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問訊曾靜口供十三條 八、對于孔子的《春秋》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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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問曾靜:旨意問你書内雲“《春秋》大義,未經先儒講讨,有明三百年,無一人深悉其故。

    幸得東海夫子秉持撐柱”等語。

    孔子成《春秋》,原為君臣父子之大倫,扶植綱常,辨定名分。

    故曰:“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賊子懼。

    ” 今曾靜以亂臣賊子之心,托《春秋》以為說,與孔子經文判然相背,無怪乎明三百年無一人能解。

    不但元、明之人,即漢、唐、宋以來之儒,亦無人能解也。

    惟逆賊呂留良兇悖成性,悍然無忌,與曾靜同一亂賊之性,同一亂賊之見,所以其解略同耳。

    曾靜之惡逆大罪,肆诋朕躬,已為自古亂臣賊子所罕見。

    而呂留良張狂吠,獲罪于聖祖,其罪萬死莫贖,宜曾靜之服膺傾倒,以為千古卓識。

    可問曾靜,呂留良所說《春秋》大義,如何昭然大白于天下?呂留良是域中第一義人,還是域中第一叛逆之人?着他據實供來。

     【譯文】 問曾靜:聖上問你,書信裡有“《春秋》大義,沒有經過前輩大儒解釋研究,明代三百年間沒有一個人能清楚它的内涵,幸虧有東海夫子一柱撐天,了解大意”等說法。

    孔子寫《春秋》,本來是為了講明君臣、父子的倫理關系,鞏固三綱五常,确定名分,所以說:“孔子寫成《春秋》,亂臣賊子就害怕了。

    ” 現在曾靜有亂臣賊子的心腸,借《春秋》來為自己辯解,和孔子經文大義截然相反,背經離道,也難怪明朝三百年間沒有一個人能解釋清。

    不僅是元、明朝的人,即使是漢、唐、宋以來的儒生,也沒有人能夠研究透。

    隻有逆賊呂留良兇惡悖亂成性,悍然放肆,和曾靜具有着同樣的亂賊心性,所以他們的見解就大緻相同。

    曾靜大逆不道,惡毒攻擊朕躬,已經是自古以來亂臣賊子中罕見的。

    而呂留良嚣張狂吠,對聖祖犯下了滔天大罪,萬死也不能贖去他的罪過。

    呂留良卻令曾靜佩服,聽從得五體投地,認為是千古以來遠見卓識。

    可以問曾靜:呂留良所說的《春秋》大義,怎麼才能明确地告知天下的人們?呂留良是天下第一講道義之人,還是天下第一逆叛之賊?讓他從實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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