未練,财用未足,風俗未變,政令未行。

    出一令,尚患州縣不肯服從,則其未能兼制西人,固宜雲雲。

    』上悅。

    及是,遂棄啰兀。

    丁未,吏部侍郎、平章事、昭文館大學士韓绛罷相,以本官知鄧州。

    制詞責绛雲:『聽用匪人,違戾初诏。

    統制亡狀,綏懷寡謀。

    暴興征師,深入荒域。

    卒伍駭擾,橫罹轉戰之傷;黃丁馳驅,重疲赍饷之役。

    邊書旁午,朝廷震驚。

    』翰林學士元绛辭也。

    初,朝廷命绛宣撫,面授攻、守二策,而樞密院不知。

    文彥博意绛密受上旨,恐無功,并任其責,奏請為畫一以付绛,而無發兵約束。

    王安石亦乞不預邊事,西讨方略,一以委绛。

     四月癸酉,檢校水部員外郎、汝州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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