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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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傳》。

    (《周書》無《外戚傳》。

    )《魏書文苑傳》有袁躍、裴敬憲、盧觀、封肅、邢臧、裴伯茂、邢昕、溫子升,《北史》惟取子升,其餘各附其家傳。

    《齊書文苑傳》有祖鴻勳、李廣、樊遜、劉逖、荀士遜、顔之推,《北史》惟取祖、李、樊、荀,其餘亦各附其家傳。

    《周書》無《文苑傳》,《北史》取王褒、庾信、顔之推及弟之儀。

    (之推本在《北齊文苑》内,後又仕周,故《北史》編入周代。

    )《隋書文學傳》有劉臻、崔亻キ、王、諸葛穎、王貞、孫萬壽、虞綽、王胄、庾自直、潘徽,《北史》則取劉臻、諸葛穎、王貞、虞綽、王胄、庾自直、潘徽,又增虞世基、許善心、柳、明克讓、為《文苑傳》,而崔亻キ、王、孫萬壽各從其家傳。

    《魏書》有《孝感傳》,趙琰、長孫慮、乞伏保、孫益德、董洛生、楊引、閻元明、吳悉達、王續生、李顯達、倉跋、張升、王崇、郭文恭也;《周書》有《孝義傳》,李堂、柳桧、杜叔毗、荊可、秦族、皇甫遐、張元也;《隋書》有《孝義傳》,陸彥師、田德懋、薛、王頒、田翼、楊慶、郭世俊、紐因、劉仕俊、郎方貴、翟普林、李德饒、華秋、徐孝肅也;《北史》則以趙談、李棠、柳桧、杜叔毗、陸彥師、李德饒入别傳及家傳,其餘作《孝行傳》。

    《魏書藝術傳》,晁崇、張勝、殷紹、王早、耿元、劉炅助、江式、周、李修、徐謇、王顯、崔、蔣少遊也;《齊書方技傳》,由吾道榮、王春、信都芳、宋景業、許遵、吳遵世、趙輔和、皇甫玉、解法選、魏甯、綦母懷文、張子信、馬嗣明也;《周書藝術傳》,冀俊、蔣升、姚僧垣、黎景熙、趙文深、褚該、強練也;《隋書藝術傳》,庾季才、盧太翼、耿詢、韋鼎、來和、蕭吉、張胄玄、許智藏、萬寶常也;《北史》則以江式、崔、冀俊、黎景熙、趙文深各編列傳,又增沙門炅遠、李順興、檀特師、顔惡頭,并以陸法和、徐之才、何稠共為《藝術傳》,其餘入别傳及家傳。

    《魏書酷吏傳》,于洛侯、胡泥、李洪之、高遵、張赦提、羊祉、崔暹、郦道元、谷楷也;《齊書酷吏傳》,邸珍、宋遊道、盧斐、畢義雲也;《周書酷吏傳》,王文同也;《北史》則以高遵、羊祉、郦道元、谷楷、宋遊道、盧斐、畢義雲各從其家傳,其餘入《酷吏傳》。

     ○北史全用隋書 《北史》于《魏》、《齊》、《周》正史,間有改訂之處,惟于隋則全用《隋書》,略為删節,并無改正,且多有回護之處。

    如隋文帝之篡,《隋書》本紀既循照曆代國史舊式,叙九錫文、禅位诏,并帝三讓乃受,絕不見攘奪之迹矣。

    《北史》亦一一照本鈔謄,略無一語差異,隻删去九錫文以省繁冗而已。

    文帝殺宇文諸王,《周書》謂諸王皆以謀執政被害,而《北史》則第書誅陳王純,誅代王達,誅滕王,一似有罪而伏法者。

    帝即位後,封靜帝為介國公,年方九歲,開皇元年殂,《周書》謂隋志也,而《北史》但書介國公薨,上舉哀于朝堂,谥曰周靜帝,一似善終而加以恩禮者。

    其于文帝之崩,書帝疾甚,與百寮辭訣,握手欷,崩于大寶殿,又載遺诏一篇,有“惡子孫已為百姓除去,今嗣位者乃好子孫”等語,一似憑幾末命,壽考令終,并非遭害者。

    《炀帝紀》亦但書高祖崩,上即位于仁壽宮,而炀帝使張衡侍疾緻斃,及矯诏即位之事,絕不見形迹。

    即《張衡傳》亦不著其弑逆,但載其賜死時,自言我為人作何事,而望久活,監刑者塞耳促殺之而已。

    惟于《宣華夫人傳》,文帝以太子廣無禮于夫人,速召故太子勇,楊素急以白太子廣,廣遂令張衡入寝殿,令夫人及後宮侍疾者皆出,俄而帝崩。

    此則略露端倪于隐約之間,然亦未嘗直書也。

    《隋書》書法承曆代相沿舊例,尚不足怪,李延壽自作私史,正當據事直書,垂于後世,何必有所瞻犭旬,乃忌諱如此,豈于隋獨有所黨附耶?抑《隋書》本延壽奉诏所修,其書法已如此,故不暴皙互耶?然正史隐諱者,賴有私史,若依樣胡盧,略無别白,則亦何貴于自成一家言也。

     ○南北史兩國交兵不詳載 《南》、《北史》以簡淨為主,大概就各朝正史删十之三四。

    如每代革易之際,以禅讓為篡奪者,必有九錫文、三讓表、禅位诏冊,陳陳相因,遂成一定格式,《南》、《北史》則删之,而僅存一二诏策。

    其他列傳内文詞無關輕重者,亦多裁汰。

    如許善心《神雀賦》隋書全載原文,《北史》但記其事而不載其賦。

    如此類者,不一而足,宋子京所謂“刊落釀詞,過舊書遠甚”者也。

    其于南北交兵事,尤多删削。

    今即以《北史》與魏史校對,如《魏書》明元帝泰常七年,魏攻滑台,宋将王景度棄城走。

    八年,克虎牢,獲宋将毛德祖等。

    (此事在宋少帝景平元年,《宋書》書魏軍克虎牢,執司州刺史毛德祖以去,《南史》卻不書。

    )太武帝神元年,宋将王仲德寇濟陽,王玄谟、竺炅秀寇荥陽,魏兵擊破之。

    四年,安颉平滑台,擒宋将朱修之、李元德等,追檀道濟至曆城而還。

    (此事在宋元嘉八年。

    《宋書》書滑台複為索虜所陷,檀道濟引兵還。

    )太平真君四年,皮豹子等破宋兵于濁水。

    七年,永昌王仁擒宋将王章于高平。

    十一年,仁斬宋将劉坦之于汝東。

    宋将蕭斌之寇濟州,王買德棄城走,斌之入城,遣王玄谟寇滑台。

    帝南伐,遣長孫真率騎五千赴之,玄谟、斌之皆遁。

    乃命諸将并進,宋将臧質拒守,燕王譚破其援兵胡崇之,永昌王又攻拔懸瓠。

    車駕至淮,斬宋将劉康祖,遂至瓜步。

    宋人大懼,獻百牢,請進女皇孫以求和。

    帝以師婚非禮,許和而不許婚。

    《北史》俱不書,但雲帝南征,命諸将分道并進,所至城邑皆下,起行宮于瓜步,宋文帝遣使進百牢,并請進女,帝許和而不許婚。

    又如孝文帝太和四年,齊将崔文仲陷壽春,崔慧景寇武興,魏诏元嘉等南讨,破齊将盧紹之于朐山。

    又紹馮熙等出義陽,賀羅出鐘離,諸将擊破齊将桓康于淮陽,俘三萬餘人。

    《北史》亦不詳載,但雲元嘉破齊軍,俘三萬口。

    十二年,齊将陳顯達陷醴陽,左仆射穆亮讨之。

    十五年,齊兵寇淮陽,太守王僧俊擊走之。

    二十一年,帝留諸将攻赭陽,自至宛城,克其郛。

    至新野,築長圍困之,大破齊将于沔北。

    二十二年,齊将蔡道福、成公期、胡松等各棄地遁走。

    又攻宛城,拔之,其将房伯玉出降。

    齊将裴叔業寇渦陽,诏鄭思明救之。

    二十三年,齊将陳顯達寇颍州,诏元英讨之。

    顯達陷馬圈,車駕南伐,顯達遁走。

    《北史》皆不書。

    宣武帝正始元年,梁将姜慶真陷壽春外郭,州兵擊走之。

    統軍劉思祖大破梁兵于邵陽,擒其将趙景悅等。

    元英又破梁将王僧炳于樊城,又破梁将馬仙卑于義陽,拔之。

    《北史》皆不書,但書破馬仙卑一事而已。

    二年,邢巒擒梁将範始男等,王足斬梁将王明達等,薛真度又破梁将王超宗等。

    《北史》俱不書,但雲頻大破之。

    是年,又诏中山王英南讨襄、沔。

    三年,梁将王茂先寇荊州,诏楊大眼讨之,斬其将王花等。

    茂先遁,追至漢水,拔其五城。

    梁将張惠紹陷宿豫,韋陷合肥,诏尚書元遙南讨,奚康生破張惠紹,斬其将宋黑。

    中山王英破其将王伯敖,邢巒破其将桓和于孤山,諸将别克固城、蒙山,兖州平。

    邢巒敗梁兵于宿豫,張惠紹棄宿豫,蕭丙棄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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