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二十六

關燈
其懷。

    〔言其懷恩百倍于常時也。

    〕若能成功,清壹可待;〔謂河南、北肅清,混壹之功可待也。

    〕若不克捷,不為大傷。

    并催促裝束,伏聽敕旨。

    」上意止存河南,亦不從。

    〔劉興祖之言,上策也;上策,非命世之英不可行。

    〕上又使員外散騎侍郎琅邪徐爰随軍向碻磝,銜中旨授諸将方略,臨時宣示。

    〔散,悉亶翻。

    騎,奇計翻。

    〕 6尚書令何之以老請置〔【章:十二行本「置」作「緻」;乙十一行本同;孔本同。

    】〕仕,退居方山。

    〔方山在建康東北,有方山埭,截淮立埭于山南。

    曰方山者,山形方如印。

    〕議者鹹謂尚之不能固志。

    既而诏書敦論者數四,六月,戊申朔,尚之複起視事。

    〔複,扶又翻。

    〕禦史中丞袁淑錄自古隐士有迹無名者為真隐傳以嗤之。

    〔有迹無名,如晨門、荷蒉、苛莜、野王二老、漢陰丈人之類。

    〕 7秋,七月,張永等至碻磝引兵圍之。

    〔考異曰宋略:「七月壬辰,永師及碻磝。

    」下又有「乙酉、壬辰」。

    按長曆,此月丁醜朔,四日庚辰,六日壬午,十六日壬辰,疑永以庚辰、壬午至碻磝,非壬辰也。

    〕 8壬辰,徙汝陰王渾為武昌王淮陽王彧為湘東王。

    〔彧,于六翻。

    〕 9初,潘淑妃生始興王浚。

    〔考異曰:太子劭傳雲:「浚母卒,使潘淑妃養之。

    」浚傳及文九王傳,皆雲浚實潘袁皇後谥曰元。

    後殂于十七年。

    恚,于避翻。

    〕淑妃專總内政。

    由是太子劭深惡淑妃及浚。

    〔惡,烏故翻。

    〕浚懼為将來之禍,乃曲意事劭,劭更與之善。

     吳興巫嚴道育,〔嚴道育,女巫也,其夫為劫,坐沒入奚官。

    〕自言能辟谷服食,役使鬼物;因東陽公主婢王鹦鹉出主家。

    道育謂主曰:「神将有符賜主。

    」主夜卧,見流光若螢,飛入書笥,〔笥,相吏翻,竹器也,箧也;圓箪,方曰笥。

    〕開視,得二青珠;由是主與劭、浚皆信惑之。

    劭、浚并多過失,數為上所诘責;使道育祈請,欲令過不上聞。

    〔數,所角翻。

    诘,去吉翻。

    聞,音問。

    〕道育曰:「我已為上天陳請,〔為,于僞翻。

    上,時掌翻。

    〕必不洩露。

    」劭等敬事之,号曰天師。

    其後遂與道育、鹦鹉及東陽主奴陳天與、黃門陳慶國共為巫蠱,琢玉為上形像,埋于含章殿前;劭補天與為隊主。

     東陽主卒,〔卒,子恤翻。

    〕鹦鹉應出嫁,劭、浚恐語洩,〔慮巫蠱之語洩也。

    〕浚府佐吳興沈懷遠,素為浚所厚,以鹦鹉嫁為之為妾。

     上聞天與領隧,以讓劭曰:「汝所用隧主副,并是奴邪﹖」劭懼,以書告浚。

    浚複書曰:「彼人若所為不已,正可促其餘命,或是大慶之漸耳。

    」〔據此,則弒逆之謀,浚實啟之。

    劭在都,浚在京口,故以書往來。

    詳察書意,則劭、浚逆謀豈一朝一夕之故哉!其所由來者漸矣。

    此書乃贊決其逆謀,非啟之也。

    〕劭、浚相與往來書疏,常謂上為「彼人」,或曰「其人」,謂江夏王義恭為「佞人」。

    〔夏,戶雅翻。

    〕 鹦鹉先與私通,既适懷遠,恐事洩,白劭使密殺之。

    陳慶國懼,曰:「巫蠱事,惟我與天與宣傳往來。

    今天與死,我其危哉!」乃其以其事白上。

    上大驚,即遣收鹦鹉;封籍其家得劭、浚書數百紙,皆菷咀巫蠱之言;〔菷,職救翻。

    咀,莊助翻。

    〕又得所埋玉人,命有司窮治其事。

    〔治,直之翻。

    〕道育亡命,捕之不獲。

     先是,浚自揚州〔【章:十二行本「州」下有「刺史」二字;乙十一行本同;孔本同;張校同。

    】〕出鎮京口,〔十八年,浚為揚州刺史,出鎮京口,史逸其事始。

    先,息薦翻。

    〕及廬陵王絕以疾解揚州,〔紹,帝第五子,出繼廬陵王義真後。

    〕意謂已必複得之。

    既而上用南谯王義宣,浚殊不樂,乃求鎮江陵;〔浚求代義宣鎮江陵,然義宣未及離江陵,浚自京口至都,則弒之禍發矣。

    複,扶又翻;下同。

    樂,音洛。

    〕上許之。

    浚入朝,〔朝,直遙翻。

    〕遣還京口,為行留處分,至京口數日而巫蠱事發。

    上惋歎彌曰,〔處昌呂翻。

    分,扶問翻。

    惋,烏貫翻,驚惋也。

    〕謂潘淑妃曰:「太子圖富貴,更是一理,虎頭複如此,〔浚,小字虎頭。

    〕非複思慮所及。

    汝母子豈可一日無我邪!」〔言一日無帝,則淑妃及浚将為劭所殺也。

    〕遣中使切責劭浚,〔使,疏吏翻。

    〕劭浚惶懼無辭,惟陳謝而已。

    上雖怒甚,猶未忍罪也。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文帝之謂也。

    〕 10諸軍攻碻磝,治三攻道:張永等當東道,濟南太守申坦等當西道,揚武司馬崔訓當南道。

    攻之累旬不拔。

    〔自帝經略河南,到彥之出師,四鎮皆斂戌北去。

    王玄谟之出師,碻磝望風而下,滑台則堅壁矣。

    今之出師,碻磝亦固守以抗張永等。

    魏人固習知宋人之情态,以為無能為也。

    治,直之翻。

    濟,子禮翻。

    〕八月,辛亥夜,魏人自地道潛出,燒崔訓營及攻具;癸醜夜,又燒東圍及攻具;尋複毀崔訓攻道。

    〔複,扶又翻。

    〕張永夜撤圍退軍,不告諸将,〔将,即亮翻。

    〕士卒驚擾;魏人乘之,死傷塗地。

    蕭思話自往增兵力攻,旬餘不拔。

    是時,青、徐不稔,軍食乏。

    丁卯,思話命諸軍皆退屯曆城,斬崔訓,系張永。

    申坦于獄。

     魯爽至長社,魏戌主秃髡幡棄城走。

    〔「秃髡」,恐當作「秃發」。

    【章:「髡」十二行本正作「發」;孔本同;張校同。

    】魯爽父子兄弟先居長社,以南兵來,聲勢既盛,秃發幡恐其有内應,故不能守而走。

    〕臧質頓兵逅郊,〔謂頓兵襄陽之近郭也。

    杜子春周禮注醜五十裡為近郊,百裡為遠郊。

    〕不以時發,獨遣冠軍司馬柳元景〔臧質以冠軍将軍鎮襄陽,以柳元景為司馬。

    冠,古玩翻;下同。

    〕帥後軍行參軍薛安都等〔【章:十二行本「等」下有「向潼關,元景等」六年字;乙十一行本同;孔本同;張本同;張校同;退齋校同。

    】〕進據洪關。

    水經注:洛水自上洛縣東北于拒城之西北分為二水,枝渠東北出為門水,門水又北曆陽華之山,又東北曆峽謂之鴻關水,水東有城,即關亭也;水西有堡,謂之鴻關堡。

    帥,讀曰率。

    〕梁州刺史劉秀之遣司馬馬汪與左軍中兵參軍蕭道成将兵向長安。

    道成,承之之子也。

    〔蕭道成始見于此。

    蕭承之有複漢中之功,見一百二十二卷元嘉十年。

    将,即亮翻。

    〕魏冠軍将軍封禮自浢津南渡,赴弘農。

    〔水經注:門水自鴻關東北流,又北徑弘農縣故城東。

    故城即故函谷關也。

    其水側城北流,而注于河。

    河水于此有浢津之名。

    浢,音豆。

    〕九月,司空高平公兒烏幹屯潼關,〔魏書官氏志:内入諸姓,賀兒氏為兒氏。

    〕平南将軍黎公遼屯河内。

     11吐谷渾王慕利延卒,樹洛幹之子拾寅立,〔樹洛幹卒于晉安帝義熙十三年。

    〕始居伏羅川;〔居伏羅川,猶未敢遠離白蘭之險也。

    〕遣使來請命,亦請命于魏。

    丁亥,以拾寅為安西将軍、西秦.河.沙三州刺史、河南王;魏以拾寅為鎮西大将軍、沙州刺史、西平王。

     庚寅,魯爽與魏豫州刺史拓跋仆蘭戰于大索,破之,〔杜預曰:成臯東有大索城。

    京相璠曰:京縣有大索亭;小索亭,大、小索氏兄弟居之,故有大小之号。

    括地志曰:荥陽即大索城;小索故城在荥陽縣北四裡。

    〕進攻虎牢。

    聞碻磝敗退,與柳元景皆引兵還。

    蕭道成、馬汪等聞魏救兵将至,還趣仇池。

    〔趣,七喻翻。

    〕己醜,诏解蕭思話徐州,更領冀州刺史,鎮曆城。

    〔更,工衡翻。

    〕 上以諸将屢出無功,不可專責張永等,賜思話诏曰:「虜既乘利,方向盛冬,若脫敢送死,兄弟父子自共當之耳。

    〔言諸将皆不可任也。

    〕龉及增憤!可以示張永、申坦。

    」〔使示永、坦,欲以激厲之。

    〕又與江夏王義恭書曰:「早知諸
0.08472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