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總督嶽鐘琪奏折《大義覺迷錄》一書的确是覺世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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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信中詞語喪心病狂,猶如狼嗥犬吠,臣還沒看完就覺得毛發豎起,眼角迸裂,切齒痛恨,真想食其肉寝其皮,以消除忿恨。

    于是将張熙嚴加刑訊,等待把逆黨全部拿獲,嚴施酷刑,誅滅九族,從快申明國法,以結束其罪惡。

    哪料張熙任憑受刑都不肯招供。

    臣當時忽然心動,認為如果不設法引誘,逆黨的蹤迹及罪惡很難追究,就在臣心忽動的時候,自己就像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就不知不覺這樣做了。

    等到逆惡張熙于嚴刑審訊之後,沒有區别出臣設的誓是真是假,欣然将叛逆的陰謀和奸黨清楚分明地一一招供,詳盡地叙述陰謀活動情況,沒有一點遺漏。

    現在回想這件事,詭谲如逆惡張熙,既是能堅忍重刑,卻不能不被假詞所誘惑,冥冥之中,就像有鬼神驅使他這樣的。

    随即得以将張熙所供反叛陰謀和曾靜的住址及所投的謀反書信,秘密呈送皇上聖鑒。

     【原文】 夫以逆獸曾靜等,生逢盛世,戴高履厚,始而心服大奸大逆禽獸不若之呂留良講義橫蓄于心,繼而又聽信悖逆之阿其那、塞思黑等逆黨,捏造全無影響之流言,肆加毀謗,聲載成書。

    若非逆獸自為敗露,不幾以訛傳訛,妄為揚播,迷惑人心,流毒無已。

    在逆獸曾靜之罪惡,已通于天。

    而臣當時之假詞謂誘,并逆惡張熙受刑之後,旋即信而不疑,悉吐實情,實乃神人共憤,不使奸謀逆惡暫容于天地之間。

    此種情事,有非思慮之所得,而預定蓄念之所得預防。

    良由我皇上深仁厚德,感格天祖,是以陰奪其魄,遣使投書,奸謀畢露,此即逆靜今日所謂從前投書,自速天誅,乃今痛自悔恨,實有若或使之莫之為而為也。

    我皇上如天好生,以逆獸曾靜僻處窮鄉,罔知大義,先由誤信逆惡呂留良邪說,繼又妄信逆黨道路誣謗之言,遂使迷而不語。

    乃遠引“宥過無大”之蘊義,赦其狂背,予以自新。

    似此張為幻,悖惡兇頭,實屬千古未有之大憝;而我皇上宏仁大度,特宥無知,更屬千古所未見之曠典。

    即蠢頑如逆靜等醉生夢死之禽獸,尚有一線之明,感恩戴德,痛首痛心,自怨自艾,深知從前輕信邪說謠言之誤。

    臣細閱逆獸曾靜等全供,益信道盛德至,化及豚魚,所感甚深,為效甚速;且我朝列聖相承,積功累仁,天與人歸,撫有中夏,光明正大,遠邁商周。

    自生民以來,得天下之正,未有如我朝之盛者也。

     【譯文】 像逆獸曾靜等人,生逢盛世,就在這個興盛的人世間,先是信服大奸大逆禽獸不如的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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