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訊問曾靜口供二十四條 十五、大逆不道的呂留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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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的意思,迥然不同,不知道曾靜你是真心痛斥呂留良的大逆不道呢?還是僞裝作怨恨,而心中卻始終是心悅誠服,推崇尊奉他呢?你要據實供出。

     曾靜供:我這彌天重犯從前之所以心悅誠服呂留良,實在是沒有其它原因,隻因為我這山野鄙夫邪僻的性情,見識淺陋,讀的書隻心悅誠服夏、商、周三個朝代治理國家的體制和法令制度盡善盡美。

    于是認為夏、商、周三代的君主功德之大,是個體察天意;三代立政治國的根本,是個全心為民。

    一切政令制度,都是順合天意,為百姓謀劃。

    他們在教化修養方面的大建樹,則是建有井田和學校兩種制度。

    然而世間儒士們大多認為不可以恢複這兩種制度,唯獨呂留良在他的著述文章中認為可以恢複。

    這正好與我這邪僻的性情相投合,于是不覺心悅誠服,推崇他直接承繼了孔孟的儒家道統到此,實在沒有其他緣故。

    這樣看來當日之所以推崇尊奉呂留良,原就是被他所著述的文章蒙騙、迷惑所造成的。

    今日我明目張膽,極口痛斥呂留良的原因,實在是因為見到他著述的遺稿殘篇中,寫有荒謬絕倫、大逆不道的言語,甚至是喪盡了天理良心,竟然忍心去譏諷、诋毀聖祖皇帝。

    凡是身為朝廷的赤子百姓見到這些大逆不道的言語,豈能有不切齒痛恨的道理!這也是我這彌天重犯今日自身明曉大義所顯現出的天理良心和根本的情理。

    本應如此,到了此時,豈能還有一點一滴僞裝的怨恨之心呢?我這彌天重犯今日自己能夠明曉大義,固然應當如此,但如果不是彌天重犯今日親眼目睹了皇上高貴的品德,聖明的治理,非凡的才學,宏大的氣度,是這樣從古到今都未曾有過,那麼,從前即使看到呂留良的殘稿遺篇,也未必能夠像今天這樣對他極口痛斥譴責。

    然而假若不是看見了他譏諷诋毀聖祖皇帝的大逆不道言論,也就更不能夠對他極口痛斥譴責得如此深惡痛絕了。

    這是我這彌天重犯從心肝肺腑中吐出的真實言語,絕沒有一字一句的欺騙和隐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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