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訊問曾靜口供二十四條 二、大清國裡考生增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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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問曾靜:旨意問你,所著逆書《知新錄》内雲“永興童生應縣試者二千四五百人,應道試者有二千人,何曾是今文風極盛,蓋緣風俗日趨日下,無恥的多,所以奔競成習”等語。

    從來以人材之衆多,征國家培養教育之功。

    是以《兔》之詩,言化行俗美,賢才衆多,未聞以人文日盛為風俗趨下者。

    且士人求名進取,有志觀光,亦其本分當然。

    今曾靜謂為無恥奔競。

    試問曾靜,伊既以應試為無恥,則自己不該應試,何以從前名列青衿?考試多年,及考居劣等,方不出來應試。

    曾靜自問,為有恥安靜之人乎?為無恥奔競之人乎?着伊自評品。

     曾靜供:這種狂悖說話,大病總坐于看輕舉子,所以颠倒悖謬,竟至于此。

    當年之意,蓋謂國家隆重師儒,養育人材,開此科舉,以為士子榮進之階,典至重大。

    讀書均當仰體朝廷之意。

    亦須看此為至尊至貴之路,必敦行勵節,有廉有恥,經義明曉,文理通達,然後從此應試上進,方不負朝廷取士之意。

    若文理全未通,經義全未解,行誼毫不加修,而唯日以應舉應試為榮。

    豈不是以至重至貴之路,而反為争名奪利之場!所以狂悖,遂有此說。

    豈知我生之初應試少者,因明末喪亂之後,百姓流離困苦,不得安業讀書所緻。

    到後來蒙世祖章皇帝休養生息,聖祖仁皇帝至德流洽,仁漸義摩,所以盛朝人材蔚起,迥不同于先明,是這個緣故。

    如何當年不省?至于彌天重犯當身自問,從前未睹天日,狂妄喪心,看得一切皆不入眼,到今日得聖化,一洗從前謬妄,因翻思向之所知所行,直與禽獸無異,狗彘不如,更有何人行堪問,隻有愧死無地耳。

     【譯文】 問曾靜:皇上旨意問你,你所寫作的叛逆書籍《知新錄》裡有“永興縣的童生參加縣裡考試的,有二千四五百人,參加道裡考試的有二千人,哪裡是如今文風極盛行的現象,主要緣故是世情風俗日趨低下,不知廉恥的人太多了,所以為了名利而奔走争競成了一種習尚了”等言語。

    曆來都是以人才之衆多,來驗證國家的培養教育之功績。

    《詩經》中的《兔》一詩,講的是國家昌盛使教化實行,風俗美好,賢明而有才能的人就衆多,卻未曾聽說過禮教文化傳布使人事興盛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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